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然这才停下脚步,茫然地看向那群人。 "你们在跟我说话吗?" "废话!"huáng毛立刻跳出来叫道,"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的人吗?" "你们不是人吗?"赵安然奇怪地反问,"你们不是在排练什么节目吧?" "……"huáng毛一噎,不由开始反思起他们是不是长得太没有威慑力了。 "别跟她废话了。"为首的人拎起棍子,一脸冷酷,"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我们来给你点教训。" "我最近没有跟什么人结仇吧。"赵安然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看着面前几个气势汹汹的混混,她不仅一点紧张感没有,反而还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们一番。 "你们……"赵安然看了一会儿,问,"是新来的吧?" "哪那么多废话!兄弟们给我上!" "好孩子还是不要打架比较好吧。" 赵安然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朝冲过来的人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 "好久没动手了,我怕会伤到你们诶。" …… 丁殊路过云城大学附近的巷口的时候,听到的就是一声声凄厉的惨叫。 走近了还能听到一个熟悉而温软的声音在不停地道歉。 "啊,不好意思,不小心用力了。不过不用担心,最多就是骨折而已,进医院住一段时间就能养好了。这种事我有经验……" 丁殊:…… 光是听这声音,丁殊便能想象出小公主一脸纯良地揍人的景象了。 丁殊正想往前,却见一个信封落在脚下,她脚步一顿,俯身捡起那个信封。 被拆了一半的信封里滑出一张纯白色的邀请函和一个纸条。 纸条上是一行打印出来的宋体字:"请转jiāo给你的老板,谢谢。" 邀请函露了一角,显出里面的第一行手写字:"亲爱的k:" 丁殊瞄了眼纸条,便将整个信封揉作一团,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整个过程流畅而自然,丁殊甚至连脸色都没有改变丝毫。 然后她脚步一转,拐进巷子里,入目的就是满地的"尸体"。 而巷子的正中央,赵安然正坐在一人背上,轻易地折了他的手,还空出了一只手拍拍地上人的肩,安慰着他。 然而趴在地上的人却被吓得瑟瑟发抖,一听到有人靠近的动静,连忙求助地抬起头。 "救……命……"混混们艰难地伸出手。 "要帮忙报警吗?"丁殊蹲在一人面前问。 "要要要!"混混连连点头。 "姐姐!"赵安然听到声音,抬头一看,眼睛就是一亮。 混混们的表情瞬间由期待变为崩溃。 ----这都能碰到熟人??? 收回手机之后,丁殊抬头看了眼赵安然,又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看地上的混混。 "新来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自从小公主考上大学之后,方圆几里的混混日常被软妹子教做人,从此就已经绝种了(x 第37章 37 37. 警察局 "怎么又是你?" "怎么还是你?" 丁殊与对面的负责做笔录的梁警官再次异口同声。 看着丁殊一副嫌弃的表情,梁警官额头青筋跳了跳。 再偏过头,看向丁殊旁边的小姑娘,乖巧地正襟危坐,见他看过来,还露出了一个微笑。 梁警官稍稍感到了些许安慰。 "我说你就不能有哪个月不来我们这儿报道的吗?"梁警官忍不住叹气。 "这次我只是来当个人证。"丁殊说。 "什么人证?"梁警官一边摊开记录册一边问。 "我证明确实是那群混混先动的手。"丁殊慢吞吞地说。 赵安然在一旁连连点头。 梁警官听出丁殊话里有话,将视线转向旁边看起来软乎乎的小姑娘。 "那个,我一放学,路上就被他们堵住了,说要教训我。" 赵安然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事情的始末。 "我好久没动手了,一不小心就用力过头了----不过,要是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赔偿医疗费的。" "……"梁警官用微妙的目光看了眼平静的丁殊,一边转头跟旁边的同事确认了一下。 这些内容与至今还躺在医院的混混们jiāo代的相符。 当时帮忙将几个混混送进医院的警察对此印象非常深刻。 毕竟也没有几个能在打伤混混之后,还能一脸正经地拜托医生好好治疗,并表示可以担负所有治疗费的了。 尤其是那几个混混听到这句话之后,当场被吓哭了,并连声说着不需要。 实在是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既然这样,那你们还坚持报案gān什么?"梁警官很不解,"就为了回来溜一圈?" 两方都没有再纠缠的意思,这种民事案件其实完全可以私下调解,并不需要再进警局。 "你以为我很想看到你吗。" 丁殊脸上嫌弃的表情不减半分,说完她停顿了片刻,指尖轻轻敲击了几下桌面。 "问题是这些混混后面明显有人指使,但是他们又不说,作为普通民众,我们也很担心我们的人身安全啊……" 赵安然连连点头。 能把七八个混混打进医院,自己还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还需要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梁警官和同事忍了很久,才没有把这句吐槽说出来。 "好吧----"梁警官平复了一下心情,打开了笔盖,"那就jiāo代一下情况吧,你们认识那些混混吗?" "不认识。"赵安然坦诚地摇头。 "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吧。"赵安然一脸茫然,"我完全没有印象啊。" "那不会只是为了勒索钱财?" "不会吧,我身上也没有带很多钱啊。而且他们说我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就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吗?" "没有什么吧……" 赵安然苦着脸思索了许久,终于一拍手掌,想到了某个细节。 "啊,对了,我记得刚碰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说什么‘拿着白色信封的人’----诶,我的信封呢?" 赵安然上下摸索着口袋,却发现本来应该在身上的东西不见了踪影。 "糟了!我好像不小心扔在那个巷子里了。"赵安然失落地垮下了脸。 "白色信封?什么信封?里面是什么东西?" "就是我下课的时候,门卫转jiāo给我的,我拆了还没来得及看,就碰到那些人了。" "现场没有人注意到吗?"梁警官跟旁边的同事确认。 梁警官跟赵安然在那边一问一答,丁殊仿佛对桌子上的纹路产生了兴趣,漫不经心地用指尖敲击着木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