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着吃完了东西。 自始至终,她没有再看那位泰芙努特一眼。 一枚金币的插曲让舞姬火辣的舞蹈停了下来,即便是事情过去,她也没有再起舞的趋势。当然,这里的男人们并不是为了强求一个舞曲才来到这里,泰芙努特只要每天按时出现,对他们而言就已经是莫大的慰藉,许多人甚至从她驾临金枝玫瑰以来就在为她挥洒金币,但却始终连和泰芙努特对话的机会都没有,尽管如此,男人们依然趋之若鹜,因为她的名气足够响亮,她的身价足够高贵,因为她曾经给予过男人们几次缥缈的希望……这或许也是一种经商哲学? “她是在第二号拍卖场成交的,价值九千四百五十枚特米西斯。” 在离开的路途上,拜尔列为她介绍了一下那位泰芙努特。 “她来自底比斯,没有人知道她的确切出身。在她来到撒马尔罕的这些年里,她从未真正提及过自己身世问题,许多人为了想要投其所好,花销了不少财富去探寻她的身世,但都一无所获……像她那样的女人,不可能是出身于难以调查的平民家庭,但她就仿佛是凭空变出来的人一样,没有在底比斯留下任何痕迹。” “或许是她骗了你们。” “并非没有可能,但把她带回来的可是你的姐姐,阿波菲斯女士,我们信赖她的信誉。公主,像她这种特别的奴隶是不能隐瞒太多事情的,她在被买卖的同时,买家也需要明白自己承担的风险——比如偶尔,我们会搞到一些王室成员,这些人就特别棘手,因为很可能会有些什么各路复国军来捞她们。” “我不相信那些亡国的家伙能在撒马尔罕闹事。‘军阀’手底下的人够他们喝一壶了。” “当然,大多数情况是这样的。但也不尽然,去年还发生过这样的事,‘火鹤花’的继承人就在城里被掳走了,莫里斯想把她送到军营里当官妓,但他显然低估了那些遗民的决心。” “这可真够糟糕的,但莫里斯现在仍然好好的,不是吗?” “当然,不过他总得开始担心自己的屁股不会在夜里让人捅一刀了……” 他们聊着聊着就到了外出的门厅,在这里的侍者为三人取出了鞋,并服侍他们穿戴好。 “请原谅,我得独自离开了。” 拜尔列看了看天色,他还有些事要做,就独自辞别:“如果我们的小公主对奴隶还有兴趣……莎赫里法,你可以带她去二号拍卖场看一看,应该就在午后一个钟左右的时间,那里会出手一批草原精灵,她们是花剌子模部落争斗的失败者,据说成色不错。” “我会和格奈娅讨论一下的。” 莎赫里法没有直接应下来,拜尔列看上去真的在赶时间,他没再客套,只是和格奈娅道了别就骑马离开了。 午后暖融融的阳光让格奈娅打了个哈欠,她向后歪靠在了莎赫里法身上,说:“莎赫里法,我们找个地方睡觉吧。” “那也许我们可以先回庄园,你那里睡的安心。” “太远了,我不想动了。” 格奈娅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她刚刚吃掉了两份午餐,一放松,饱食的倦怠很快就涌了上来,她靠在莎赫里法身上,鼻子里尽是乳母温暖的体香,熟悉的安全感让她很快昏昏沉沉起来,几乎要站着睡过去。 第四十七章 泰芙努特 朦胧中,格奈娅感觉有些痒。 有些东西在轻轻撩拨着她的鼻尖儿,若即若离,似有似无。她在朦朦胧胧的伸手去抓,却只仿佛抓过了一团近乎无形的缥缈烟云,在她挥手过后,那些东西很快又会重新回到她的唇鼻之间,轻轻在她皮肤上划过,让她感觉瘙痒难耐。 她渐渐从昏沉的黑暗中恢复了意识,模模糊糊之中,她仿佛看到了长姐的身影。 她有着健康的,像是小麦种子一般颜色的肌肤,深色的长发,以及一双深邃的黑色眼眸。格奈娅张开了嘴,她想向长姐问好,但一股浓烈的倦怠感支配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随心所欲的动弹,她的身体开始恢复知觉,这让她感到了一点软软的东西正顺着她的心口向上移动,它绕着弯,在她胸脯前徘徊,格奈娅感觉那东西正轻轻的,一下一下按着按着某个奇怪的地方,那位置令她羞于启齿,但却有些舒服。 她的意识逐渐清醒,眼前的东西也更明晰了一些。 格奈娅惊讶的发现,压在她身上的并不是长姐,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泰芙努特”——她用了十多秒才确定了这女人是谁。 她确实和长姐相似,她们的肤色都比本地的粟特族系来的深一些,也比格奈娅更多的继承到的罗马的血统要明显。据说这是埃及人的肤色,格奈娅很喜欢这种稍深的肤色,出于长姐一直以来对她的影响,格奈娅觉得这样的女人很有魅力,也无怪乎她会在这女人身上看到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