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妖丹,本就是離譜中的離譜,這時還服用助靈丹這等極品丹藥...到底安的什麽心。 藥宗宗主歎了口氣。 要他說,這群人都是心如磐石,眼裡在乎的只有宗門面子和利益。謝明淵是個可以被拿出來炫耀的玉石,玉石破碎了,沒人真心想修複玉石,只是想用另一塊石頭替代。 藥宗宗主的建議自然是沒人聽的,兩邊人照舊討價還價,各說各的理。 謝明淵一言不發。他壓根就不關心助靈丹到底歸誰,原本他就無意要什麽助靈丹。 他只是...徹底看清了靖陽宗。 謝明淵身旁的男人忽然抬起頭,看向天邊的一個方向。 男人一個微小的動作立即引得眾人噤聲,生怕又要出什麽狀況。 但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注視起謝明淵腹部傷口。 看得出來,男人對謝明淵的傷異常感興趣。 倒是江愁也朝男人看過的方向看,小聲念道:“花長老回來了。” 花靈風風火火趕來正殿廣場。 她一路疾馳,劍懸懸停在江愁身前半尺。 “掌門。”囫圇行禮,花靈躊躇:“我這有緊要的事稟報。” 進山門時就從門人口中知道宗內出了事,可她也有不得不緊急稟報的要事。 都這樣了,江愁還怕再多一樁事嗎? 江愁:“花長老請講。” 花靈咬了下唇,壓低聲音:“掌門,還是進殿再講吧。” 不能在外面講的要緊事? 考慮到花靈是從八卦谷回來的,江愁眉頭一跳,問:“什麽事?” 花靈掃向兩邊人群,想了想,湊到江愁耳邊低語了幾句。低語幾句過後拉開距離,小聲說:“這事影響過於惡劣,具體還是進殿再說為好。” 江愁:“.........” 聽過寥寥數語,江愁整個人差點直接裂開。 他本以為不會再有什麽比眼前這攤鬧劇更糟的事了,轉眼花靈又給他帶回來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花靈:“掌門,請。” 花靈率先向殿內走。 還沒走出幾步,平地一陣狂風撲向她。 狂風沒傷花靈,只是把她一身花衣吹得飄舞,寬廣兩袖被吹開,露出藏在袖內的一團光球。 風像被賦予了生命,卷出了袖內的光球。 花靈變了臉色,急忙伸手去夠。 就在花靈的指尖觸到光球的同一時間,一把羽扇往光球上一拍,將光球拍得彈起—— 光球落到了妖王的手心。 花靈:“......” “這是什麽?”竄過來的妖王掂量著搶來的光球,臉上寫滿好奇。 花靈雙眉倒豎,怒道:“妖王,這是我的東西!” 妖王好以整暇瞧她:“本王說不是你的了嗎?” 花靈伸手討要:“既然妖王知道,就把它還我。” 妖王嘖了一聲:“你這人真是...本王見它被風吹掉,好心幫你撿一下,你這是什麽態度?” 花靈:“......” 睜著眼睛說瞎話??什麽時候才能有人製裁一下這個妖界暴徒?? 突起的狂風在光球到妖王手上便停止了。 花靈覺得很奇怪。 這風明顯是衝她來的,為的應該是她袖中的東西。 可問題是...為什麽有人會知道她袖中有東西? 花靈尋思自己才剛剛回來靖陽宗,除了掌門還沒對任何人透露。 總不會是八卦谷裡的詭異玩意兒悄無聲息跟在後面一塊兒來了吧...... 這麽一想太恐怖了,花靈起了一背雞皮疙瘩。 妖王兩指捏著光球,將它舉起,與眉目齊平。 旁人看來他是在看光球,實則不然,看光球不過是個幌子,他在看謝明淵身邊的白衣男人。 只有妖王知道這風起自誰手。 風是向花靈而去的,可他不介意橫插一腳,闖來這風中浪舞。 男人感受到來自妖王的視線。 光球在妖王手上,他抬眸,回以妖王一眼,瞳色清淺的眸子裡無甚情緒。 四目對上,妖王心尖一酥,眼中戲謔的笑意多了溫度。 唇角勾起,妖王捏著光球對眾人說:“一定不止本王一個人好奇這是什麽東西,要不,大家一起看看?” 妖王語氣裡全是歡愉,沒覺得這種行徑有什麽不好,全然是想橫插一腳把場子攪得越亂越好。 花靈和江愁都有些僵硬,心中暗罵這個逍遙谷的瘋子! 江愁:“妖王,不要太過分了!” 妖王無辜:“江掌門,這可是記錄記憶的光球啊,花長老神神秘秘隻給你一人看,也太吊別人胃口了吧。” 說著也不待江愁有所行動,將羽扇往半空一拋。 羽扇拋到半空便變大到有數丈長寬。緊跟著妖王又將光球往變大的羽扇上扔去,等光球碰到羽扇,存在光球裡的記憶便會在羽扇上形成畫面。 而才為脫離妖王魔掌而悄然感到慶幸的蕭硯源無端打了個寒顫。 蕭硯源:“......” 不知道為什麽,蕭硯源覺得要大事不妙。 第35章 作天作地 光球被扔進了羽扇,扇面起了一層光波,如同水紋般層層蕩開。 朱紅羽扇上有畫面動了起來。 謝明淵的身影出現在羽扇上,他身上是一隻白虎,只見他推開了白虎,從地上起身捂著腹部轉身就跑,可才跑出幾步,雙眼驀地睜大,充滿驚愕。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