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成了两队,拼了全力去战胜对手,刀光剑影中,难免见血,但不是伤重到爬都爬不起来了,没人放弃! 能得摄政王亲自指点,是天大的福气与恩赐。 可摄政王这两日心情不好,所有人都被他挑出不少毛病,而后被夜冥将军骂的狗血淋头…… “砰!”又一人被对手踹飞,身体重重的砸在了正准备进主院的王府管家面前,骨头碎裂,口吐鲜血! 年过半百的管家默默的把抬进来的半条腿收了回去。 就站在院门外边,弯腰行大礼,恭恭敬敬的说:“摄政王,户部尚书府的周七小姐前来拜见王爷,说是有关于永安侯府的卿歌小姐的重要事情,要与摄政王商议!” “停!”君宸渊只听到“卿歌”两个字,就喊了一声。 声音之大,让所有还在打斗中的侍卫下意识的都停了下来。 “夜冥,歌儿来了?”君宸渊其实没怎么听清楚管家的话。 从凤卿歌那里回来之后,他就一直在想该怎么做,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攻克凤卿歌! 然后,面对强敌从来都是运筹帷幄的摄政王觉得自己遇到了生平最大的难题! 人心是这世上最不能控制的东西,可他却不仅想要得到凤卿歌的身子,还想得到她的心! 他不分白天黑夜的想,将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用过的计谋和手段都拖出来,也没有一条能让他迅速的占领凤卿歌的心的…… 这让他很是恼火! 他刚刚在想,两天两夜过去了,小歌儿的身子是不是恢复了一些? 身子恢复了,心情也会好一些?不会再与他闹脾性了吧? 却忽然听到了她的名字? 她主动来见他了?! “夜冥,本王今日(穿戴的)可还行?”君宸渊心中一喜,忙坐直了身子,将衣裳上几处褶皱扯平…… 夜冥瞧见自家主子这动作,只能小心翼翼的,低声的开口:“王爷,您……听错了,王妃没来,来的是周七小姐——周水碧!” “你说本王错了?!”君宸渊面色一沉,眼里射出冰冷的寒光! “属下该死!”夜冥忙单膝跪地:“属下口误!主子从不犯错!是属下的错,误会了主子!” “还有那周水碧的错!王妃都没过来,她跑到摄政王府来做什么?姑娘家家的往别个人的府上跑,不要脸!” “嗯。”君宸渊缓缓起身:“让她去西花厅等着!本王稍后再过去!” “是!摄政王!” 一刻钟后,君宸渊带着夜冥到了西花厅。 坐在厅堂上喝香茶的周水碧忙起身来迎,还摆出自以为风情万种的姿态,可君宸渊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她,甚至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也与她隔了三步远的横向距离。 他随意往主位上一歪,语气冷漠冰凉:“说本王想知道的事!” 第86章 她只是假意顺从他? 君宸渊知道外边有些人传他对周水碧好,可就算周水碧多次站在他面前,他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要不是因着小歌儿与周水碧关系好,他需要通过周水碧知道一些小歌儿的消息,就周水碧这种明里虚假,内里龌龊的脏东西,他怎么可能让她踏进摄政王府?! 不过,周水碧每次给他带来的消息都是坏消息! 那这一次…… “摄政王,臣女今日过来,是来为卿歌求情的!” 周水碧“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摄政王,那日臣女被摄政王责罚后,回到府中,便食不知味、夜不能寝,一直在反省——臣女有罪,明知道摄政王看上了卿歌,还帮着她逃出王府……” “这么说,你是来领罪的?”君宸渊捞起桌上的一只空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夜冥,将这罪人送……” “摄政王!”周水碧忙打断了君宸渊的话,修罗王的惩罚,生不如死,她哪里敢真的领罪? 她急急的说:“臣女惹摄政王不悦,臣女知罪,然,臣女不认为这件事臣女做错了!” “卿歌爱慕二皇子,为二皇子做过许多让人……大为震惊的事情,这份感情太深重,就算她知道二皇子背着她和凤蝶衣好了,也不过是怨恨二皇子一段时日,说几句气话!” “前两日,臣女去永安侯府见卿歌,她容颜憔悴,满目心伤,她亲口告诉臣女——说她想通了,知道如二皇子这般身份的人,是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的,她又的确没什么本事……” …她决定接受二皇子的安排,以凤蝶衣的媵妾身份入二皇子府!” 她小心观察着君宸渊,发现君宸渊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继续煽风点火。 “可是……卿歌又说了,摄政王这边不肯放了她,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顺着摄政王,等明日春日宴上,当着太后、皇上皇后和百官的面,言明自己对二皇子的心意……” “卿歌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