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谜情深处

女记者和集团负责人的谜情爱恋。 三年前,她是他捧在手心里宠爱的小恋人,却因为不能说的秘密,离开他,背上“负心”的骂名。 三年后,他们在暴雨夜重逢。 他强势霸道,步步紧逼。 她有苦难言,爱在心头口难开。 爱恨缠绵,诱惑谜情,身心沉沦……交汇成那一场被阴谋掩盖的风花雪月的事。 夜半梦魇,可怕的梦境为何如此真实? 报社命案,当年的独家新闻隐藏着怎样不可告人的秘密? 当爱情遭遇阴谋,重重谜团一一开解。小记者与集团负责人的爱情将何去何从?

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劫(一)
云岚因抢救及时,没有大碍,很快就出院了。她只当是意外事件,并未太放在心上,倒是夏雨丹替她留了个心眼。“如果是有人故意要害你,苏梦蓉的动机最大”,夏雨丹揣测,“她对凌峻曕很了解,知道他对你念念不忘。至于凌峻曕会不会吻你,这个无法确定,但她可以借这个机会试探啊。苏梦蓉最担心的就是你们旧情复燃了,如果你没事,说明凌峻曕没有吻你,当然最好。一旦有事,她也达到了报复的目的,总之这个女人心肠歹毒,巴不得你死掉才好。”
“这都是猜测,没有证据”,云岚还是不敢相信,“最关键的是,苏梦蓉怎么会知道我过敏的事情,连凌峻曕都不知道,她要找谁打听?”
“你说到重点了”,夏雨丹的脸色一下子凝重起来,“如果苏梦蓉是打听来的,那么她是向谁打听的?知道你对玫瑰花过敏的,似乎没几个人。”
云岚张大了眼睛,“雨丹姐,你这话怎么听得我心里毛毛的,难不成还有人跟苏梦蓉串通?不可能吧?”
夏雨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我也就是胡乱猜测,别吓成这样。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不要对谁都掏心掏肺,这年头没几个人可靠,一些隐私的东西,特别是你和凌峻曕的事,不要随便对人说。”
云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天气预报说周末又有台风来袭,云岚原想躲在家里卧听风吹雨的,但凌峻曕打来电话问周末是否有空继续上门采访爷爷,云岚只能答应了。凌峻曕说他周末要出差,给了凌远山的电话号码,让她有事直接和爷爷联系。
云岚大喜,赶紧给凌远山打电话,说滨海晨报的记者也想做个人物采访,不知能否带他一同前往。凌远山很爽快地应允了,多个人更热闹。接下来就是跟凌昭为联系了,凌昭为满口答应,说明天一整天都会在家,随时等候召唤。
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云岚几乎要欢呼雀跃了,立即打电话告诉丁奕炜,明早凌远山会让司机过来,接过云岚后顺路接丁奕炜。
第二天的采访在特别愉快的气氛中进行,丁奕炜能言善道,把凌远山哄得不住的开心大笑。吃午饭时,凌昭为也来了,凌远山愈发的开心,还提出要喝酒,结果被陈姐竭力制止。他夸张的摇头叹气,“你们瞧瞧,就这点乐趣也不愿意满足我,所以啊,你们年轻人以后要经常来陪我聊天,不然老头子会闷坏的。”众人又被逗得直乐。
凌远山睡午觉去了,凌昭为带着云岚和丁奕炜去了那间画室。丁奕炜视察了一圈,仔细瞧看了那幅死神的画作,又搬来一把椅子,爬上去查看天花板上的那盏羊皮吊灯。
“你在看什么?”凌昭为很好奇,“那盏吊灯有什么问题吗?”
丁奕炜伸手摸摸下巴,有些懊丧的摇头叹气,“以我多年研究悬疑推理小说的经验来看,这是一个绝对的密室。密室杀人,是‘不可能犯罪’的一种,也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一种。但我在这里,看不出半点密室杀人的迹象,吊灯也没什么问题。所以,应该还是自杀的……”
丁奕炜的话音未落,门外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谁?”凌昭为追了出去,只见楼梯拐角处人影一闪,瞬间消失无形。正好陈姐从廊道的另一端走来,他问:“刚才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哦,二小姐和他先生来看望老太爷”,陈姐说,“但是老太爷和你们聊天聊得晚,刚睡下,我没敢打扰,他们说改天再来。”
陈姐口中的二小姐和他的先生,就是凌雅菻和莫也,凌昭为把刚才的事对云岚和丁奕炜说了。
“是碰巧路过吧”,丁奕炜不以为然。云岚却莫名的心头一紧,说不出为什么有慌乱的感觉。
凌昭为疑惑的问:“你们怀疑,我表姐是被人杀害的吗?”
“我们是不太愿意相信,像你表姐那么优秀的人会自杀”,丁奕炜解释着,“我虽然自认对悬疑推理颇有研究,但那毕竟是纸上谈兵,现实中查案是讲求证据的,不能仅凭猜测胡乱推断。
云岚略微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那天凌雅菻说……陶欣然……她勾引自己的姐夫,是说莫也吗?”
凌昭为因愤怒而涨红了脸,“她胡说,我绝对不相信然然表姐是那种人!”憋了一会儿气,他粗声说:“他们说的,是我大姐夫邓明磊,我看根本就是大姐夫对表姐不怀好意,大姐袒护自己的老公,就赖在表姐身上。”
“邓明磊?”丁奕炜问,“是不是跳楼自杀的海悦集团前任总裁?”
凌昭为没好气的“嗯”了一声。
云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邓明磊因为和女秘书薛璐的事送了命,没想到在家里和妻子的表妹也纠缠不清,一派正人君子形象的邓明磊,难道背地里是个喜欢沾花惹草的人?
这个话题让气氛陡然僵化,凌昭为之后一直闷闷不乐,三人也变得话不投机半句多,过了一阵子,凌昭为说要回去做功课,便锁上画室离开了。
云岚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暗悔自己多嘴,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丁奕炜见云岚情绪不佳,也成了闷葫芦,二人并肩站在廊道的雕花玻璃窗前,望着外头阴云密布的天空,风力开始明显增强,阵阵大风吹得花园里的树木剧烈摇摆。
廊道的灯忽然亮了起来,玻璃窗折射着灯光,晶莹闪耀。
“老太爷睡醒了,请你们去书房”,陈姐走过来说。
云岚和丁奕炜去了书房,又和凌远山聊了一下午。三人一同走出书房时,狂风正昏天暗地的抖着威风,夹杂着纷乱飘零的雨丝。
“下雨天路不好走,干脆住下来吧,晚上我们还可以再聊聊”,凌远山盛情挽留,一边吩咐陈姐去准备晚餐。
话音刚落,一道电光划过天际,紧接着雷声轰鸣。云岚原本搀扶着凌远山的手一松,趔趄了一下。丁奕炜伸手扶住她的肩,“云岚害怕打雷,快到餐厅去吧。”
凌远山的目光飘过丁奕炜放在云岚肩头的那只手,微微眯起眼睛。
云岚一扭身,撇开了丁奕炜的手,重新搀扶住凌远山。
丁奕炜的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落在身侧,表情有些尴尬,有些难堪。
餐厅门窗紧闭,隔音效果很好,只见外头电光闪闪,但听不到震耳欲聋的雷声,云岚的心神渐渐安定下来,但由于凌昭为的影响还未消除,她仍情绪不佳。
凌远山有晚餐前喝牛奶的习惯,陈姐问云岚和丁奕炜要喝牛奶还是果汁,丁奕炜说就跟着老太爷吧。
陈姐端来三杯牛奶。凌远山的血糖偏高,不宜吃糖,不加糖的那杯是给他的,有专用的杯子。其余两杯是云岚和丁奕炜的,漂亮的复古花纹陶瓷杯,一红一蓝,下午陈姐也是用这两只杯子为他们泡茶。陈姐仍将红色的杯子放在云岚面前,蓝色杯子给了丁奕炜。
丁奕炜咕咚几口喝完了牛奶。云岚则小口啜着牛奶,一面迷茫的望着面前的一盘清蒸三文鱼,想着那个天才少女陶欣然,耳边飘过凌峻曕的话,“她就是红颜祸水,曾经把我们家搞得鸡犬不宁”。红颜祸水?真的是这样吗?
室内沉静得使人窒息,凌远山和丁奕炜连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云岚双手握着牛奶杯,脑中模糊的想着和陶欣然有关的一切。
“小云”,凌远山一声喊使云岚惊醒的抬起头来,凌远山正含笑望着她,“有什么需要思考的问题,也要先把饭吃了。人是铁,饭是钢。”
云岚仿若被人窥透了心底的秘密般不安,赶紧用筷子夹了一大块三文鱼塞入口中。
陈姐走过来,扶凌远山起身。“我吃饱了,去散散步,你们慢慢吃”,凌远山晚餐的饭量很小,用餐时间也很短。他缓缓转过身去,主仆二人相携走远。
云岚望着凌远山颤巍巍的背影,骤生几分凄凉之意,战功赫赫的老将军,不管年轻时有多少显赫与荣耀,晚年却是孤家寡人,孤独而落寞。纵然儿孙满堂,又有几人能够读懂他的内心,理解他的苦闷?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把老人的传记写好,这将浓缩他一生的荣耀和血泪史。
身旁的丁奕炜沉默得反常,云岚侧过头,见他哈欠连天,似是很困倦了。她觉得奇怪,“才7点多,就困成这样了?”
“可能昨晚太晚睡,今天又起了个大早”,丁奕炜又打了呵欠说,“我撑不住,要先去睡一觉了。”
丁奕炜看来是困倦得不行了,跑得飞快。云岚望着满桌的菜肴苦笑,三个人,吃饭的战斗力未免也太弱了,浪费了多可惜。她强迫自己尽量多吃了一些,然后起身去了客房。洗了个澡,翻看了几页自己携带的一本人物传记,听着隐约入耳的风雨呼啸声和海浪翻腾声,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竟靠在床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云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里她来到一个鲜花盛开的美丽花园,有个男人站在花径的尽头,鲜花掩映着他的脸庞。她走上前去,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那男人突然转身抱紧她,一手探向她的胸前,开始动手解开她的衣服。云岚吓得拼命想要挣扎,浑身气力却像被抽干了似的,想要张口疾呼,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无边的春梦中,云岚感觉被人猛力拎了起来,身体悬在半空中,很快又被重重抛下,跌落在柔软的物体上。突如其来的震动,让云岚惊醒过来。她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她立即感觉到情况不对,自己似乎赤裸着身子,而且身上没有任何遮盖。再一抬头,她吓得差点失声惊叫,凌峻曕站在床前面,俯头凝视她,他的呼吸急促,神情严厉。
云岚惊吓的抓过被单遮住了自己,“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在这儿?”凌峻曕陡然狂叫一声,把云岚从床上一把抓了起来,“我的飞机航班因为台风取消,结果我一回到家,就看到你们这对狗男女公然在我家做苟且之事。”他抓紧她的胳膊,猛力的摇撼她,摇得她的牙齿格格发响,“你这个标准的贱货,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了你这样的女人!”
凌峻曕的话像在云岚的心上猛抽了一鞭子,她迷糊的脑子在剧痛之下清醒了,立即冷汗涔涔。他到底在说什么,做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侮辱她?
她呆着,被单半掩裸露的身子,圆睁着一对大眼睛,不动也不说话,像一尊半裸的雕像。他望着她,目眦尽裂。“云岚!”他爆发的大叫,猛地将她摔在了床上,“既然你这么不知廉耻,我也没必要尊重你爱护你了!”他解下衬衫的扣子,将上衣脱了下来,露出健硕结实的胸膛,随即又动手解开腰间的皮带。
“你……你别这样!”云岚惊慌的往后退缩,浑身抖颤着。她知道凌峻曕要做什么,过去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她,哪怕肌肤相亲,忘情缠绵,她始终坚守着最后一道防线,而他素来珍惜她,即便在欲火焚身时也不舍得对她用强。但是此刻,他眼睛里布满了红丝,神情狰狞可怖,她能预料到,这恐怕是一场躲不过的劫难了。
凌峻曕忽然扑了过来,云岚惊颤,挣扎着往床里面躲,他死命拉扯她,挣扎对抗间,整张床都颤动起来,咯吱作响。
眼泪从云岚面颊上滴滴滑落,她喘息着,啜泣着,颤抖着。他把她紧压在床上,她吓得脸色发白,簌簌发抖,一面挣扎,一面极口的嚷着:“放过我吧,你说过不缺女人用,也没有兴趣强迫我的。”
“但是我现在突然有兴趣了”,凌峻曕的脸色冰寒如霜,眼里却燃烧着欲望
的烈焰。不再给她挣扎的余地,不再给她思想的能力,他无视她的泪水和哀求。撕裂般的疼痛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云岚痛得全身都痉挛起来,眼里全是屈辱而又怅惘的泪水。
凌峻曕愣住了,僵在那里进退不能。然后,他灼热的唇一下子堵住了她的,
紧紧的吮着她,绵密的安抚她。依旧是无止境的痛楚,但两人的纠缠少了先前的剑拔弩张,他眼里的温存多少舒解了她的苦痛,她的心在飘荡,思想迷茫,意识也越来越混沌……
苏醒过来时,云岚只感到浑身酸麻,她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打完针应该没事了。她身子弱,不宜进行太过激烈的性生活,你要节制些”,这像是李建华医生的声音。
细碎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凌远山的责备之语,“大半夜的,你们闹腾什么。小云白天还好好的,怎么你一来她就病倒了。”
屋内一时间陷入沉寂,久久,才听到凌峻曕暗哑的声音,“对不起……”,语气里充满懊悔和自责。
云岚的心脏猛然收缩,她僵硬的躺在那儿,紧闭着眼睛,努力和自己的意识神志作斗争,她不愿面对他,多希望再度昏睡过去,远离这些纠结和伤痛。可偏偏此时脑子出奇的清醒,以至于身心备受煎熬。
凌远山发话了:“回去睡觉吧,让陈姐在这儿照顾就行。”
“我……我想留在这里陪她”,凌峻曕讷讷低言。
凌远山叹了一口气,“我看她醒来未必愿意见到你,你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呆着,等明天她如果愿意见你,你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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