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说的太多了。 格奈娅并不会相信住在镜子里的魔女是什么格外纯良之人,如果她有别的朋友可以倾诉和求助,她也不会时不时的去和一个自称魔女的女人谈话,尽管那个女人看上去还算安全。她昨晚鬼迷心窍的答应了魔女的邀请,当然,也并非全是鬼迷心窍,而是因为魔女几乎拿出了一种她不答应就不放她走的气势来威胁她,为了安全考量,格奈娅只得先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既然魔女出不了镜子,她便决定先把这魔女的事情给忘记,以后也不再去找她了。 也许还可以考虑把这面镜子处理掉……不过,这是母亲留下来的遗物,长姐大概不会同意吧。嗯,就装作不小心砸坏了怎么样呢? 不过,还是先放放吧。 反正那个女人从来也没能主动出来骚扰她过。 她站在窗边,看着玛依拉走向了长姐的房间。格奈娅偷偷攥紧了拳头,轻轻捶打了两下窗框。 玛依拉也是不可信的人。 也许整个阿波菲斯家的人都不可信。 所有人都只会对长姐的吩咐上心罢了,就连莎赫里法也不听她的话,她想到乳母,不由得又用手捂住了屁股,脸上浮现出一片红晕。 莎赫里法不该打我的,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格奈娅咬紧了牙。 这股裹挟着羞涩的愤懑让她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书桌,那张不太常用的桌案上现在多了一个精美的,带内锁的黑色木匣,那是魔女给她的东西。据说里面放了充满诡异魔力的魔法器具,既是让格奈娅用来对付长姐的“武器”,也是让魔女能采集到精气的“容器”。 格奈娅尚且还未打开那盒子看看,她多少有些排斥魔法这种东西,因为它听起来和黑巫师总有些扯不断的联系。 不过,或许只是看一下……应该无所谓吧? 玛依拉的表现让她有些生气,因为这个女人从自己起床起就在劝说她去和长姐一起用餐,格奈娅说不准这到底是长姐的意思还是玛依拉本人的建议,但总之那些话是有够讨厌的,如果可以,她想用魔女的东西来惩治一下这个偏心的仆人。 会是什么呢? 她对于匣子里东西的兴趣忽然就变得强烈了起来。 按照魔女的说法,如果应用妥当的话,就可以让长姐变得听话。 能让人听话的东西——格奈娅第一反应就是皮鞭。 大约是去年,或者是前年的时候,长姐还经常会用一种像是一堆布条一样的东西扎起来的鞭子鞭笞内院的女人,而现在这些内院里的女人们便都很听话了——所以格奈娅首先就想到了这种东西。 奴隶市场上似乎也是这样。 不听话的奴隶就要吃鞭子,这应该是比较简单的训诫手段了,虽然那些奴隶贩子打的似乎比长姐狠了许多……当然,类似的东西她还能想到教书先生的戒尺,不过不是阿米达拉的,他的戒尺总是放在盒子里,他从没打过格奈娅,格奈娅想到的是城里那个有大尾巴的东国女人,她模模糊糊记起来那女人也曾经用戒尺打过她屁股。 然后……然后她就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让人乖乖听话了”。 会是皮鞭和戒尺吗?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是这种东西的话话,她要怎么用?拿去打长姐吗? 她想了想,就觉得全身抖抖抖,她是不可能有下手打长姐的勇气的。 原本兴趣还不太强烈的她,因为这一串奇妙的联想,忽然就对魔女的道具有了兴趣。 格奈娅看了看长姐的屋子,从她这角度看不见也许在阳台上休憩的长姐,不过却看得到正门,她看到玛依拉在和长姐的“卡司丹卓”,那个肤色有些深,沉默寡言的埃及女人谈话,似乎在交流关于早上的安排,玛依拉随后往格奈娅这边看了一眼,心虚的格奈娅下意识的放下了窗帘边角,然后她才想起来她没什么好怕一个女仆的,于是就把窗帘又掀了起来,却看到玛依拉已经往厨房那边去了。 格奈娅匆匆的把窗帘放了下来,让卧室重归阴暗,然后她急匆匆的坐到了桌边,把那个放在桌子和盛放装饰品的木架夹角上的黑匣子拿了过来。 就像格奈娅在那间小房间里见识到的一样,魔女的东西确实都有些精妙之处。这个通体漆黑的木匣子上其实看不到什么精妙绝伦的雕刻和修饰,它看上去只不过像是一个普通的,只是打磨了边角的盖子有弧度木盒,但如果仔细查看的话,它却又满是不可思议。 格奈娅的手从盒子表面摸过,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不平整的地方。 这就已经非常不可思议了,因为即便是长姐一直用着的器具,也很难得会有如此的木工。而更为奇特的是,这个盒子的暗锁并不需要钥匙来开启,按照魔女昨晚教她的那样,格奈娅将手指按在了木匣子本该是锁口位置的一个凹面上,很快,随着“咔”一声轻响,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