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和凤蝶衣砍了,不也算是——干净了吗? 怎么感觉摄政王这是在偏袒凤卿歌? 皇后更是直接急了,抬起头就质问君宸渊:“摄政王这是要干什么?” 皇帝也面露疑惑的看向君宸渊:“十九弟……” “看戏!”君宸渊只扔出来两个硬邦邦的字。 “凤卿歌,你和永安侯府做的龌龊,已经真相大白,本宫劝你不要再挣扎了!”皇后不敢对君宸渊做什么,只能将怒火对着凤卿歌烧。 凤卿歌直接捧着龙吟剑转身,并且一步步的走上了御座。 见龙吟,如见君氏列祖列宗。 就连皇帝、太后、皇后也不得不起身,微微弯腰行礼。 皇后恨的几乎将手里的帕子扯破! “皇上,臣女想向您借一样东西,不知可否?” 面对大兴王朝最有权势的三个人,凤卿歌没有丝毫的怯弱,反而向皇帝提出要求。 皇帝诧异的同时,心里隐隐腾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他竟不知这商户之女凤卿歌,还有这样的胆色! “何物?” “您的外袍。”凤卿歌说。 今日天冷,皇帝是披着了外袍来的。 皇帝专宠的黄色外袍,上面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九条神龙,象征着皇帝最高贵的身份。 皇帝不明白凤卿歌要做什么,但他扫了一眼“龙吟”,让内侍官将他入席后就脱下来的外袍递给了凤卿歌。 “臣女多谢皇上。” 凤卿歌规规矩矩的行礼,一手拿了外袍,另一手拿着龙吟,下去了。 她直接来到君子烨的面前,将那件外袍抖开。 在君子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披在了他的身上! 君子烨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凤卿歌。 黄袍加身! 凤卿歌她……她想做什么? 第126章 你说是就是,我说是怎的不是了? 她难道……难道是要力捧自己做皇帝吗?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御座上的——他的父皇! 这一眼,那种对至尊之位的渴求全都显露无疑。 那么强烈的欲望,是连三岁的小儿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卿歌,你……”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二皇子君子烨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他的身子不自觉的轻轻的颤抖起来。 凤卿歌……凤卿歌给他黄袍加身了! 是他误会了凤卿歌吗?凤卿歌之所说那些怨恨他、要离开他的话,其实都是假的吧。 她是用她自己和摄政王做了交易,让摄政王拥护他坐皇帝位? 如果是这样……他不应该责怪凤卿歌,不应该嫌恶凤卿歌,不应该为了一个区区的凤蝶衣就舍弃凤卿歌的啊。 哪怕凤卿歌已经被皇叔破了身子,他也会对她好的…… 想到这里,君子烨再看向凤卿歌,眼里满是炙热…… 却瞧见面无表情的凤卿歌忽然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讽刺。 而后,厉声一喝! “大胆君子烨!皇上尚处壮年,你竟敢黄袍加身,谋逆造反?” “杀——无——赦!” 她看都没有再看君子烨一眼,就抬高了音量对所有人说:“大家都看见了吗?二皇子罪大恶极,当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皇后吓的脸色惨白,忙跑过来,一把将君子烨身上的外袍扯下来,扔到了地上,并恶狠狠的盯着凤卿歌:“凤卿歌,你当所有人都是聋子瞎子吗?凭着一张嘴巴,你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污蔑二皇子!你好狠毒的心!” “是!”凤卿歌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我就是想凭着一张嘴巴给二皇子定罪!可我这不是跟二皇子学的吗?他能凭着一张嘴巴就污蔑我和我的父母兄长坑害他,给他下什么药?” “那我为什么不能凭着一张嘴巴说他谋逆?” “都是一张嘴巴,他说是就是,我说是怎么就不是了呢?” “你……”皇后没想到凤卿歌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做这么疯狂又危险的事,而她做这样的事,却仅仅只是为了替自己和永安侯府辩解?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怎么回应。 春日宴之前,君子烨与皇后密谈,说出要彻底的舍弃凤卿歌的时候,皇后原本是不同意了,因为原本就是她让君子烨去接近凤卿歌,好利用凤家滔天的财富为君子烨成为储君铺路。 眼下这件事还没有做成,凤卿歌的价值也还没有榨取干净。 但君子烨将凤蝶衣有孕的事情说了,并表示只要将凤卿歌踩死,逼着永安侯府承认凤蝶衣是凤家财富的继承人,那么,凤家的财富他能更轻松的拿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孩子也能一起得到…… 皇后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再加上她早就接受不了凤卿歌闹出一场又一场的荒唐笑话拖累她儿子的名声了,也就答应了君子烨,并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