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盛宴來的次要目的不就是為了助靈丹嗎,這位白衣高人肯定也是為助靈丹來的,不如兩邊都冷靜一下,心平氣和坐下來好好商討。” “......” 蕭硯源:“......?” 怎會如此? 妖王看出蕭硯源疑惑,悠悠搖晃羽扇,說:“別看他們一個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真要是牽扯到他們自己,抽身的比誰都快。” 蕭硯源:“...什麽意思?” 妖王白了一眼蕭硯源:“剛剛天上的交戰,你怎麽看?” 蕭硯源:“......” 什麽怎麽看,蕭硯源根本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蕭硯源的修為可謂是整個廣場上全場最低,方才雲華和男人交戰時,別說看了,要不是妖王出手罩了他一把,現在半空飄著的煙雲裡得包含他的骨灰。 妖王:“雲華的實力眾人皆知,這人能擊退雲華,可見其實力有多恐怖。倘若待會兒他真的跟靖陽宗為敵打起來,你覺得...這場交戰會不殃及魚池傷及無辜嗎?” 蕭硯源瞳孔縮起,心臟狂跳:“會是一場惡戰。” 妖王嗤笑:“那麽問題來了,你們靖陽宗的麻煩,我們這些外人幹什麽要受牽連?真要打,也得等我們走遠點再打。” 蕭硯源:“......” 不愧是妖王,說話一點也不加掩飾,自私的明明白白。 妖王:“江愁只是被突如其來的‘造訪’敲懵了,又覺得下不來台罷了。實際上他心裡肯定不願意真在這打起來,萬一打不過,嗤...靖陽宗以後也別再自稱什麽人界第一宗門了。助靈丹是個很好的台階,傻子才不順著台階下去。” 蕭硯源很想反駁妖王,但他被妖王拿捏著,不敢出聲反駁,隻好聽著妖王對宗門和師尊出言不遜。 事實證明妖王說的並沒有錯。 因為前一刻還氣勢洶洶恨不得把白衣男人拿下的江愁,在聽到許多問及助靈丹的聲音後,深深看了一眼男人,臉上擺出一副為難糾結的表情,問說:“諸位都急著聽助靈丹怎麽發落嗎?” 廣場上大半人都願意配合江愁走下這個台階:“沒錯,這是大事,越早定下來大家越早把心放下。” 更有甚者,還借著這個台階想要彰顯自己顯擺一下。 有人衝白衣男人拱手:“雖然不知尊者身份,不過,尊者一定知道撞壁門吧,在下正是撞壁門門主,還請尊者看在撞壁門的薄面上,以和為貴,稍安勿躁,先別急著跟靖陽宗刀劍相向!” 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江愁勉為其難:“既然大家都是這麽想的,那麽先商討助靈丹之事吧。” 十幾個長老嚴以待陣,隨後三界共同看管助靈丹的大能出列聚在一起,商量究竟如何分配。 按理來說,不管是謝明淵還是蕭硯源,他們都是靖陽宗的人,這顆助靈丹無論如何都會歸靖陽宗所得。 但就是有人刻意要惡心靖陽宗,所以在得知蕭硯源是繼謝明淵之後出來的人,提議應當把謝明淵算作在內,助靈丹應當給謝明淵。 謝明淵無畏黑漩魔氣,助靈丹於他來說根本沒有什麽效益,說是浪費也不為過。江愁知道這些提議的人打得什麽主意,咽不下這口氣,這才一直拖延周旋。 現在局勢變了,謝明淵金丹被毀,身體裡還多了顆妖丹,按藥宗宗主的說法,若要取出妖丹...命都難保,更不要提修煉的事。 說得難聽點,謝明淵多半是廢掉了。 在場的人各懷心思,商議助靈丹去處的那群人中推出了個代表,是個黑袍的魔修。 黑袍魔修道:“助靈丹歸謝明淵,而且要謝明淵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服下助靈丹。” 江愁冷笑:“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當眾服下?” “江掌門何必假惺惺作態?謝明淵都這樣了,也沒見你拿出魄力讓人進去躺著療傷,反而是鬧了這麽一出鬧劇,看起來你也沒有傳言中那麽寶貝這個所謂的天才?”黑袍魔修也笑:“我們要謝明淵當眾服下助靈丹,也是怕江掌門偏袒親傳弟子蕭硯源,別私下裡把助靈丹扣下來給蕭硯源。” 江愁面色陰霾。 黑袍魔修:“江掌門,讓靈丹派掌門拿出助靈丹給謝明淵服下吧。” 江愁掀起眼皮,淡淡問:“你是在教本座做事?” 黑袍魔修被江愁的眼神看得一噎,但轉瞬恢復自然,陰惻惻笑出一排白牙:“這決定是被大多數人認可的,江掌門是想背規則嗎?” 江愁:“說到規則,靖陽宗什麽時候忤逆過大勢規則?方山小秘境的規則就是金丹以下弟子歷練,謝明淵在秘境裡踏入金丹境界,早已脫離了規則,不該算作在內。” 這是表態不同意把助靈丹給謝明淵。 眾人:“......” 黑袍魔修陰陽怪氣道:“江掌門態度轉變倒是快呀,看謝明淵不行了,立馬拋棄,轉而為親傳弟子圖謀。” “江掌門這樣做就不怕謝仙君寒心?表面一副要保護謝仙君的樣子,卻在謝仙君最需要助靈丹的時候想要把本就該屬於他的助靈丹給別人?” “是啊,謝仙君丹田受損,拋開受不受黑漩魔氣影響的事,助靈丹對謝仙君來說不正好是雪中送炭嗎?” “可惜有些人隻想錦上添花,從不雪中送炭。” 江愁:“說笑了,本座只是按規矩行事。” 眼看著局勢又要僵持,謝明淵的情況愈發不好,還是藥宗宗主於心不忍,站出來說:“諸位,以謝仙君現在的情況,還是不要服用任何聚氣凝神的靈丹妙藥比較好。”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