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原本似是生活条件还算优渥的异国女人表现的并不似寻常的女奴隶那样麻木淡漠,她们在台上怯懦而萎缩,陌生的国度和前途不明的生活令她们惧怕。 她们也许会成为某个庄园里的佣人,也许会在几天后出现在城里的娼馆中接客。这些家乡远在千里之外的可怜人并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因为遥远的路途足以使任何人绝望放弃,这些人今后就是撒马尔罕的住民了,除非她们被外来者买走。金钱让她们即将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和好坏难辨的命运,前途本身便是个没有定数的东西,而她们只会更加凄惨,因为她们的命运从此之后便要掌握在别人手里了。 格奈娅有些可怜这些人,但她并没有要表达怜悯的意思。 当面对一件会让人产生不愉快情绪的事情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置身度外。对这些面色忧郁,像是物品一样任由拍下她们的主顾“验货”的同性陌生人,格奈娅把握得住情感和现实之间的度量,现在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最值钱的东西上面。 她想要那个女人。 这一次总归不用放弃了吧? 虽然她也许会很值钱,但她并不似有什么值得顾虑的身份。 维京人出了北海沿岸就只不过是一群人人喊打的蛮子,不要说他们距离河谷还隔着广袤的斯拉夫人的土地,单是罗马人和不死海盗就足够这些野人吃一壶的——虽然格奈娅对地理之事并没有太过明晰的观念,但她也确实知道一些远近邻居的琐事,也许此刻那位雅尔还在暴跳如雷,但她并不担心什么报复问题——那些人还能飞到明镜湖来不成? 随着木台上的奴隶一个一个的减少,台下的气氛也逐渐焦灼起来。 在观望的并非只有格奈娅一个人,几个明显有所图谋的人从一开始就放弃了出价,台上的女人越是减少,竞价者就越是保守,到了最后几位只以二三百特米西斯就草草成交后,所有人都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格奈娅一直在观察着那个台上的女人。 她们确实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家,因为即便是落到这样的境况,那些其他的米诺斯女人依旧在和身披白纱的华服少女打招呼。每当有一个人被带走,她就会向那个少女低头行礼,而她也会受到同样的简易的答复。她们中不乏有人再被带走时低声抽泣起来,而这时所有人都会用那听不懂的北国语言来安慰她,直到那些精灵卫兵不耐烦的将其他人驱散。 终于,等到最后一个女人也被带走,那个正主就被带到了木台正中。 拜尔列开始做最后的扯皮工作,当然这会儿格奈娅根本就没心思去听他说了什么了,因为她的家庭教师讲的基本全是废话,除了强调这女子出身高贵并且斯拉夫人往来无迹可寻,买下她不会有什么风险之外,那些奴隶商人连这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然而,拜尔列也并没有给予这个女性关于地位上的正面评价。他很清楚这些权贵们的精神需求,并以污秽却不露骨的言辞将这最后一位精心装饰过的女奴隶摆放到了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的位置,甚至直言她并不适合成为一个有名分的氏族成员哪怕是妾,因为维京人对于河谷的居民来讲几乎就是天生的劣等种族,她的价值被凝聚在了作为“收藏品”上。 “那么,应我们精灵朋友的邀请,这位美丽的维京雅尔之女将以一千枚特米西斯的价格起拍,每次竞价不得小于五十。相信我,她绝对物超所值,您府上的贵客永远不会放过一亲芳泽的机会,即便想要金屋藏娇她也堪称价值连城,因为除非我们勇敢的士兵们打到了北海,不然在这河谷地段,恐怕几百年也不会再出现如此的尤物了。” 第一个竞价者出现的很快,还未等拜尔列话音落下,有人就举起了牌子:“一千五。” 他瞬间把价格抬高了五百,格奈娅意识到他是想用果断的提价来让一些犹豫不决的竞争者放弃,不过这种技巧显然并不能排除所有人,很快就有第二个人跟了上来:“一千六百。” 从一开始,她价格便已经超过了三个米诺斯男奴隶的价位。如果是按照标准价,一千五百枚特米西斯甚至足够能买下十个健康的男奴了。 价格很快被抬到了一千八,就在此时,坐在前面角落里的公子哥忽然发了话: “两千,先生们,你们明知道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格奈娅刚刚就注意过他,他坐在了第三排作为的角落,从头到尾便只是在旁观。他看上去有点像是那些拍卖场里经常会出现的起哄的托儿,他的出价显然挑衅到了一些人,很快,下一个人就把价格抬到了两千零五十枚金币。 “两千二。” 那个公子哥不慌不忙的又抬了一手。 他看上去仿佛是个变态……因为他将蓄长的头发扎成了辫子并在后脑上盘起。虽然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