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答应了要帮姐姐和家里人瞒着这件事的,”凤蝶衣哭的满脸都是泪:“可是这么长时间了,我的心里一直都在受煎熬,。” “母亲,这样做是错的,我不想看着你们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而且我也……” “也已经喜欢上的二皇子,我有了二皇子的血脉,我不能让我孩儿的父亲和孩儿都承受这样的委屈和冤枉!” “对不起母亲,原谅我将这一切的都说出来……” “母亲,你放心,就算我把真相都告诉大家,我也不会怪你们对我做这样的事情,二皇子仁义宽容,他也不会怪你们的……至于皇上、太后和皇后,我和二皇子也会帮姐姐和永安侯府求情的……” 这真是将自己既委屈又善良,既柔软又刚强,既痛苦又宽容……演的淋漓尽致! 只不过,所有好的都是她凤蝶衣和二皇子。 所有坏的都是凤卿歌和永安侯府了…… “你……你……你……”孟秋雨颤抖着手指指着凤蝶衣,一连咬出三个“你”,却气的连再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生生的晕了过去。 “娘!”凤卿歌忙上前扶住了孟秋雨的身子。 凤云敬、凤成毅、凤成信也都不管不顾的上前来,护住了孟秋雨和凤卿歌。 “凤蝶衣,你也有脸喊我娘母亲?你这么诬陷我们,良心都被狗吃了吗?”凤成毅气的想将凤蝶衣直接撕了。 君子烨却将凤蝶衣护在了怀里,恶狠狠的瞪着凤成毅:“本皇子不许你们再威胁蝶衣!” “凤成毅!要不是之前顾着蝶衣还要从永安侯府出嫁,本皇子的长子还要从永安侯府归家,本皇子怎么会一直忍了你们做的那些事?” “二皇子睁着眼睛说瞎话就不怕遭报应吗?”凤成毅不是个能言善辩的,只能愤怒的憋出来这么一句。 倒是凤成信压住了莫大的怒火,质问凤蝶衣和二皇子:“凤蝶衣、二皇子,你们说是我们凤家人给你们下了药,让你们被迫无媒媾和,以至于珠胎暗结……请问,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凤蝶衣从君子烨的怀里抬头:“二哥,你之前就是这么劝说我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去的,现在还这么说?” “是,我没有证据……可是我没了清白,沦为人人喊打的淫妇,沦为勾引姐姐未婚夫的狐狸精,连我的孩儿都要沦为野种,我受的伤害还不够重吗?” “本皇子就是证据!”君子烨说:“那药是本皇子亲口喝下去的,这些事都是本皇子亲自经历的,本皇子站在这里就是人证和物证,还需要什么证据?” “呵~”有人发出了一声轻笑。 不痛不痒的一声笑却让满大殿的人都极为惊悚的看向他。 这个人,也只有摄政王君宸渊! 摄政王笑了?他竟然笑了! 这笑是什么意思? 是笑凤卿歌愚蠢又龌龊吗? 是笑永安侯府竟敢不知死活的敢对天家皇子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吗? 一定是了!摄政王,到底是天家的摄政王,到底是二皇子的皇叔。 但…… 第125章 凤卿歌让二皇子黄袍加身? “凭着一张嘴皮子,就想说什么是什么……二皇侄敢这么做,本王倒能理解一二,毕竟是皇后嫡子,也算是有那么几分仗势欺人的背景,可……那戏子是怎么一回事?” “夜冥……” “摄政王,您没瞧错,”夜冥恭恭敬敬的说:“正是那一日在永安侯府门口唱丧的戏子。” “您当时觉得她演的好,赏了她一枚小石子儿……” “嗯,”君宸渊淡淡的说:“那日演的不错……不过,这等身份卑贱的戏子,怎么竟还请到皇宫里来唱春日宴的开头戏了?” 众人面露疑惑。 什么戏子?摄政王说的是……凤蝶衣? “那日的事”是什么大戏? 摄政王这话里面……明显是在嫌恶凤蝶衣啊,这是……怎么一个意思? “夜冥!去,把这把剑送给卿歌小姐!”君宸渊忽然将一把剑“铛”的一声扔在了桌面上。 “扑通”一声,规离他最近的贤妃直接抱着小公主跪下来:“摄政王息怒!” 那把剑,赫然是上斩昏君,下斩逆贼的——龙吟! “是!”夜冥脸上一丝波动也没有,双手捧了龙吟剑,快步上前,亲自送到了凤卿歌的手上。 为免凤卿歌不知这剑的用处,他还专门解释:“卿歌小姐,此剑为龙吟,上可斩昏君,下可斩逆贼!” “摄政王不喜欢看到一个卑贱的戏子在天家的殿堂上唱独角戏,允许您暂时拿着这把剑将这件事处置干净!您……可别让摄政王失望!” 众人顿时大惊。 摄政王竟然将龙吟给了凤卿歌? 还让凤卿歌将这事儿处理干净? 那如果……凤卿歌直接拿着那把大杀器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