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凤蝶衣?” 二哥凤成信穿着一身月牙白的衣袍匆匆的赶回来,因跑的有些急,向来爱干净的他连衣袍的下摆沾了污水都没察觉。 “自然是真的!”凤卿歌说:“我再荒唐,也不会在家人的面前说假话!” 她往前逼近两步,冷冷的盯着凤蝶衣的脸:“凤蝶衣,自小到大,我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分你一份。” “有什么长脸的场合,都会带着你一起去。” “大大小小的事,都会与你分享!” “这么多年了,我拿你当我的亲妹妹,自问也没有任何对不住你的地方。” “可你呢?” “你一边假惺惺的给我出一些烂招,让我不计后果和名声的去追慕二皇子,一边背着我,背着父亲母亲,背着兄长,背着整个凤家去勾引二皇子。” “我从前总是因为你的唆使做过了一些荒唐的事情,好歹我追慕的那个人,是与我定过亲的,而你呢?” “你不顾羞耻,为了抢我的男人,不惜宽衣解带无媒媾和婚前有孕,如今还装就一副可怜的模样想继续骗人吗?” 第25章 给姐姐的未婚夫,绣了三年鸳鸯帕 说着,凤卿歌转过身,端端正正的给凤云敬和孟秋雨跪下了。 “父亲,母亲,以前是女儿不懂事,瞧着二皇子有一副好皮囊就被他迷了眼睛,做了一些荒唐可笑的事情,如今经了事才晓得,人的心比皮子要来的贵重的多。” “不过是个男人,若蝶衣表妹真想要,我让给她也无妨。” “便是她身份不够,我们凤家就我一个女儿,认了她做嫡二小姐,给她个身份,让她能风光出嫁也无妨……” “可她骗我们,愚弄我们,还想利用我们往上爬,她这是什么?情难自控?情有可原?” —不!她这是居心叵测,是忘恩负义,是狼心狗肺!” 凤蝶衣不就是仗着这一副伪装出来的单纯良善的模样骗得所有人的信任与偏爱的吗? 可若是直接将她与君子烨的龌龊放在亮处; 让她满是诟病的出生广为人知; 让她沦为没脸没皮连姐姐的未婚夫都要抢的荡妇! 她,还能披着一身金光,爬上那么高的位置吗? “不……不是这样的……” 凤蝶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没有……真的没有……是二皇子,二皇子是天家贵人,我……只怪我不敢反抗他……” “哦,原来是二皇子强逼了你,”凤卿歌面无表情的说:“可昨日二皇子冲进摄政王府来找我,还道我不如你温柔似水乖巧顺从,能随时随地满足他的需求。” “也不如你心灵手巧善女红,亲手为他绣了三年的鸳鸯锦帕!” 凤云敬的眼眸一沉,不可置信的盯着凤蝶衣。 三年前,是二皇子君子烨亲自到凤家来,给他的女儿凤卿歌送上重礼,声称对他的女儿仰慕已久,又在歌歌面前风度翩翩殷勤体贴,歌歌才对他付了真心。 后来,他对歌歌没有那么好了,歌歌还为了博得他的欢心闹出一场又一场惹满京都笑话的荒唐事! 可若是他三年前就开始接受凤蝶衣的绣帕了,那么这三年来,他一直都在骗歌歌,骗凤家吗? 为了什么?为了让凤家的财富为他登上高位铺路? 而凤蝶衣呢? 大兴王朝,女子赠男子绣帕,本身就是爱慕之意,更何况那绣帕上绣的还是鸳鸯?! 凤蝶衣坚持不懈地绣了三年,说她不是故意的? 谁信?! 这个孩子,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单纯良善的,却原来是个包藏祸心的吗? 为了什么?为了踩着整个凤家攀权附贵,富贵荣华? “凤蝶衣,你说!歌歌说的这些事,是不是真的!” 凤云敬彻底冷了脸,语气也变的凌厉。 “姨父,我……” 凤蝶衣有些慌了,她没想到凤卿歌竟连这些东西都要当众说,她一咬牙,将头重重的磕在了石板上:“对不起,我错了,我对不起表姐,对不起姨父姨母,对不起凤家的大恩大德!” “可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坏表姐与二皇子的感情的……我也没有想要伤害表姐。” “我只是……只是二皇子那么好的人,我没有办法不对他心动,我和二皇子是两情相悦的……” 第26章 无媒苟合,皆因真爱? “好一句两情相悦!” 三哥凤成洛骑马归来,人还没下马背,已经忍不住大骂:“若是连私下媾和,未婚先孕这种龌龊不堪的事情都能说成是两情相悦了,那这世间好姑娘好儿郎之间的姻缘又算什么?” 他早就察觉出凤蝶衣不如表面那样温婉柔善,不过是因为家里人都喜欢凤蝶衣,一直没说罢了。 可若是早知道凤蝶衣做出来的事情有这么恶心,还会将他的小妹害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