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 盘,将有小常的照片都拷贝到了 u 盘上,然后去了复印店。 打印好照片,我就去了公安局。路上苏清河给我发来消息:「能不能帮我哄哄若雪,她一直不接我电话。」 我回复说:「拒绝了姑娘的求婚还想复合,真是妥妥的大渣男。」 来到公安局,我将小常的那些照片交给了前台。 出来的时候,公安局外边有些吵闹。 「凭什么啊!凭什么不抓他,他明明是那么坏的一个人!」 「我们都把他送来公安局了,你们却说不抓人!」 我听得有些疑惑,就好奇地走了过去,只见门口有几个人在吵架。 吵的主要是俩姑娘,她们气得满脸通红,神色激动。 一位警察站在她们的身边,满脸无奈。 除了这三人,还有一人正死皮赖脸地靠在墙壁上,阳光照耀下,他那紫色的头发极其亮眼,脸上有一道淡淡的伤疤。 赵宇轩! 我睁大眼睛死死地看着他,而那警察无奈地说:「我们真没权力抓他,他又没犯法。」 「他是坏人啊!」 「我承认他做的事情没有道德,但他确实没犯法。」 经过那几个女孩的争吵,我总算是知道了。 这俩姑娘每次上班的时候,都会路过一个桥墩。 有天下暴雨,她们就到桥墩下面避雨,忽然听见有呜呜叫声。 那桥墩底下有片野草堆,里面生活着一只狗妈妈,另外还有三只小奶狗。 小奶狗们才刚出生,连眼睛都睁不开,刚开始俩姑娘有些害怕,因为猫狗这类畜生做了妈妈之后,为了保护自己的崽子,性格会变得极其暴躁。 可偏偏那只狗妈妈不同,它虽然还在喂奶期,却非常和善。当俩姑娘鼓起勇气去摸小奶狗的时候,它只会伸出脑袋舔舔别人的手。 俩姑娘被治愈了,她们想收留小狗一家,但现在狗妈妈还在哺乳期,她们不敢乱给小狗一家换环境,于是每天都来喂养,和小狗一家也越来越熟。 可就在今天上班的时候,她们刚路过桥墩想看看小狗一家,却听见了凄厉的惨叫。 跑下来看,才发现赵宇轩用一根铁丝圈套住了狗妈妈,当着三只小奶狗的面把它勒死了。 俩姑娘气得不轻,就把赵宇轩送来了警察局。 警察叹气道:「那是野狗,那不是你们的狗。如果你们把狗带回去养了,承担起饲主这个责任,那这狗就是你们的财产。这样你们把他送来,他肯定算是侵犯个人财产了。但问题是……那是野狗啊!」 「是啊,我这叫为民除害……」赵宇轩依然表现得死皮赖脸,「我杀野狗怎么了?我是怕那野狗以后乱咬人,所以见义勇为把它弄死了。警察不但不抓我,还要给我颁奖呢!」 那警察怒喝道:「你少说几句吧!那狗也不是生活在市区,都没招你惹你,没见过你这样没脸没皮的!」 赵宇轩立即睁大眼睛说:「你是警察怎么骂人?」 这警察也是憋急了,最后只能说:「我言语激动了,我和你道歉,对不起。」 俩姑娘还是满脸委屈,赵宇轩却已经得意洋洋地离开:「以后没事别乱找警察,不要占用宝贵的社会资源。」 他没发现我,还在乐悠悠地往外走着,而我已经跟在了他的身后。 念之…… 茫茫人海,终于让我遇见了。 我和念之发过誓——以牙还牙,百倍奉还! 赵宇轩似乎是真的没有什么事能做,大好的工作日白天,他在街上到处游荡。 我尾随着他,而他只是找了个干净点的路边椅子,就一直坐在那玩着手机,偶尔有女人经过了,他会多看几眼,然后又一直在椅子上待着。 他时不时抽根烟,偶尔从左边口袋掏出一包 22 元的红利群,最后却舍不得抽,将那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最后塞进口袋,从右边口袋拿出一包 7 元钱的红塔山,美滋滋地抽了起来。 一坐,便是在椅子上玩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手机。 后来他总算是起来了,去了一带都是私人工厂的街道,烈日下工人们待在昏暗的改造民房里干活,大型电风扇对着里边吹风,先前见过的那个绿头发待在一家工厂里,正聚精会神地磨着机器刀片。 赵宇轩对着里边喊了几声,刚开始因为磨刀片的关系,那绿头发没有听见。过会儿他把机器关了,总算是听见赵宇轩在喊他。 他走出来,赵宇轩说:「弄钱去呗?」 「不去了不去了……」绿头发摇头说,「我都在这干活了,已经干了半天。」 赵宇轩不耐烦地说:「别干了嘛,又不缺这一天,晚上去溜冰场,有妹妹。」 绿头发说:「真不去了啊,上次吓死我了,差点给那人开车撞死。」 赵宇轩无奈地说:「那人就是个大傻逼你知道吧?别怕,我上次就是不想闹事,想讹他一笔钱,谁知道那警察帮着他。再让我遇见他,我他妈打得他跪下叫爸爸,我很能打的。行了你别干了,晚上我有烟。」 他忽然拿出红利群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