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天下,凤世一人,生死不弃,白首不离!” “今日不会有周水碧,那寝衣是她自己送来的,本王是因她与你相熟,想从她那里获取关于你的信息,才会默认她进府,她生了个什么模样,本王不知!亦不可能收她做的寝衣!” “那寝衣就在外边,交给你处理了。” “你要做的,是亲近本王,信任本王,依靠本王!” “今日,是本王第一次从你嘴里听见你我之间作罢的话,从此刻开始,到本王死亡之前,本王不希望再听见半句你要离开本王的话!” 他说的极其认真,一句一字,清清楚楚。 凤卿歌的心顿时被这几句话填的满满的。 她说自己不懂分辨人心好坏,伤心自己做人很失败,其实不全是假的,她是真的沮丧自己竟然要用一世惨痛的教训才能明白这一切。 也是真的担心君宸渊会受到周水碧的蛊惑,她想,若是他果真对周水碧一点心思都没有,前世为什么能容忍周水碧那样风光尊贵? 可原来,他允许周水碧靠近他,是为了她? 周水碧在他面前蹦跶了这么久,他竟连周水碧的模样都记不住吗? “锦儿!”君宸渊理了理寝衣:“贺九鸣说,人,当为悦己者容,你做的衣裳,我很欢喜。” “我刻意穿了过来见你,你可欢喜?” 凤卿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烛火下,他眉眼如画,一身红衣艳艳,说不出的蛊惑人心…… 第97章 你是我的匕首,也是我的软肋 她前世,被君子烨利用欺骗,觉得他好,也曾觉得他颜色好。 可也仅仅是觉得他生的好看。 不会对他有什么别的想法! 可如今君宸渊卧在她的身边,流淌一身说不出的邪魅风华,她…… 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下喉,“咕噜”一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我觉得这……这寝衣的领子是……是不是做的低……低了些……” 视线落到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那一片白皙光滑的肌肤,她顿时觉得自己的脸皮有些发热。 不是说边疆苦寒? 这修罗王怎么还养的白皙俊美,肤如凝脂…… 她掩饰性的低头:“你……前次误会我与君子烨藕断丝连,今次又带着周水碧做的寝衣来找我比什么针法,我以为你也……” “本王不是他们,前次是本王……想岔了。”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他没这习惯,但承认他做的不对,这点气度,他还是有的。 “可若是因为你,本王也不屑与那些个人比!”他忽然抓过了她的手,压在自己受伤的心口:“你可知,这么多年,你是本王唯一不能全然把控的存在?” “锦儿,你是我的匕首,也是我的软肋!” 凤卿歌蓦地瞪大的眼睛。 匕首她懂,可软肋是个什么东西? 堂堂摄政王,修罗战神,他竟然也是有软肋的? 而这个软肋还是——她? 她的视线顺着他的手,落到他的心口处……似乎是,他若不是为了替她解决杀手,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你欢喜我?男女之间的那种欢喜?”她下意识的问出口。 他不满了哼了一声,似乎是在说她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可是……为什么?”她满眼都是不解:“难道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 若不是以前就见过,他十一岁就上了战场,前不久才回来,那街面上就是第一次见面,他是从哪里对她生出来的男女之情? “这件事……你以后会知道的,”君宸渊说:“不过你也说了,人的心是最不可控制的东西,本王欢喜你,还需要什么理由不成?” 似乎觉得这句话力度不够,他又马上补一句:“你的人,是本王的,本王要了!” “心,也是本王的,早晚全都归本王!” 他倒也想通了些——是他回来的迟了些,让君子烨钻了空子,生出些旁支错节来。 无妨!他将这些旁支错节全都砍了,再让她好好的在他的势力范围内生长就是。 之前对待她的方式有些岔了,让她对他生出了抗拒和不信任,他可以多给她一些时间,让她慢慢的习惯他,接受他,依赖他,亲近他…… 而后眼里心里,终此一生,只他一人! “你的女红很好,”君宸渊又说:“然,会让你受痛的东西就都不要!” “你可想好想要什么样式的婚服,告知于本王,本王来缝制!” 什么?君宸渊说他来缝制婚服?他还会……女红? 这想法刚上来,马上被凤卿歌掐灭了。 一定是她想多了,君宸渊那只指点江山与战场的手,怎么会捏起绣花针做衣裳? 他的意思定然是安排人去缝制。 也好,左右女红累人,她也不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