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徵越发心痒难耐,哄他,“好好好,我不说,你不要急。” 二人正说着,外头突然有侍女扣门,说,“将军,不好了,小公子发热了。” 岑夜阑脸色一凝,当即起了身,匆匆地就朝门外走去,元徵皱了皱眉,也跟了上去。 岑夜阑一边走,一边问侍女,“请苏大夫了吗,小公子怎么会发热?” 侍女道:“回将军,已经着人去请了。” 岑夜阑心中稍定,只听侍女说:“小公子这些时日一直怏怏不乐,不肯好好吃饭,睡觉,昨夜突然哭着闹着要……”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要爹娘,奶娘哄了好久,小公子哭累了才回去……” 岑夜阑沉默不言,岑亦是深深嵌在他心头的一根刺,对岑墨,他大哥唯一的遗孤,以岑夜阑之果断,却也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岑墨年纪太小了。 岑夜阑和岑墨的母亲仅有数面之缘,后来便和岑亦长居北沧关,寥寥数面,她都是戴着面纱的。她是岑亦选择的人,岑夜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有什么古怪。 直到岑亦临终那句话,他说岑墨有胡人血统。岑夜阑后来调查过岑墨的母亲,却发现岑亦将往事都抹得gāngān净净,就连当年为岑墨接生的稳婆后来都死在了探亲途中。 一切无从查起,可越是gāngān净净无从查起,就越显得欲盖弥彰。 所幸岑墨只是感染了风寒。 岑夜阑看着岑墨透红的脸颊,小孩儿原本肉嘟嘟的,圆润可爱,如今却瘦了许多,眼睫毛都哭湿了。 岑夜阑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突然听岑墨含糊不清地叫了声“小叔叔”,他的手指顿了顿,岑墨又掉了眼泪,呓语道:“小叔叔不要杀爹爹……” 岑夜阑心口抽疼,猛地转身出了房间,逃也似的。元徵看着他的脸色,突然开口道:“阿阑,你听说过清州孟家吗?” 岑夜阑怔了怔,抬头看着元徵。 元徵微微一笑,凑近了,亲了亲他的嘴唇,岑夜阑下意识地想退,元徵说:“把岑墨送去孟家吧。” “孟家的青鹤书院天下闻名,我写封信,请外祖父亲自将岑墨带在身边,教他明是非,知大义。” 岑夜阑心中微动,孟家是书香世家,鹤山书院更被誉为天下读书人的圣地,孟老先生更是声名在外,多少读书人都称之一声老师。 岑夜阑迟疑道:“清州太远了,墨儿尚且年幼——” 元徵说:“正因为年幼,才更应该让人好好教他。” “在他心里,无论旁人如何说他父亲通敌叛国,他也不会信的,他只会记着,你杀了他父亲,”元徵道,“你就是将他待在身边,你又要如何和他相处?” “不若暂且分开,有我外祖父教导,又在青鹤书院,等他年纪再长些,明白事理了,便是无法接受,也不会走上歧路。” 岑夜阑沉默了一会儿,说:“墨儿未必肯去。” 元徵笑道:“你点头就成了,别的jiāo给我,”他在岑夜阑耳边说,“你七殿下从小就是混世魔王,专治各种不听话。” 岑夜阑脸颊一热,含糊道:“胡言乱语。” 元徵咬了口他的耳垂,说:“岑将军,我这可是为你分忧。” 岑夜阑垂下眼睛,耳鬓厮磨间,他斟酌道:“墨儿还是个孩子,年纪太小,我再考虑考虑吧” 元徵拿拇指搓了搓他的下颌,哼笑道:“我也是个孩子,岑将军,岑哥哥,怎么不见你疼疼我?” 岑夜阑被他一句“岑哥哥”臊得面红耳赤,他抓着元徵的手指,说:“别乱叫。” 元徵眨了眨眼睛,不要脸地开口就叫:“岑哥哥,将军哥哥。” 第52章 元徵一句“将军哥哥”叫到chuáng上,就多了些不可言说的背德亲昵。 少年人痴缠粘人,jīng力又充沛,绕是岑夜阑常年戎马,也有些吃不住他的磨人。只觉几天下来,下头yīnxué都肿了,小小的yīn蒂都似胀大了两圈,涩涩地夹着,岑夜阑坐立都不自在。 不知怎么开始的一个吻,唇舌吮咂出水声,二人呼吸都粗重,元徵将岑夜阑抵押在身后的书架上,手又往下摸,还未碰着,就被岑夜阑抓住了,他喘息未定,低声说:“不能……不能再弄了。” 元徵吮着他修长的脖颈,暧昧地厮磨,轻轻嗯了声,尾音上挑,挠着他的掌心有些不满。 岑夜阑抿了抿嘴唇,想推开元徵,他反而欺得更紧,身后书架都闷闷的响了一声,元徵说:“为什么不让弄?”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