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就在这,哪也不许去。”陆泊初终于开口,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坐着的林筝,语若寒冰。“你想干什么?软禁我?”林筝大致猜到了他的意思,进一步确认。“怎么理解,在你自己。”话音刚落,陆泊初有要走的意思。“你把我放开。”林筝大吼。对于未知的未来,林筝没有了平常心。她像一只即将被关进笼子里的小鸟,拼命挥动着翅膀来挣脱着被关起来的宿命。可面对林筝的挣扎以及怒吼,陆泊初只是淡淡的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漠然的走出了房间。随着门嘭的一声关上了,林筝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她用力的扯动着绳子,想靠蛮力挣脱,凭她娇小的力量想要挣脱打着死结的身子,无非就是痴人说梦,徒劳一场罢了。手腕和脚腕上的淤青越来越明显,看着光秃秃的脚,就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给她带过来。深知无用的林筝开始四周打量着房间的布局。偌大的房间却布局简单,灰黑白的色调,一看就是男士喜欢的风格。到处都是一层不染,要不就是有人住,要不就是有人专门打扫过。看的无聊,她开始无助的看着天花板,今天陆清远所有的事情还清晰地印在她的脑海中,她已经不想再去想那些前尘往事,好好渡过这剩下的时间。可他的,似乎并不想让自己好过。“救命啊,有人吗?”林筝对着天花板大吼。除了偌大的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回声,根本没有别人理她。“有人吗?”“喂,有人在吗?”“我饿了。”林筝想着就算软禁,也应该会有人在这看着。有人那肯定便会管她的需求。果然,在她鬼哭狼嚎了三四遍之后,终于有人推门而入,走进来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穿着一生黑,戴着鸭舌帽的少年。“你不是吃过了?”鸭舌帽挡不住少年的不情愿,他的嘴角下耷着,不耐烦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吃过?”林筝试着打探。不过不管小全怎么回复,她都能断定陆泊初生气的原因有可能是和陆清远有关。“你到底饿不饿?”小全耐心更加不足。“你先帮我把手脚松了。”“陆总说不能松。”“我要上洗手间。”林筝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小全愣了愣,都说人有三急,这样绑着似乎确实没有办法做些什么。这时候陆泊初已经走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小全不情愿的走到林筝身边,给她解开了绳子。“谢谢了。”林筝客气道。“不用。”小全绳子解的很快,看着磨得发红的痕迹,他的瞳孔微微紧缩了着。林筝揉了揉手上的痕迹,下地一瘸一拐地走着。“陆总呢。”林筝见缝插针地问。“走了。”小全回。林筝发现这么稚嫩的孩子,说起话来倒是有陆泊初的老成,她好奇与他和陆泊初的关系,问道:“你是陆泊初什么人?”小全并不喜欢说太多话。拿着绳子理也没理的转身走出了房间。林筝在房间里等了一会,再走了出去。偌大的别墅布置豪华,却因为没人显得空空荡荡的。小全自顾自走着,他戴着鸭舌帽,径直走进一楼右侧的房间里去了。林筝趁着他回到房间,小心翼翼的下楼,她尽可能的不发出一点声音的打开了大门,而面对黑黢黢的外面,林筝想死的心都有。陆泊初真的要把她囚禁在这里,渡过剩下的几个月吗?那她就不能赚钱了。“不用看了,你逃不掉的。”小全的声音森然从身后传来。林筝猛地回头一看,之间小全全身黑的靠在门口,冷漠的对林筝说着。“为什么?”“这里来回没有车辆,走下山要近三个小时,还有可能因为岔道口走错,误入深山。到时候被野狼吃了,没人能救你。”“那你平时不用下山?”“基本不用,也就因为你,才被逼无奈下山了几趟。”话音未落,一股掩藏不住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说完,便转身往客厅方向走。“什么叫因为我?”林筝跟了上去,本来被困在山坳坳里面已经让人够无语了,还有一个把嫌弃写在脸上的人,气不打一处来。“你跟踪我还有理了,你这叫侵犯人权你知道吗?”林筝继续说。小全翻了白眼,淡然说:“不知道。”他坐在了沙发上,打开电视,手里的游戏机在他手里操作正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林筝有点生气了。一个孩子是怎么做到这么讨人厌的。“没有。”小全回。林筝:“……”实在气的不行,她嗖的站起身要走,可没走几步,想着自己手机也没有,又坐回到单人沙发,问:“你今年几岁了?”“19。”“看不出来,还成年了。”林筝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没看出来。“你看不出来的事情很多。”突如起来的深奥打断了林筝的思绪。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她看不出来的事情真的很多,多到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哪一头。“你是怎么发现我出去的?”林筝问。小全边打游戏,边昂了昂头:“到处都是监控,你逃不掉。”“陆泊初打算把我放在这里多久?”小全冷言看了看身侧的林筝,而就在这一瞬间,林筝觉得眼前的小全,眉眼稍稍有点眼熟。而且还是一种亲切的熟。又是熟悉感,怎么见谁都熟悉。林筝在心里微微吐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