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意到底如何呢?明明为水琪动容,有了动心之意,为何二师妹嫁给别人,他又这般痛彻心扉? 于腾不停地喝酒,让酒精麻痹自己的脑袋,师叔叫他来这一桌,自然有替他掩护之意,只要他不清醒,这场婚事就不会被破坏了!于腾猛灌冷酒,毫无底线。空腹狂饮,不多时就醉倒在席上,一了百了。无常看他醉倒,早有所料般立刻差人将于腾带下去,嘱咐了那人好好照顾于腾,担忧之意微浮眼中,扫过酒席,发现他果然是整场喜宴,首个醉倒之人。 这婚事,果然是有些轻率了…… 心中一叹,无常面上,却如旁人一般,露出同喜相悦的笑容。 夜凉如水,星月当空。 石柏武走在通向新房的路上,正是夜风最为和缓轻柔的时候,时无久唤来的婢女扶着他,小心翼翼地,让他不要身子一歪倒在路上,走到半路,媒婆笑嘻嘻地端了一碗汤药,迎上来让他喝下。 石柏武以前喝过这东西,这是醒酒汤。过于醉醺醺的,洞房却要怎么洞? 顺从地把醒酒汤喝下,挥挥手让扶着他的婢女下去,婢女犹豫了一下,还是被媒婆拉走。 只几步路而已,石柏武顺当地走到了新房,站在房门口。 大红喜字贴在门上,里头灯火通明,有人等待。 石柏武的心跳得很快,面色也红得厉害。早先他醉得那么厉害,但站在新房们前,他的脑子却立刻清醒,好似普通一碗醒酒汤真的立时见效,心脏扑通扑通地急跳起来。 竟然能和师姐…… 如果这是梦境,他只希望大梦千年,永远不要醒来! 微微颤抖激动,石柏武满脸通红地推门进去,里头两个婢女行了礼,指导他诸多事宜。石柏武不愿意让整件事都在她们眼皮子底下,红着脸道:“我已知道这些事情了,那个……你们便先出去吧。” 那两个婢女竟也红了脸,对视害羞地一笑,行了礼告退。 石柏武听见关门的声音,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在陆灵儿的旁边。陆灵儿轻轻动了动,但是却没有太大的反应。 石柏武十分紧张,心都快跳出了喉咙口,他叫了一声:“师姐……”然后忍不住笑了一笑,道:“娘子……”咽了咽口水,满怀期待地,将盖头掀开。 盖头底下,陆灵儿色若春花,容色绝艳。长长的睫毛在烛光掩映下,几乎勾人心魄。 石柏武来不及呼吸一窒,便见到陆灵儿抬起眼来看他。抬起的眼中满目空洞,一片沉寂。石柏武心头的火,忽然被一大盆冷水浇熄。 “师姐……”他忍不住道,心中悲痛万分,夫妻成婚前不能见面,他却没想到,陆灵儿这般勉强! 陆灵儿扭开头去,道;“……相公。” 石柏武手脚冰冷,半晌一动也不能动----这一声称呼,竟未能温暖他的心,反而让他浑身浸入更深的冰窖里去! 皓月当空。 喜宴一直摆到后半夜,方才散去,祝萌喝了不少酒,时无久说了他几句,他仍旧要喝,难得一场喜事,时无久便也随他去了,“师父师父,你说咱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亲呢?”两个师兄姐在一起了,做师弟的,自然开心,祝萌攀在时无久身上,醉得开始说胡话。时无久抱着醉得走不动的人回房,无视他脑袋乱蹭,在他衣襟上蹭满了酒气。 时无久用脚轻踢开门,把人抱入了床里,回头关门,再转过来,祝萌已自发地把衣服鞋子都脱了,“师父,师父~” 时无久走到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烫,倒不是生病的烫,而是酒醉的烫。 祝萌抓住他的手,舔了舔嘴唇,双颊绯红地用一双含水明眸瞄他。 时无久被他盯得垂眼,祝萌便又道:“师父师父,咱们什么时候成亲?” 时无久道:“不着急……”说着,把床上的人捞住,想让他坐起来,擦擦脸醒酒。 参加喜宴之前,他们自都沐浴更衣,打扮得干净又好看。祝萌直接把时无久拉上床,手脚并用地扒上去,道:“不用洗了不用洗……咱们也来个洞房花烛……醉着正好!” 时无久目光一暗,摸了摸他的脸颊。 祝萌趴在他的身上,十分满足,嘴上说要洞房花烛,却也没什么多余的心思。 时无久将祝萌的双手解开,把人翻了一个身,祝萌不满地咕哝,时无久便倾身压上去,去解祝萌的衣衫。 祝萌眯着酒液,对着时无久傻笑,衣衫一件一件地剥落,身上的人也很快赤`裸,时无久捏住祝萌的下巴,吻在他的唇上,祝萌闭上眼睛,张开双手,抱住了时无久的脖子。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 声响隐没在床被之中,被子一阵起伏。不多时那被子滑下了一些,露出两个人来,祝萌“唔”地一声,身体弓了弓,哭道:“疼……” 时无久便立刻亲上他的嘴唇,把他的哭腔与抗议一起堵住,动作轻了点,双手也在他身上抚摸,祝萌原本有些挣扎,但过不久后,却又半眯了眼睛继续任他动作,时无久自被下握住他的腿根,倾身而前,将进了些的性`器完全捅入。祝萌醉梦之中不知隐忍,觉得太痛便哭了出来,双眼通红,泪水从眼角滑落。时无久止住动作亲他半晌,等他哭得停了,抽出些许再度挺入,祝萌惊慌地叫喊,时无久时停时动……过了约莫半刻钟的功夫,便咬住祝萌的嘴唇,将人上半身紧紧抱住,用了力气捣弄起来。 “唔唔唔唔……” 一连串的闷哼被捣弄得从喉中发出,祝萌额上冒了一层的汗,雾气在眼中凝聚,时无久的舌头在他口中翻搅,搅了他的舌头相互缠绕,时不时地,舌尖划过半开半闭的齿列,顺着他的舌根往里深入。 祝萌气息全被夺走,口中酥麻,肚腹又被撞得疼痛而又火热,忍不住吞咽着因深吻而快流下嘴角的残津,若有若无之中,回吮时无久的唇舌。无意间的回应,时无久便忍不住吻得更深,进得更深更用力了些。疼痛……令人灵魂战栗的疼痛,饱胀酥麻自是不必提,然而这痛,却比另两者的感觉鲜明得多,同快感一起酥了人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