惨……想到这一路听来的那些龌龊事,凤成洛恨不能马上将凤蝶衣扔出凤家! “凤蝶衣!别在我凤家门前哭!你穿的这么素白,哭的这么凄惨,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凤家有新丧!” “我父母健在,家中兴荣,容不得你在这里哭丧!” 凤成洛一向毒舌,这几句话就跟刀子一样的扎进了凤蝶衣的心中。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抽空了,她捏紧了拳头,长长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心的皮肉里—— 该死的凤家人,等着! 等她成为二皇子妃,等她成为一国皇后,她定要将凤家人抽皮扒筋,挫骨扬灰! “姨父姨母,三位表兄,卿歌表姐,”她骤然抬高了音量,声音沙哑,仿佛带着说不出的委屈与悲痛:“事已至此,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相信我了,可是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我最亲最亲的家人,如果……” “如果因为我怀着二皇子血脉的事情让你们不高兴了,那为了求得你们的原谅,我唯有……带着这个孩子一起去死!” 话说完了,她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步子往凤家门口的石狮子过去。 那速度,明显是个撞不死人的。 却吓得孟秋雨惊呼,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蝶衣,不要!” “姨母,我真的没脸再见你们了,你就让我和孩子一起去死吧!”凤蝶衣满脸都是泪,似乎真的下定了决心。 “想死是吗?”凤卿歌几个步子过来,站在了凤蝶衣的面前,讥讽道:“想死可以,但是麻烦你死远点!莫要死在我凤家门口!” 她的视线落到凤蝶衣的肚腹上:“凤蝶衣,你既是想母凭子贵的,该是很清楚“皇家血脉,不容有失”这八个字的意思吧?孩子未出生,你若撞死在我凤家门前,是想要让我凤家承担残害皇嗣的重罪?” “还是,你只是想以死来要挟我凤家,让我凤家所有人被你欺骗利用了个遍,还要为了保住你肚子里这坨肉,将委屈和痛苦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 凤蝶衣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凤卿歌竟然看穿了她的打算。 凤卿歌这个贱丫头不就是个大字不识,粗鄙卑贱的蠢货吗?怎么能想到这一层? 孟秋雨听到这里,也松开了抓着凤蝶衣的手——残害皇嗣,罪及三族——蝶衣她……她是要京都凤家的人也死光吗? “凤卿歌,你这个贱丫头,竟敢趁着本皇子不在,当街欺辱蝶衣!”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男声传过来,话音刚落,人已经到了跟前,竟是挥动巴掌,就是一巴掌打向凤卿歌的胸口! 习武之人都看得出,这是带了十成十内力的一巴掌,若是凤卿歌被打中,不死也得残! 而这个时候想要卸了这掌劲,却已经来不及了…… 第27章 全家人都护着她 凤卿歌却是早早的就防着君子烨了的。 上一世,凤蝶衣有孕的事情曝出来的时候,她无法接受,又哭又闹的质问凤蝶衣,君子烨就是忽然出现拍了她一巴掌,几乎将她的半条命都拍没了。 是君宸渊毫不犹豫的将一颗价值万金的救命丹塞到她嘴里,她才没有废了…… 这一世……君子烨人影子冲过来的时候,她就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她身形极为灵巧的避开了君子烨的掌风,顺势甩出袖子里的一根银针,踉跄着“摔”进了孟秋雨的怀中,而后,作不可置信的模样:“二皇子你……你又要杀我?” 银针上,她抹了一点好东西,够君子烨喝一壶的! “你这贱人,你敢对蝶衣下毒手,死不足惜!” 君子烨感觉到手掌上一痛,发现是一根银针,愤怒的将之拔掉扔在了地上,又将凤蝶衣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满是杀意的瞪着凤卿歌! 凤家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大好了。 “二皇子这是什么意思?”大哥凤成毅首先忍不住站出来:“二皇子骂谁呢?” 二皇子是中宫皇后所出没错,可上有大皇子惊才艳艳,下有四皇子满腹经纶,三皇子上过战场立有军功,五皇子修河道有政绩…… 而他呢?没和凤家搭上线之前,他就只靠着一张好看的皮囊在京都皇城博得一个翩翩公子的虚名。 与歌歌定亲后,他借着凤家的钱财,重修了京都大街隔三差五的给贫民施粥安置战场退下来的残兵等,就靠着这些事,不仅在民间得了“仁义”的好名声,又让皇帝对他有个夸赞和期待。 每每拿到凤家的财力支持,他都高兴的夸赞歌歌是世间难得的好姑娘,如今,却因为他与凤蝶衣的龌龊事露出来,就骂歌歌是毒妇,是贱人? “二皇子,骂人之前还请先查明真相!” 二哥凤成信也开口说道:“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妹妹可没有欺辱什么蝶衣蝶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