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谜情深处

女记者和集团负责人的谜情爱恋。 三年前,她是他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小恋人,却因为不能说的秘密,离开他,背上“负心”的骂名。 三年后,他们在暴雨夜重逢。 他强势霸道,步步紧逼。 她有苦难言,爱在心头口难开。 爱恨缠绵,诱惑谜情,身心沉沦……交汇成那一场被阴谋掩盖的风花雪月的事。 夜半梦魇,可怕的梦境为何如此真实? 报社命案,当年的独家新闻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爱情遭遇阴谋,重重谜团一一开解。小记者与集团负责人的爱情将何去何从?

生日风波(二)
大概是觉得气氛太过伤感压抑,庄蔓菁提出去KTV的超市买些吃的。但是夏雨丹、赵彤和丁奕炜都只顾着喝酒,没有反应。只有云岚陪着庄蔓菁和罗杰去了。
三人搞不清超市在什么地方,随处乱转,越走越迷糊。罗杰一抬头,看到了“贵宾区”三个字,忙说赶紧转回去吧。但是云岚脚步飞快,来不及煞住,正好和从转角处出来的一个男人撞了个满怀。那男人手里捧着一样东西,被云岚这么一撞,东西掉到地上,发出爆裂的脆响。
云岚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重重的一记耳光,直打得她眼前金星乱冒。
“干什么打人!”罗杰冲上前去,将云岚护在身后。
云岚终于看清楚,打她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风流倜傥的年轻男人。穿着面料高档的平纹蓝色上衣,敞着领口,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发亮。浅黄色的裤子,裤脚收得很紧。嘴里叼着一支烟,似吸非吸。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显然是喝了很多酒。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穿黑衣戴墨镜,像是保镖装扮的男人。
那男人暴戾的眼神扫过罗杰,轻蔑的将嘴里的半截烟头吐了出来。他用脚上的黑色皮靴尖踢了踢地上晶莹透亮的碎片,“她摔坏了我的东西,当然要挨打。”
罗杰气愤驳斥:“她又不是故意的。东西摔坏了,我们赔就是,怎么能动手打人,那是野蛮人的行为!”
男人颇带嘲弄性的笑笑,露了露牙齿,“赔?知道这巴西的水晶车模多少钱吗?”他伸出十个手指,在罗杰面前晃了晃。
“十……什么意思?”罗杰不敢相信他所猜测的数字。
男人鄙夷的嗤笑,“十万!”
罗杰惊得倒退了两步。十万,这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天价了,哪里能赔得起。
云岚也大惊失色,一时没了主意。庄蔓菁看不下去了,上前据理力争,“这根本不是我朋友的错,你突然从拐角处跑出来,谁能预先知道。是你自己没把东西抓牢,怪不得别人。”
“还挺能言善道的嘛”,那男人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捏住庄蔓菁的下巴,阴沉沉的盯着她,“跟我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我让她赔,她就得赔!”
庄蔓菁怒不可遏,想要打开那男人的手,其中一名保镖却先一步反剪了庄蔓菁的双手。男人的大手放肆的抚摸着庄蔓菁的脸蛋,“好一张漂亮的脸蛋,如果温柔一些,会更惹人疼。”
他说着手离开了庄蔓菁,但庄蔓菁仍处于那个保镖的控制之中。他转而捉住云岚,一抱入怀,“没钱赔,也不是问题。看你长得这么楚楚动人,只要让我爽一回,这事也就算了。”
庄蔓菁见他对云岚毛手毛脚,破口大骂:“你太没种,哪有一个大男人,欺负小姑娘的。”
“我有没有种,你要不要试一试?试了,你就知道了!”男人阴森森的看着庄蔓菁。
这么下流不堪的话,老实沉闷的罗杰也发怒了,“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敢耍流氓,快放开她们,否则我要报警了!”
“报警?”男人冷嗤一声,“信不信,你就算把警察找来,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他冲另一个保镖递了个眼色,保镖出手就给了罗杰一拳,罗杰在身高体格上本就处于劣势,又不懂拳脚功夫,挨了这么一下,站立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
男人冷笑着抓紧云岚的胳膊,要将他带走。
“凌少”,那个钳制住庄蔓菁的保镖请示,“这个女人怎么处置?”
“一起带过来。”云岚听到“凌少”,心头猛然一颤,这么气焰嚣张的凌少,除了凌家的人,还会有别的可能性吗?”倏然失神间,已经被凌少连推带搡的进了一间超豪华大包厢。凌少用一条绳子将云岚的双手捆绑起来,丢到了沙发上。
包厢门被砰然关上。光线昏暗的空间里,只剩下了凌少和庄蔓菁、云岚。
云岚挣扎了半天才坐起身子,待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后,她几乎要发狂了。凌少正在非礼庄蔓菁,庄蔓菁被压在沙发上,她单薄的上衣已经被撕破了,嘴中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手脚拼命挣扎。
云岚从沙发上滚下来,蹭过去想救庄蔓菁。她双手被反绑住动不了,就伸出腿去踹凌少。
凌少被突然袭击,略一分神,庄蔓菁又伸手捞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向凌少砸去。凌少顾此失彼,没有躲过烟灰缸,烟灰缸砸在背上,又重又硬,他痛得龇牙咧嘴,大吼一声,夺过烟灰缸,砸向庄蔓菁的头部。庄蔓菁闷哼一声,立刻没了声响。他猛然起身,一巴掌甩向云岚,云岚站立不稳,跌到茶几上,杯子盘子被扑到地上,碎了一地。
云岚挣扎着起身,往门口跑。凌少伸腿一绊,云岚摔跌在地上的杯盘碎片中,手脚都被割破了。
凌少又拎起云岚,把她抛上沙发,扑压到她身上,双手使力,“嗤啦”一声,云岚身上的连衣裙被从领口处撕扯开来。裂帛之声再度响起,整件裙子都被他撕裂了。
云岚已经心胆俱裂,泪如雨下,她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发出一声力竭声嘶的狂喊:“我是凌峻曕的女人,他不会放过你的!”
这一喊果然奏效,凌少身形微顿,“你说你是凌峻曕的女人?”他不相信的问,熏人的酒气让云岚作呕。
“你可以请他来当面对质”,云岚嘶喊,她现在脑子里仅存的念头,就是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凌少红着双眼,从云岚身上爬了下来,他果真翻找出手机打电话。云岚头脑混乱,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凌少丢掉电话,将云岚从沙发上拖下来,推倒在地,他自己在沙发上躺了下来,闭目养神。
云岚正好又跌到那些杯盘碎片上,锋利的边缘从她裸露的肌肤上划过,又添新的伤口。她心里充塞着各种恐惧和担忧的情绪,想爬过去看看庄蔓菁怎么样了,浑身却一点劲也没有,只能无力的靠在茶几腿上,意识开始变得涣散。
不知过了多久,包厢的门被撞开了,云岚抬了抬沉重的眼皮,眼里浮现一点希望的光亮。
凌峻曕冲了进来,他一见室内的情形,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云岚半裸着身子,躺在满地碎片中。同样衣不蔽体的庄蔓菁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凌少则在另一张沙发上呼呼大睡。
“去弄两身衣服来”,他对着门外吩咐,声音沉郁得吓人。快步上前,蹲下身来,解开了束缚住云岚的绳子。
云岚睁大眼看着他,浑身簌簌发抖,牙齿和牙齿打着战:“蔓菁……蔓菁……”她抖得太厉害,语不成声,“快救她……”
凌峻曕冷静地走到庄蔓菁身旁,俯下身去仔细察看。庄蔓菁双目紧闭,头部鲜血淋漓,伤口仍在不断往外溢血。他以最快的速度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云岚和庄蔓菁被送往医院。包厢外乱哄哄的一片,好几名保安在维持秩序。云岚在人群中看到了鼻青脸肿的罗杰,还有满脸焦虑的夏雨丹、赵彤和丁奕炜。她回头看了一眼,凌峻曕背对着他,僵立在仍酒醉未醒的凌少面前,云岚能感觉到他因愤怒而身形微微颤动。
庄蔓菁头部被砸了一道口子,缝了好几针,仍昏迷着。云岚脸上和身上的伤口也一一处理过了,幸好不是很严重。
庄蔓菁昏迷的时候,罗杰就在急救室外撕扯自己的头发,不停的自责,“都怪我,我真没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夏雨丹和赵彤一直在安慰他。
丁奕炜陪着云岚包扎好伤口,也一起到急救室外头。丁奕炜见罗杰自责,也是一脸的颓丧,那种情况下,如果换作是他,同样只有挨打的份儿。而云岚觉得事情皆因自己而起,更是怀着深深的愧疚。
没过多久,凌峻曕也来了,他阴沉的目光在丁奕炜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又转向云岚,一把搂住她的手腕往外拉。
“你干什么!”丁奕炜跳起来制止。夏雨丹和赵彤也都站了起来,夏雨丹喊:“云岚是受害者,你不要误会她。”
凌峻曕的眼神冷冽异常,“我和她的事情,用不着别人来管!”
丁奕炜就要发作,却被云岚好言劝阻,“让我和他单独谈谈。”他只好闷头坐了回去。
凌峻曕拉着云岚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在KTV包厢的事情,你给我解释一下”,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先放手”,云岚的手被他握得生疼。
凌峻曕却恍若未闻,“我再说一遍,你把事情给我解释清楚!”
云岚只得妥协,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道来。
凌峻曕的脸上布满了阴霾,握住云岚的手的力道不断加重。云岚疼得忍不住呻吟出声,凌峻曕才松了手。
云岚瞅着他阴郁的神情,她不知道那个凌少是怎么跟他说的,也不知道他会相信谁。
默然数秒后,凌峻曕轻扶住她的手臂,看了看上面贴着胶布的伤处问:“还疼吗?”
云岚轻轻摇头。
凌峻曕哑声说:“陪我出去走走吧。”
云岚低头打量着自己,她身上穿的那件连衣裙不知是从哪里弄来的,穿在她身上过于宽大,跟孕妇装似的。
“外面天黑,没人会注意你穿什么”,凌峻曕瞧出了她的心思。
凌峻曕刚迈步,云岚已经脚步不停使唤的,自动跟了上去。
医院急诊大楼外有条车道,跨过栏杆就是外头的小路,他们沿着小路缓缓上坡,凌峻曕踏着疲倦的步子,云岚也步履蹒跚。走出一段距离,凌峻曕突然站定,回头望着云岚,沉沉开口:“我弟弟那边,我已经摆平了。你告诉庄蔓菁,医疗费,还有她的精神损失,我都会补偿。”
“你弟弟?”云岚尽管早已猜到那个凌少是凌家的人,还是吃了一惊。那凌少的为人作派,和凌峻曕实在是天壤之别。以前虽然和凌峻曕是恋人关系,但他很少对云岚提及他的兄弟姐妹,云岚也从不过问。
“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凌峻曕补充说明。
云岚知道,凌峻曕的母亲已经过世了,凌海波的现任夫人是他的继母。她不想触动他的伤心事,保持缄默。
凌峻曕忽然把云岚拉过来,紧紧的搂在怀中。路边有一排小店,人来人往,他居然当众作这种亲密的举动。云岚紧张得一颗心不受控制的猛跳了起来,脑中顿时混乱了,
凌峻曕紧抱着云岚,她听得到他的心跳,那么沉重,那么猛烈。他忽又抬起头来,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和嘲弄,“既然自称是我的女人,是不是应该把这个称号坐实了?”
云岚触电般的从他怀中跳开,从一个遥远的,不可知的世界里被拉回了现实。“那种情况下……我……我只能这么说……”她想为自己辩解却辞穷。
凌峻曕摸摸云岚的下巴,那动作很是轻佻。他俯下身,脸距离她那么近,使她无法呼吸。他注视着她,嘴角流露出冷冷的笑意,半晌,他将一样东西塞到她的手里,抛下一声“再见”,转过身去。
云岚看着他那高大的背影在路灯的照射下移远了,莫名其妙的吐出一口气。摊开手掌,是一条钻石项链,链坠是一只小兔子,闪耀着熠熠光芒。
云岚属兔,凌峻曕没有忘记,而且他还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她望着那只璀璨夺目的小兔子,刹那间泪如雨下。呆站了许久,才在路人的指指点点中昏然前行。
回到医院,凌峻曕已经离开了。夏雨丹说,凌峻曕要给罗杰一大笔钱,但罗杰坚持只收下为数不多的医药费和营养费。云岚不禁感叹,人穷志不短,罗杰还是有些骨气的。
庄蔓菁终于苏醒了,罗杰把她背回宿舍。罗杰和赵彤一同离开后,庄蔓菁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云岚和夏雨丹陪了她大半夜。云岚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庄蔓菁凄哀地说,如果不是因为没钱赔偿,也不至于受这样的侮辱,真是人穷被人欺。
云岚不免叹口气,庄蔓菁太钻牛角尖了。她听丁奕炜说,凌家二少凌若鲲是个恶霸,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就算愿意赔偿,他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只能说运气实在太悖,偏巧就撞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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