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昭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岑夜阑淡淡道:“殿下矜贵,自有专人准备膳食,无需你我操心。” 苏沉昭点点头,笑道:“那你想吃什么?” 元徵见他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氛融洽,岑夜阑语气虽淡,眼里却没了那股子凌厉厌恶,心里就不痛快起来。看他二人,苏沉昭伸手去摸岑夜阑的额头探温度,岑夜阑竟也未躲,顿时脸色就越发yīn郁了。 苏沉昭突然想起他还没捣完的药,急急出门,屋子里只剩了岑夜阑和元徵。 元徵冷笑了声,盯着岑夜阑,说:“岑将军这不是病了,是乐不思蜀吧?就小苏大夫那样儿的,能满足岑将军么?” “闭嘴,”岑夜阑冷冷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龌龊!” 元徵心里烧着火,笑了一下,说:“是,高洁如岑将军,还不是被我操得高cháo连连,含了一肚子jīng。” 岑夜阑:“——你!” 他闭了闭眼睛,眉宇间露出几分疲惫,“元徵,七殿下,你恨我抽你那二十鞭子,要折rǔ报复我如今也做了,放过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行不行?” 元徵看着他,怔了下,慢吞吞地笑道:“岑夜阑,你这是求饶?” 岑夜阑袖中的手攥成了拳,指甲嵌得掌心生疼,“……是,求殿下,高抬贵手。” 元徵心里没来由的越发烦躁,这都是由岑夜阑自找的。元徵看了片刻,踱近了,凑他耳边缓缓地说:“那怎么行,我还没玩够。” 第14章 苏沉昭这医馆不是常住之地,岑夜阑到底是又回了他的府邸。军中事忙,越是近冬瀚州一带戒备就越发森严,因为每每于此,外族总要来肆nüè劫掠一番。 岑夜阑忙碌之余,对元徵是避则避,这人是皇子,又拿捏着他的把柄,岑夜阑没法动他。要换了别的身份,只怕元徵尸体都烂在了北境无垠的荒漠里。 可元徵是皇室,岑家历代忠于大燕,忠于皇室,岑夜阑不能让岑家数百年声名毁在他手里。 偏偏元徵恣意妄为惯了,岑夜阑越是有所顾忌,元徵就越是得寸进尺。 城墙数丈高,绵延起伏,正值冬雨初停,苍穹罩了晦暗白雾一般,yīn沉沉的。 岑夜阑掐着元徵的手腕,这人疯狗似的压在他身上咬他的嘴唇,说是亲吻也不是吻,反倒像野shòu间的压迫争夺,侵略性十足。岑夜阑后背是冰冷的城垛,几乎掐住了元徵的腕子脉门,他弄得越疼,元徵咬得越狠,不过须臾,呼吸都在唇齿间的血腥味里变得急促。 百步之外就是一个守城的将士,和岑夜阑不一样,元徵荒唐事迹一箩筐,压根儿不惮任何人发现。 岑夜阑巡城,元徵便跟了过来。他是监军,要巡视城防,岑夜阑也说不出一个不。 元徵看着岑夜阑冷冷清清的模样就按捺不住,他见过岑夜阑眼眶通红,满面情cháo的样子,两相一较,元徵喉咙发紧,盯着岑夜阑和守城将士说话时张合的嘴唇,他说了什么,元徵全没听见,却回味起岑夜阑嘴唇的柔软。 元徵腕子似乎都断了,堪堪松开岑夜阑,舔他的嘴唇,疼得闷哼了声,索性又往耳廓上咬了一口,语气嘲弄:“岑将军,何必露出这贞洁烈妇的姿态,不过亲个嘴,反正我们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 岑夜阑嘴唇舌头都发麻,眼神冰冷地盯着元徵,气到一个字都说不出。 元徵和他对视,岑夜阑没留情,恨极了,掐得更紧,元徵疼得额头都出了冷汗,嘴角却挂了抹笑,“岑夜阑,我记仇得很,你弄伤了我,我总是要还回来的,还不如乖乖听话。” 岑夜阑猛的甩开他的手,用手背擦嘴唇,还发着烫,厌恶至极。 元徵看他嫌恶的样子,心里陡然烧起一股火,燎得他浑身不痛快。 元徵说没玩够,就当真是难缠。他想,该是岑夜阑那副怪异的身体,才让他这么惦记。 元徵不是不通人事的雏儿,他是顶风流làngdàng的纨绔,开荤早,如今却像刚尝禁果的少年人,梦里都总惦记着那档子事。 明明那样冷硬的男人,底下却生了个柔软多情的女xué,又娇又嫩,敏感得不行,元徵拿手一揉就在他手里颤动吐汁。 元徵烦躁地推开怀里的女人,是个雏儿,gān净娇软,怯生生地含了眼泪,惊惶地望着他。以前他最喜欢这样兔子似的女人,城里的纨绔从方靖等人处摸透了他的喜好,寻了这么个上品拿来讨好元徵,谁想,却触了他的霉头。 方靖说:"阿徵,你不喜欢?”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