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穿在身上,果然是好看的啊,难怪二皇子会移情别恋,欢喜上你呢!” “耳坠子是用那对三哥亲自下海捞起来的碧水珠做的吧?三哥说是给我的嫁妆,母亲说给我收着,等我嫁人的时候,就做了耳坠子给我……” “腰间那块玉……我也想起来了,是去年的时候,二哥送给我的,蝶衣小姐看上了,我不想给,您就在母亲面前说的可怜兮兮的,母亲就从我这里拿过去,给了你……” “还有……” “卿歌!”孟秋雨打断了凤卿歌的话,脸上浮起尴尬…… 第103章 拼演技?她能演的更好…… 她的心里满是震惊。 凤卿歌不当面提起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给了凤蝶衣这么多的好东西。 还是忽视了凤卿歌的心意和欢喜给的…… 而凤蝶衣,凭着这些好东西,将自己打扮的柔美动人,抢了凤卿歌的未婚夫…… 她的眼里又起来些疑惑。 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一次蝶衣只要和卿歌见面,她就有一种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过蝶衣的感觉? 蝶衣今日想进宫是真,可她却说成是来给卿歌道歉的,还说如果卿歌不原谅她,她就不去春日宴。 可她若是真的想求得卿歌的原谅才去春日宴,她打扮的这么好看做什么? 孟秋雨这样想着,耳边又响起凤云敬满是失望的话——“就算我求你了,你要偏爱你妹妹的女儿我不管你,可你别伤害我的歌歌。” 她看向凤卿歌。 却发现自己的亲生女儿,即便说了这些话,脸上依然平静的没有一丝的波澜。 也没有一丝,从前见到她这个母亲时,那种或者热情或者依赖或者吵闹或者……属于一个女儿对一个母亲的表情。 她的心仿佛被利刃割开,瞬间疼极了。 这一刻,她的亲生女儿将她与凤蝶衣划分在一起。 而凤蝶衣,早不是姐妹,而是——仇人?! “歌儿……”孟秋雨终于换了一个亲密些的称呼,急急的上前,瞧见凤卿歌的脸色仍有几分苍白,她问:“你的病,好些了吗?” 凤卿歌愣了一下,藏在衣袖里的拳头稍稍松开:“喝了几日的药,好些了。” “你……是什么病?”孟秋雨又问。 凤卿歌想了下,把包裹着白布的手腕露出来:“有人买凶杀我,流了些血。” “什么?”孟秋雨大惊。 她这几日都陪着凤蝶衣,竟不知道亲生女儿经过了一场刺杀。 她心里头的愧疚与不安越发的多了…… “母亲不必担心,”凤卿歌给了孟秋雨一个安慰的笑:“也就是……流了四五碗血,昏迷了半日……不过没关系,我学过医,会给自己补的,三五个月的也就补回来了……” 母亲不是心软,就吃凤蝶衣装柔弱可怜的那一套吗? 那她这种既委屈疼痛却还硬撑着的可怜不是来的更强烈吗? 孟秋雨的眼圈一红,心底的愧疚达到了巅峰。 她是有多眼瞎,才会责怪昏迷不醒的女儿没有起床向她请安? 又是有多不尽责,才会这么多天去照顾别人,一次也没来看自己的亲生女儿? 四五碗血?那是会死人的啊! 三五个月才能补回来,哪里会不疼…… “歌儿,我……”她哽咽着,不知该怎么开口说抱歉…… “我知道母亲今日来的意思,”凤卿歌说:“无非是想让我看在与凤蝶衣从小长大的情分上带她一起去春日宴……” “其实这件事,母亲自己也可以决定,还能来问一问我的意思,是母亲还在意我的心情。” “只要母亲不怪我从前因为一个男人那么不懂事,我就算带着凤蝶衣去春日宴,让别个人瞧不起我,觉得我被自家的表妹踩着脸面往上爬,也是……不要紧的……” 第104章 勾男人时不委屈,事后来哭委屈? 听到这话,孟秋雨又是一阵刺痛。 是啊,她只担心蝶衣怀着孩子没有名分会被人瞧不起,想要带蝶衣去春日宴上落实了与二皇子的名分。 可她怎么忘了,凤蝶衣和二皇子之间的任何事,都是对歌儿的羞辱? “歌儿,那……” “母亲不必为难,”凤卿歌说:“既然凤蝶衣费尽了心思也想早些离开我永安侯府,我倒也不吝啬送她一程!” 她走到凤蝶衣的面前站定:“凤蝶衣,你脱裙子勾引男人的时候没觉得羞耻,没觉得委屈,事后,再把羞耻和委屈挂在嘴边,只会让人觉得虚伪和恶心!” “不过,我倒是想问一句,君子烨他那么喜欢你,喜欢到不惜搞大你的肚子,他怎么不亲自带你去春日宴呢?” “烨哥哥他……”凤蝶衣张嘴就想要分辨。 却被凤卿歌打断:“哦,我想到了……你是他罔顾仁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