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陆泊初现在心跳的有多快。尤其是当林筝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时,他就意识到了,今天得栽在了这女人手里了。她有一种魔力,一种让想让认靠近又甩不掉的魔力。就在刚刚,她问陆泊初睡一晚还值不值十万的时候,曾经拿孩子威胁他的可憎样子又清晰的印在陆泊初的脑海里。她缺钱,也爱钱。但话又说回来,她又足够的坦诚,她的目的至始自终都是那一个虚无缥缈的东西。以前也是,现在还是。被夕阳照成金黄色的房间里,林筝坐在被光线染黄的床上,熠熠生辉。陆泊初不是个会被一个女人外表吸引的人,而此刻,他的视线根本从林筝身上挪不开。当她下床朝自己方向走来时,他大致知道了她的下一步。而他站在原地,心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跳。他很想知道林筝会主动到哪种地步,以至于她走的每一步,都像在他心尖上跳舞。有时候陆泊初会在心里暗自问自己,她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让自己会对这样一个女人难以自抑的产生感情。是外貌?是习惯?还是一些他不知道的原因。总之,就是爱上了。成年人的世界,爱上一个人很容易。只是没有结果的爱,沉默在心里是对爱的人最好的负责。他正想的出神,被林筝一把勾住了脖子。这么多年的相处,这是林筝第一次的主动。原来女人主动时候,还能让分泌出这么与众不同的多巴胺,他的整个心都快化了。陆泊初一直都很爱含着林筝柔软的唇,就像是让人上瘾的毒药,只要稍微触碰,他的身体便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往她身上靠近。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沉浸在最亲密的距离。鸟儿在枝头欢闹,夕阳在渐渐西沉,而房间里的两人彼此索取对方身上的温度,一寸一寸,沉溺……因为睡得太久,疲惫结束了之后的林筝并没有再次入睡,而她身侧的陆泊初均匀着呼吸,已经沉沉的睡着了。只有在这种时候,林筝才能隐隐约约感受到自己是陆泊初妻子的身份,而今天她的感觉尤为强烈。情到浓时,陆泊初趴在她的身上呢喃了三个字,林筝那时候也正沉浸其中,没有过多在意。直到事后回想起来,林筝才猛地反应过来,陆泊初说的好像是——陆太太。陆泊初从来不让她告诉别人自己和他的关系,就算秘密结婚了近三年,在外人眼里,她依旧是上不得台面的心机秘书,更别说陆泊初自己。在林筝看来,陆泊初能忍她忍这么多年,全都是由于白纸黑字的契约精神。让他肯定自己的位置,简直痴人说梦。所以她有点恍惚,恍惚自己听错了那三个字。心绪乱了,也就再也睡不着了。正想起身,她瞥见了陆泊初皱成了川字的眉心。她缓缓伸出手指轻轻抚平陆泊初皱着的眉头,不料眉头没有抚平,倒是惊扰了陆泊初的睡意。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离轻喃:“林筝?”“嗯。”“对不起。”“嗯?什么?”这次林筝听得真切,可她不理解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孩子。”陆泊初有一搭没有搭地说着,很快又闭上了眼睛,似陷入了深深的睡眠当中。孩子?林筝望着天花板出神,往事历历在目,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重演。林筝无声的嗤笑,原来,人真的会因为满腔的爱意而主动去屏蔽掉他曾经做过的一切。这样也好,活在当下,不免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不知是睡得太久还是想得太多,林筝觉得头有点痛。她轻柔地掀开被子下楼,望着陆泊初搬东西过来时的一片狼藉,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撸起袖子加油干吧。保姆就该有个保姆的样子。就在这时,小全戴着鸭舌帽从门推门进来,见这地上乱七八糟的样子,冷不丁的吐出一句:“进贼了?”林筝头也没抬:“嗯,进了个厉害贼。”“报警了没?”“报警没用。”“哦,没进我房间吧。”小全视线向房间方向撇去。林筝将小全的动作尽收眼底,心里多了一分对这个房间的好奇。“进是没进,不过你房间里有什么贵重东西,这么宝贝?”林筝开玩笑似的打探了一句。小全紧张的神情松懈了,对他来讲,只要他的这件屋子没事,其他地方被端了都和他没有关系。他正想迈着步子往房间走,却被林筝叫住。“等等。”他侧过身子疑惑道:“怎么了?”林筝坏笑的指了指地上的垃圾,开门见山地说:“帮我一起。”小全:“……”他用手指指着自己:“你是说我?”林筝点头:“嗯!”和小全接触时间很短,可林筝就是觉得这个少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靠近,甚至还有点听话。事实证明,就是如此。在林筝提出要求之后,小全只是短暂地惊愕了几秒,接着自觉的摘下了身上的斜挎包,来到林筝身边:“从哪开始?”“就先把地上的垃圾清理干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