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的身份。」 唔…… 漂亮,又是花式求婚技巧。 苏清河无奈道:「我没时间和你争,小常……你准备一下,我们去局里,还有很多线索要整理。」 「好的苏队,我现在去把车开出来,门口等你。」 「嗯。」 那小常出去后,苏清河忽然搬了把椅子坐在涂灵莹身边,很严肃地和她说:「我有事情要问你。」 我一时有些紧张。 难道苏清河已经发现了我和涂灵莹的不对劲? 涂灵莹问:「怎么了?」 「你之前做过一个探寻罪犯内心世界的系列报道对吧?」 「对。」 「其中有个人叫朱程亨,他接受过你的采访……」 简单的朱程亨三个字,却在我心里激起千层浪。 那家伙已经被我和涂灵莹埋在了井里,为什么苏清河会突然提起他? 涂灵莹说:「是有这么个人,怎么了吗?」 「在你报道发布前后的那段时间,有人报过警报过案,一家私人生活超市丢失了一把刀与胶带,朱程亨被定为嫌疑人。他在离开的时候,还从路上私人诊所的垃圾桶里顺走了一个注射器。」 涂灵莹紧紧咬着嘴唇。 我也想起了遇见朱程亨的情景,原来他的作案工具都是偷来的,是担心自己作案后留下证据么?又或许是没有钱买,再或许是小偷小摸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苏清河说:「我认为朱程亨拿了这些用具很可能是不干正事,但现在他却莫名其妙地人间蒸发了。你是目前我们唯一知道和他接触过的人,请问你有没有什么线索可以提供给我们?」 涂灵莹挤出笑容,说:「没有呢……那人笑起来好恶心,我采访完他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也没联络过他。」 「这和你报道里说的不一样,报道里你说刚见面时感觉他是个腼腆的大男孩。虽然话不多,但能感受到他的亲切……」 「那是我主编要求的,因为报道要那样写才有人看,其实他啊……」涂灵莹身体有些颤抖,挤着笑容说,「他是我见过最恶心的人,眼睛只会往我身上乱看,动不动就想贴近我。那种人恶心得要死,我采访了之后,只想离他越远越好,因为我觉得反胃,那种反胃是刻在骨子深处的,抵抗不了。」 苏清河点点头,他说:「看来你的报道也不可信。」 「嗯,不可信呢,话说陈先生,我还要去忙工作,我们身为记者,一定要跑在新闻的最前头……」涂灵莹明显不想待在这儿回想朱程亨了,她说,「如果你后续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请只管联系我,我都会承担责任的。」 我嗯道:「好,你走吧。」 涂灵莹站起了身,开始整理自己的工具。 忽然,电视上的新闻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本台最新消息,就在刚才,通河路老城区挖出了一具尸体,让我们一起跟寻本台记者去查看。」 画面切换成了熟悉的画面。 是那老城区,是我杀了朱程亨,和涂灵莹一起藏尸的老城区! 电视画面里,一个尸体被打了马赛克,躺在一口水井旁边。 那就是我们埋尸的井! 刹那间,我只觉得脑袋轰隆一下。 朱程亨的尸体被发现了! 怎么会这样…… 神秘电话错了! 她之前就告诉过我,朱程亨那边是不会有事的,可现在尸体却被挖出来了! 她的话一下子很准,一下子又不可信! 电视里传出记者的声音:「通河路老城区正在进行施工改造,但在施工的时候,工人们却挖出了一具尸体。这可把他们吓得不轻,让我们去采访一下当事人。」 画面转为一个工人接受采访,他对着麦克风说:「这里本来要拆了嘛,因为担心里面有人,我来做最后的检查工作。结果我发现这个水井不对劲,之前来做检查的时候,水井还是好好的。结果做最后检查时,我却看见水井被封了。然后就挖嘛,本来想借助机器,结果发现土很松软很容易挖。挖到后面的时候,我工友说不对哦,下面好像有人……」 记者问:「你觉得会影响这片城区的改造吗?」 工人似乎是个比较憨厚的老实人,他叹了口气,有些尴尬地说:「老板应该恨不能弄死我……这儿要盖新小区卖,我算是闯祸了,早知道不挖了……」 画面里不再采访工人,而是放老城区的大体环境,记者继续说:「目前警方已经封锁了现场,正在做调查工作。」 调查工作…… 那条带血的毛巾,开始在我的脑海里出现。 那些看到我在场的工人的脸,也一个个出现在我的回忆里。 该死!原本明明觉得那是很好的藏尸地点,而且我也想过要把那条毛巾带走,谁知道这么快就被发现! 涂灵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满脸冰冷。 苏清河皱眉道:「最近怎么事情变得特别多?」 「你要赶紧过去了吗?」 「没通知我,估计是让一队过去了……」苏清河说,「我现在就去局里。」 他急匆匆出了病房,而我低着头,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