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就买下来的婚戒。 「嗯……我发现我不能没有你,我……」 「我们分手吧。」 冰冷的话从韩若雪口中说出,苏清河楞在了原地。 那些刑警二队的兄弟们,也是呆住了。 苏清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他呆呆地说:「你……说什么?」 韩若雪说:「苏清河,我想得很清楚了。我和你在一起八年了,我陪了你这么多年,我毫无保留地将一切奉献给你,傻傻地痴痴地等着你。我就好像在黑暗里追逐着你的背影,就期盼你能回头看我一眼。」 「可是我……」 「你先听我讲,我觉得我真的是很爱你了。为了支持你的工作,我放弃了很多。你总说让我再等等你,我也等了好久。」 她噘着嘴,眼泪忽然掉了下来,呜咽着说:「我真的等了你好久……不,我不是等了你好久,我是真的寻找了你好久好久,在这漆黑无比的深渊一遍遍呼喊你的名字,却始终见不到一点光明,始终听不到你的回音。我好贱啊……回望这些年,我真是活得好贱啊!」 「当我被抓的时候,我开始回望我的人生。我发现自己好像飞蛾扑火,在追寻着一个不可能的火焰。一次次烫伤了自己,可在我还是个少女的时候,我一直都幻想着将来能有个男人呵护着我守护着我。在那个时候,我才发现自己活得多么卑微。」 「你知道吗?当我脱险以后,在我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想着要离开你。我这次是真的下定了决心,我为你等候八年,求婚的次数连我自己都数不清。而这一次……我再也不想那么卑微了,我对于你……等得太累太累,等到我察觉过来的时候,发现我对你已经没有了爱情。」 苏清河青筋暴露,他的身体有些摇晃,傻傻地说:「你……不爱我了么?」 韩若雪说:「也许我一直只是想争一口气,对不起……我当时想了好多,你是让我怎么也等候不到的人,我却差点因为你失去生命。在爱情里,总有一方是卑微的,我不愿意再做那个人。」 苏清河张着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呢喃道:「你……你其实不用说那么多的……我只想问……你对我还有爱吗?哪怕……就一点点。」 韩若雪冷冷地说:「没有了,请你离开。」 「嫂子你误会苏队了,其实他……」 一位刑警二队的弟兄忍不住要说话,苏清河却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抿着嘴,转身离开了病房。 我看了韩若雪一眼。 两个月后的婚礼……原来不是和他么? 刑警二队的人们跟着苏清河出了病房,他们忍不住问:「苏队!为什么不和嫂子说!」 「你们……先去看看一队要不要帮忙。」 「苏队!」 「去!」 苏清河无力地招招手,身体摇摇晃晃的,仿佛要摔倒了一样。 我抓住他,那些队员们面面相觑,最后只好满脸遗憾地离开。 等他们走后,苏清河无力地靠在墙壁上,他的手还在口袋里,随后缓缓地拿出了手,五指紧紧抓着那婚戒盒子,让手指上的皮肤满是苍白,戒指盒也被握得变了形。 他似乎有些喘不过气,傻傻地说:「她……她是认真的么?」 「什么认不认真?」 「不爱我……这句话。」 我说:「先等等,等病房里那两个走。」 不多久,那蔡慧敏和王小俊出来了。 我又等了五分钟,让韩若雪独自一人在里面待了五分钟,然后来到病房门口,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打开了门。 开了门,韩若雪靠在病床上,她满脸笑容地看着平板电脑,当发现我来了,她忽然对我笑了,然后使劲地招着手:「姐夫!你看这一幕,可有意思了!」 我看了看画面,上面播放着周星驰的电影,韩若雪看得乐不可支。 我在屏幕上点了点,时间显示在六分钟,算上跳过片头一分钟,在蔡慧敏走了以后,韩若雪就直接选了部喜剧电影看。 我说:「等会儿来看,我就看看你妈走了没。」 「嗯呐!」 我关上了门,走到苏清河身边,他还坐在长椅上,转过头呆呆地看着我。 我说:「她不爱了。」 「是吗……」 苏清河紧紧咬着嘴唇,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渐渐呼吸不过来,可又怕韩若雪会听见他的哭声,再一次躲进了楼梯间。 他声音沙哑,呜咽着说:「让她等太久了……」 我点点头,背靠在墙壁上,静静看着苏清河:「是啊,等太久了。」 我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了一段话。 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总是为情所困,终于越陷越深。 可是女人,爱是她的灵魂,她可以奉献一生,为她所爱的人。 然而…… 等太久了,她不爱了。 不会再一往情深。 逃离了这恶性循环……终于再也不会被困住了。 他比我适合 | 他比我适合 我没有陪伴在苏清河身边。 男人哭的时候,其实往往不需要旁边有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