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流璧转来

为了捉拿采花贼,祝萌跟着自己的师父时无久,远来苏州,明察暗访。  不料一不小心,就中了采花贼的招数连累了师父。  那采花贼恁地无耻,竟把他与师父绑了,点香催情,而姿势……  时无久:萌萌,坚持住!  祝萌:师父,我——  一松手,便坐到了时无久的身...

21
    二十鞭过去,祝萌几乎昏过去,他松开口,几乎连喘气的力气都没有,但是,他却把口里的衣料吐出去,道:“我至少还敢试!”

    时无久从座上走下,走到他身边,祝萌的背上屁股上都是鞭痕,刑堂的鞭子是特制的,抽不出血,却很疼,而他身上,正有一道一道的鞭痕鼓起,破烂的衣物中,依稀可见。

    “知不知错?”时无久的声音已染上薄怒。

    祝萌抿唇不说话。

    时无久道:“敢做,就要敢承担,祝萌,你知不知错?”

    “我哪里错?”祝萌喘着气,更聚集了几分力气,“天山……门规,忌讳婚前欢好,你……我……我们都做了……试试在一起便是错吗?我是男子,你就不用负责了?试试都不行吗?”

    时无久沉默了半晌,刑堂长老未听清楚祝萌喘气之时说的话,但是旁边行刑的人却听到了,讶异地睁大了眼睛。祝萌道:“师父,师父,师父……”

    一声一声的师父,不绝于耳,那声音不染凄凉,却似凄凉,陆灵儿等人甚至听到了他在叫,而刑堂长老,自然也听见了。

    “祝萌。”时无久又叫出他的名字,这个许久未叫的名字。他一直喊祝萌为萌萌,不管是刚收徒时,还是收徒之后。这么多年来,他对这个小徒弟,可说是十分纵容,十分溺爱了。

    “你说,你说?我为什么不能和你在一起,你给我个理由,不要说师徒关系,不要说同为男子,你说,你说啊师父,你给我个理由,只要你说得出来……只要你说得出来,我就死心!”

    郝佑龙与石柏武面面相觑,陆灵儿攥紧了双手。

    “为什么我们就不行?为什么我们连试试都不行,我们明明发生关系了,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师父,你为什么不说?”祝萌疼得汗水都模糊了眼睛,然而却还是锲而不舍地从嘴里挤出话来。

    时无久沉默半晌,道:“萌萌,你并没有爱上我,你只是初沾情`欲,冲动而已,你现在这般,也不过是负气。”

    祝萌咬牙,从凳子上撑起身子,发抖着坐起来,时无久站在一边,静静地看他,祝萌忽然拽住他,向上一扑,抱住他咬在他嘴巴上,时无久瞳孔微缩,将他推开,祝萌死死地抱住他的腰,哪怕身体滑下去也要跪着抱住,“我就是要试,我就是要试!你有本事打死我,不然我就是要试!”

    时无久抬起手来,似是真想动手,陆灵儿哀声道:“师父!”石柏武与郝佑龙一齐跪下,连忙道:“师父,手下留情!”

    第八章

    时无久显然已经发怒。

    陆灵儿连忙道:“师父!萌萌只是想试,并不是真的要全然纠缠,他既这般,你便与他试试……你……你……师父你与他试过之后再拒绝,全然不迟啊。”

    郝佑龙诧异地张大了嘴巴,石柏武分明也诧异陆灵儿的说辞,但跪在地上,却仍旧帮陆灵儿说话:“二师姐说得对,师父,小师弟也不过一时想差了,等他想开,那便不会这样了……”

    时无久冷冷道:“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纵着的!”

    祝萌仍然抱着他的腰:“你不让我试,我不服,我不服!”

    时无久气得便又要打他。陆灵儿连忙去拦:“师父,莫冲动,萌萌也是一时冲动!”

    刑堂长老半天下来,皱着眉头,道:“掌门师弟,怎么回事?”

    时无久忍了气,将这一趟路上的事情,说了出来,陆灵儿等人虽已猜到大概,但再听一遍,仍旧有些心惊胆战。时无久和祝萌去找胡非为,后来又取消了这一次行动,石柏武和郝佑龙打听出胡非为是什么性子的人后,心内都有些想法,只是之前不过猜测,现在却已证实。

    时无久知道自己徒儿猜到,因此也没有隐瞒,他们与祝萌差不多年岁,自然可以开解他。

    石柏武忍不住道:“萌萌,你与师父出事不过是意外,你又没有爱上师父,为什么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祝萌梗着脖子道:“试试,试试,凭什么试试都不行!”

    郝佑龙道:“你的意思是试试在一起,不适合就不在一起?”他的语调显然透出几分惊讶。

    “为师对你没有男女情爱!”时无久直白地道。

    祝萌仍道:“我也不一定对你有,我就是要试试,我就是要试试!”

    莫说时无久了,就是往日里最缺根筋的郝佑龙也想打他一顿,这怎么就说不听呢?既然不喜欢,干嘛还一定和他试着在一起?虽说试了不行----那肯定不行,就不再一起了,然而,他们毕竟是师徒,还同为男子,试试,试什么?这岂不是乱来吗?

    刑堂长老皱着眉盯着抱着时无久不放的祝萌,转而对时无久道:“掌门师弟,你过来一下。”

    时无久直接一个手刀,劈在祝萌颈后,祝萌软软地倒了下去,但是一双手竟然还没松开,时无久拉开了他的手,把人给了徒弟们,看了昏睡中的祝萌一眼,扭头跟着刑堂长老出了此地。

    刑堂长老将他带到了天山之内最冷的山洞中,一路走来,至少走了半里多地,他是在杜绝别人跟上来的可能性,也因为他将说的话,不能被外人听到。

    时无久道;“师兄,你怎么想?”

    他这个师兄向来很会揣测人的心思,因此坐镇刑堂,审讯逼供,都事半功倍。

    刑堂长老转身,与他对视,皱着眉,首先却道:“此事是你未处理好。”

    时无久压下先前被祝萌惹出的怒气,道:“警惕心不够,仍旧中伏,往日里我对祝萌也太过纵容,导致他如今没上没下,异想天开。”

    “我不是指这个,师弟。”

    时无久微微蹙眉:“师兄何意?”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