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路过。 这些人的出现吓了我一跳,虽然血迹我已经清理干净了,但是毛巾上带着血呢! 我赶紧把带血的毛巾丢到了旁边的一座危房里,装作在喝矿泉水。 他们瞧见了我,幸好我没引起他们的怀疑。 我回头看了看这危房,这估计也马上就要被拆了,不会有人过来,到时候毛巾会被掩盖在废墟之下。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一段路,等那些工人离开后,我把在这荒无人烟的拆迁区捡了许多碎石,装进一个个旧麻袋里。 回到院子,我先把碎石倒进水井,再把半袋泥土倒了进去。 然后再倒碎石,再倒泥土,如此循环反复。 涂灵莹站在我身边看着我做事,讲起话来瑟瑟发抖:「朱程亨入狱八年,现在的他没有朋友。唯一联系的是舅舅,但舅舅拿了他的拆迁款,特意躲起来不联系他,我相信在他失踪以后,肯定不会有人想起他。」 我扭头看着涂灵莹:「你害怕?」 「你……你不怕吗……」涂灵莹问,「这可是杀人!」 「我不在乎。」 「为什么?你不怕杀人偿命吗……虽然我觉得你不会偿命,可毕竟杀了人!」 我将最后半袋泥土倒下去,平静道:「我杀的不是人,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她呆呆地看着我。 随后,她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水井,咬牙切齿地说:「对,他就是畜生!」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天色快黑了,我还要整理一下自己,晚上约了苏清河。 涂灵莹忽然问我:「恩人,可以要你的联系方式吗?」 「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然后你可以走了。把嘴闭严实,没有人在乎这个死者的失踪,只要我们不说,就不会有人发现。」 涂灵莹连连点头,给我递来了一张名片,上面有她的电话。 市内日报的记者。 我收起名片:「你可以走了。」 「恩人,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我说,你可以走了。」 她有些失望,但还是听话地转身离开,一脸害怕地逃走了。 我深深叹了口气,然后给神秘电话打去了。 那边接通了。 我说:「有什么要和我讲的吗?」 「什么?」 「你之前不是预料到了一切么?这次有什么要与我说的?」 那边沉默了,在沉默一会儿后,她终于说:「你做了什么?」 我说:「既然是你,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朱程亨死了。」 「我知道了,你稍等一会儿。」 我听见那边传来了键盘的敲击声。 过一会儿后,她讲话了:「放心,你这次不会有事,另外……从今天起,我这条命是你的了。在我的帮助下,你将是无敌的存在,尽情放肆去做你想做的吧。」 电话再次被挂断,而我没怎么明白她所说的意思。 我拿起那张名片再次看了看,刚才我只是粗略一瞧,可当现在仔细看,我却愣住了。 名片上的电话号码……竟然就是神秘电话号码! 每个女人都曾幻想过未来 | 每个女人都曾幻想过未来 我看着名片上的电话号码,陷入了疑惑。 为什么神秘号码就是涂灵莹的电话? 既然这样的话,那她刚才为什么不和我说? 不对……如果是这样,那她刚才应该根本没机会给我打电话,难道就好像之前预知我会出车祸一样,她也预知到了自己即将有危险? 可她的声音和电话里的听着不太像,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变声软件。 我摇了摇头,努力不让自己去想这么多。 现在越想越是一头乱麻,我需要把所有事情分个轻重缓急,一件一件去搞清楚。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明显就是朱程亨的死。我有点担心刚才扔掉的那条带血毛巾,如果它被人发现的话,很可能会对我不利,一定要找机会拿回来。 今天估计是没机会了,如果回去又遇到那些工人会很束手束脚,暂时放在那应该也不会被发现,苏清河还约了我吃晚饭,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先回去把自己收拾收拾,再去理个发,免得让他看出端倪。 念之从后座探出了脑袋,歪着头看着我,哈赤哈赤地喘着气。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它的脑袋。 我轻声说:「又有一个该死的人死了。」 念之听不懂我的话,但它很乖巧地把头抬起来,然后搭在了我的手上。 那是我老婆很喜欢和它玩的游戏,每当我老婆用手做出一个圆圈的时候,念之就喜欢把狗头钻进来,然后伸出舌头好像在笑一样。 我知道它是求我和它一起玩这个游戏,但我现在也没有心情,就先开车回去了。 回到家里,我仔仔细细检查了自己的衣服,甚至还要检查鞋底的缝隙,生怕沾染上一点线索。 检查好一番后,我才洗了个澡,也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里。 换好衣服来到约定地点,苏清河已经在这儿等着了。 这是我们以往很爱吃的路边摊,苏清河在这地方总是显得格格不入。 他喜欢把背挺得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