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全部表情只泄露一个信息——天塌了!! 直到,有一把伞被举高,挡在了他的头上。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对上凤卿歌那双异常平静的眼眸:“夜冥,怀锦在哪里?” “王妃?”夜冥满眼诧异。 这个时候,王妃怎么会来? 是跑来看王爷的吗? “王爷在寝殿……不!王妃,王爷今日有重要军务去处理,还没回来……” 他想起,王爷倒下去的时候,是下了死命令的——他重伤的消息,绝不能让王妃知道一丝一毫! “你别瞒我,我都知道了,”凤卿歌冷冷的说:“他伤得很重,恐有性命之忧!带我去!” 说完,她转身就准备进门。 “不行!”夜冥忙拦住了她:“王妃,摄政王吩咐过了,今晚,不想见您!” “我也会医术!”凤卿歌扔下这几个字,就进了主院。 夜冥赶紧追过去,才注意到凤卿歌的手上提着一只漆黑的箱匣子,上面还带着潮湿的泥土,似乎是刚从哪里挖出来的…… 凤卿歌走的很快,进了内殿,她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榻上的君宸渊。 那模样奇特的暗器是一颗拳头大小的铁球,球身满是密密麻麻、长长短短尖锐的刺! 它深深的扎进了君宸渊的皮肉,血不断的从那些铁刺的间隙中涌出来…… “夜冥!他中这暗器多长时间了?” 凤卿歌喊,她没发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对君宸渊的担忧。 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能察觉到得心疼…… 第66章 本王信你一次,别辜负本王…… 夜冥上前来,见君宸渊的脸色比之前更惨白了,眼里的泪都要滚出来了,哪里还记得君宸渊的命令。 “王妃,王爷中这该死的暗器足足一个时辰了!流了很多的血,属下尝试将常用的一些止血药都用上去了,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如果王妃懂医术,您赶紧先帮王爷止止血吧,再这样下去,王爷会血尽而亡的啊!” 他不是真的相信凤卿歌懂医术,只是在胡乱投医! 凤卿歌却没有马上动手给君宸渊止血,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刀刃极薄的刀子,朝着君宸渊的伤口刺过去! “凤卿歌!”夜冥的脸色霎时间变的黑沉沉的,他冲上前,狠狠的捏住了凤卿歌的手腕:“你想做什么?” “凤卿歌!别忘了你已经是主子的人,主子对你那么好,还给了你正妃的位置,这次也是因为你才被暗算了,你如果敢趁机对主子下毒手……” “夜冥,松手!” “住手……” 两声阻止同时出来。 前者,来自凤卿歌。 后者,却来自刚刚还昏迷不醒的君宸渊。 他竟醒了! “敢,碰锦儿,一根,汗毛,本王,灭了……”你! 即便是伤重的快要死掉了,君宸渊的身上仍散发出强大到令人胆寒的冰冷气场,他一身的血,眼里也是一片猩红,仿若从地狱里回来的煞王,只要他还留有一丝的余气儿,就依然能将任何人压的死死的! 然而,因为他到底连说话都会扯动心口的伤,他只能一字两字的将想说的话咬出来! 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站在他床榻边的女人忽然一弯腰,将一粒血色的药丸子,生生塞进了他的嘴里,那只带着冷意的冰冷小手,还捂住他的嘴:“别吐!也别吞!压在舌下!” 君宸渊那过于阴冷的视线就从夜冥身上转移到了凤卿歌的身上。 一瞬间,他眼里有疑惑,有怀疑,有探究,有防备…… 未加掩饰。 被凤卿歌看了个清楚明白。 “怀锦,我是你的妻,你说过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我不会害你……” 她急急的说,眼神干净又坚定,不含一丝杂质与怯弱。 “嗯……”君宸渊轻哼了一声,黑眸盯着凤卿歌,眸光深深,不辩意味…… 他刚刚将她从街上抓到摄政王府的时候,她对他是有杀意的,这股子杀意在他冲进马车将她拖下去强要的时候达到的极点! ——可是忽然间,这杀意就散的干干净净了。 ——她甚至没有计较他毁了她清白。 ——还开始对他扬起笑脸,温和妥协…… 他知道,他的小锦儿不是笼子里娇生惯养的鸟,她是带着利爪的猫。 失去了那部分记忆的她,如今虽不逆着他,也没有喜欢他,她只是将利爪收起来,换了一种温柔的方式来对付他! 但是没关系,只要她心甘情愿的在他身边,他早晚会让她眼里心里都唯他一人。 却没想到这一次自己会中伏,受这么致命的伤。 ——若是将自己的性命交到她手里,她只需要给他的心脏处再来一刀…… “好……你来!”君宸渊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