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专门拿给格奈娅看的,但又不知是何物。 看样子她的家庭教师应该又听到了什么风声。 骆驼很快就出了庄园。 在这个时间,庄园内的人并不多,除了一些室内的工匠外,园丁都在照料外面的葡萄地,格奈娅路过的时候,那些农夫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同她和莎赫里法打招呼,他们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热情,不太像做作的应付。 那些热情洋溢的笑容很容易便感染到了格奈娅,让她的心情也不由自主的轻快起来。 长姐对这些自由民很好,甚至她对庄园里的奴隶也不差。格奈娅并不想在这待人接物方面落了下风,她微笑着同这些雇工们一一挥手,莎赫里法对她的应对很满意,当她们慢慢离开了葡萄园的范围后,她捏了捏格奈娅的脚踝,打趣道:“看得出来你心情终于好一些了?” 格奈娅脸色一僵,生硬的回道:“当然没有——再也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一天了。” 她的话并没有扫了莎赫里法的兴,相反,乳母的脸色不但没凶起来,反而温和的将她的话接了下去:“是因为自己终于自由了吗?” “当然不是,你怎么会这样想?”格奈娅在骆驼上不满的晃了晃脚丫:“你认为我自由了?那你敢不敢松开缰绳,让我自己骑到城里呢?” “当然不可以——但不是不敢。” “那你们管这个叫自由?” 格奈娅鼓起了腮帮。 “我要确保你的安全,格奈娅。” “为了我姐姐?” 莎赫里法耐心的解释:“不是为了妮菲塔莉,而是为了我。” “嘿,也对。”格奈娅低下了头,她故意夸张的瞪大了眼睛,阴阳怪气的讲道:“如果我受伤,长姐会责怪你的。” “……” 莎赫里法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没错,她肯定会把你丢进水牢里。或者绑在木桩上,拿鞭子抽你——所以你不得不看好我对吗?”说着说着,格奈娅忽然感觉一股愤懑就涌了上来:“你们每个人都是这样,没完没了,你们只会听那个女人的,因为是她付给你们薪水……” “格奈娅,我想你误会了什么……” 莎赫里法想要打断她,却被更大的声音盖了过去:“拿钱办事!说到底就只是些雇佣兵一样的家伙对不对?” “不,你想太多……” 骆驼远离了人迹,走到并入大道前最后的偏坡上,格奈娅眼见四下见不着人,就更加放纵了起来:“莎赫里法,你一直以来只是怕那个女人对吧。现在她不在了,你开个价钱吧!” “什么?” 莎赫里法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 “我要和你……” 那个羞耻的词在嗓子眼儿里卡了一下,格奈娅很吃力的鼓足勇气,把它憋了出来:“做a。” 她的话让莎赫里法登时停在了原地。格奈娅看着她,等待她回答,而莎赫里法的脸色慢慢开始变化——起先只是呆若木鸡,慢慢的,她开始有些惊讶,不可置信,仿佛听见了什么光怪陆离的故事一样。然后很快,她的眼角出现了一丝笑意,这笑意伴随着眼角弧度的增加逐渐扩展到她的整张脸上,与之随同的还有诱人的红晕—— 格奈娅吞了口唾沫,她很紧张,她希望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莎赫里法最后还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格奈娅恼羞的伸手想要打她:“你笑什么!” “没有,没有……” 莎赫里法握住了她的爪子,在否定的同时却忽然捧腹不禁,她放肆的笑声让格奈娅心里的羞臊顿时放大了数倍,她歪歪扭扭的想从骆驼上爬下去,但她太矮,半路上就被乳母给兜在了怀里。 “做a?哈哈哈哈……” 毫无矜持的笑声让乳母的胸前摇晃的就像两块乳白色的软糖,即便是被皮甲半兜着依旧晃动幅度惊人。但格奈娅无暇去多在意那挤压在自己脸上的柔软了,她伸手想捂住乳母的嘴,同时色厉内荏的警告她:“不要笑了,我会告诉长姐的!” 莎赫里法躲开了她的手指,但还是止住了笑,她脸上挂着残留的红晕,慢慢正经了一些,反问格奈娅道:“你最近那么暴躁就是为了这个?” 格奈娅皱着鼻子点了点头:“不行吗?” 乳母忽然话题一转:“春天到了。” “什么?” 格奈娅一头雾水。 “没什么。”莎赫里法低头看了看她:“等你能听懂这个,才算真正断奶了。” “你又这样!” 格奈娅不满的嚷了一句:“你得告诉我一个价格!” “还不是时候。你不觉得白天谈这些很不好吗?” 莎赫里法把她横着抱了起来,并软硬兼施的让格奈娅重新坐回了骆驼上。 格奈娅还要嚷嚷,乳母却忽然对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低下头。格奈娅不满的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