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凤蝶衣!还想认凤蝶衣做女儿!”凤成毅越发的愤怒:“母亲好糊涂!” “若不是母亲护着,我早就把凤蝶衣扔出永安侯府了!” “母亲也是被凤蝶衣给利用了,”凤卿歌说:“也是我过去几年没有好好在母亲身边陪着她,让凤蝶衣钻了空子……不过,我听母亲今日说的话,觉得母亲最在意凤蝶衣的事,是她以为凤蝶衣为她向贺九鸣求了救命药丹……” “以为?”凤成信马上敏锐的发现了重点:“歌歌,你昨晚见到了贺九鸣,莫非是从贺九鸣那里……知道了什么?” “我是知道一点事情,”凤卿歌的眼里一片嘲讽:“爹爹、大哥、二哥、三哥,这件事你们不要管了,等春日宴后,我挑个好时候,亲自去请贺九鸣到府里面来,到时候,真相自然大白。” “到那个时候,君子烨和凤蝶衣这么些年从我永安侯府搜刮走的东西,我也要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这一刻,凤卿歌身上腾起冰冷的杀意。 瞧着与之前大相径庭的凤卿歌,凤云敬和凤家三兄弟非但没有怀疑她什么,反而觉得这都是因为凤卿歌被伤的太重,他们将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歌歌,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吧,大哥支持你。” “二哥也支持你!遇到拿不定的主意,二哥来帮你定!” “三哥也支持你!要用钱,就来找三哥拿。” “对!”凤云敬说:“你大哥有拳头,二哥有主意,三哥和我有钱。” “钱这个东西,是这世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只要歌歌花的开心,就算把家里的钱都花光了也不打紧,我和你三哥再去赚就是了……” “好。”凤卿歌的心里顿时被这份维护与温暖装的满满的了。 只是这次给君宸渊补血的确让自己大亏了一场,喝过药之后,凤卿歌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到夜半,虚虚的冒了一身的汗,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帮她擦汗。 她以为是秋实,也就任由着被翻来翻去的,直到,一只大掌放在她的胸口后,迟迟没有拿走…… 那大掌太重,压的她呼吸都受到了影响,还越来越热,让她倍感难受。 她终于挣脱梦里面那些打打杀杀的虚影,睁开了眼睛。 就对上那双幽黑深邃,却亮的灼人的眼眸。 男人破天荒的穿着白衣来的,一只手托着一颗夜明珠,将床榻这一方小天地照亮,另一只手拿了柔软的帕子,但帕子和手都压在她的胸……上! 第79章 心平气和的,谈谈君子烨 “你怎的来了?” 凤卿歌猛地坐了起来,却因为用力过度,又是一阵虚软。 好在,男人及时将那颗夜明珠扔到被褥上,扶住了她的腰。 “你心口处的暗器刚刚取出来,需得好好温养,不可以跑来跑去,不可见风,更不可动武!否则是会留下很严重的后遗症的……” “我走的时候,不是交待了夜冥让他盯着你的吗?” “贺九鸣也该守着你的,他人呢?怎么会让你一人到我这里来?” “你这伤……” 凤卿歌说了好几句,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才打住,转过头:“君宸渊,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男人一双眼眸安安静静的盯着她,一点动静也没有。 若不是他身上传来温度,怕是要以为这人是个死的了。 凤卿歌被他盯的心里有些发毛,想着这男人的阴晴不定的性子,语气顿时弱了一截:“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不是有意要骂你的,我只是担心你这伤……” “我知道,”君宸渊总算开了口:“你放心,我坐轿子来的,并未动武!” 动武的是包括夜冥在内的四大护卫,大半夜的,抬着轿子从那从院墙外飞进来,大耗功力不说,这会儿,还在外边受冻! “那你……来我这里做什么?”凤卿歌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动武就好,没动武,就不会有重患心疾的危险…… “我心口处疼的厉害,睡不着,”君宸渊说:“且,我想明白了一事,特来告知于你。” 他说着,将凤卿歌的身子压了压,示意她躺下接着休息。 凤卿歌的心却一下就悬了起来——他不会是想和她一起睡吧? 不会是想对她…… 想到那种可能,她的脸皮子一热,马上否认。 不会不会,他现在受了伤,不能做那种……剧烈的……运动的…… 她只好忐忑的躺下来,只是这一次,君宸渊的手臂穿过她的脖弯横在她的身后,她等于是躺在了他的臂弯里。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事?” “前段时间你总想从我身边逃走,是因为君子烨……”君宸渊才起了个头,就被凤卿歌急急的打断:“不!不全是因为君子烨。” 想了下,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