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久沒見過這麽有勇氣的人了。”沒等綠了臉的藍瘦說話,通天橋下,一眾妖修背後,又來了一個人。 這人就像一陣黑色的小旋風,旋轉著刮了過來,還是狂笑而來。 從妖修人修們的頭頂刮過,黑色小旋風直接來到謝明淵的面前才停住。 謝明淵看到了他的長相。 來人雙眼狹長,眼角往上挑著,嘴唇鮮紅似血,皮膚很白。 很白,是不健康的死人的那種白。 來人問謝明淵:“你叫什麽名字?” 謝明淵拎著劍,迎著好奇又探究的目光,報出了自己的名字:“謝明淵。” 鮮紅嘴唇上勾,勾出一道豔麗弧線。 來人點了點頭:“你看起來是個厲害的人,如果你能在我手上活下來,我就告訴你我的名字。” 本來妖修和人修全都像看鬼怪一樣看著謝明淵,現在,這又來了一個奇怪又狂妄的人,讓他們驚悚的對象又多了一個。 謝明淵站了這許久,唇線一直是向下拉著的,直到這人來了,才稍微往上揚了揚嘴角。 終於,有人覺得他是個人了。 但是,謝明淵卻不關心這個人叫什麽名字。 來者是魔,他知道一個魔修的名字做什麽? 藍瘦怒了:“起開,這是老子的對手!”說完生怕謝明淵被人搶了似的,扛著刀就要衝。 魔修笑得豔麗,轉動起來像一團黑色的小旋風,他也一腳踹開了藍瘦,把藍瘦摔倒了山上。 藍瘦被摔得頭暈眼花。 魔修:“小小妖修,可笑可笑,竟然想跟我搶人。” 藍瘦:“......” 妖修:“......” 人修:“......” 不是啊,按照先來後到的道理,搶人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蕭硯源的臉色從黑轉為了白。 他知道人和妖魔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正因為知道,才在剛來方山小秘境的時候選擇隱忍退讓,去到地底居住。 可他沒有想到,差距竟然...懸殊成這樣。 魔修踹開了藍瘦,無視所有人,眼睛裡明明白白隻裝著謝明淵一個人。 他說:“明淵,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語氣別提有多親昵。 謝明淵:“.........” 妖修:“......” 人修:“......” 跟印象中冷血無情的魔修不一樣,這個魔修...似乎有點過於活潑...並且自來熟了點。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戰意濃烈。 謝明淵不準備避戰。 又是妖又是魔的,一個想法在謝明淵腦海中成了形: 要過通天橋,要殺死紫魔,同時需要人妖魔三者的力量,而現在,眼下不正好人妖魔齊了嗎...... 魔修有一點點的不高興:“明淵,你走神了。” 謝明淵抬眸看他。 魔修一指地上蒙圈的藍瘦,說:“我不比這隻豬更有挑戰性嗎?” 藍瘦脖子上青筋凸起,瞪著眼睛爬起來抗好了刀:“你說誰是豬!” 魔修笑:“人呐,要跟比自己強的人打,不要跟比自己弱的人打。” 混在妖修裡的食人花突然又說話了,他說:“紫魔強不強?你跟紫魔打唄?” 魔修歪頭:“嗯?我聽到有什麽蟲子在嗡嗡?明淵,你聽到了沒?” 食人花:“......!” 太氣人了這個人!他的牙又開始疼了! 第8章 生者通天 但讓食人花沒有想到的是,他藏在妖修群中,還能被魔修一眼抓住。 黑旋風轉起,眾人眼前一花,聽得食人花倒吸一口冷氣,再眨眨眼,就見魔修手裡拎著食人花了。 說是拎也不對,準確來說,魔修是掐著食人花的脖頸,慢慢把他提了起來。 食人花雙腳離開地面,喉嚨被卡得很緊,呼吸急促,眼睛向上翻。 不光是牙疼,撲通跳動的心也跟著疼了起來。 魔修仍是笑:“蟲子,捏死就好了。” 輕描淡寫地像是在說等會兒吃什麽。 哢嚓脆響,魔修乾淨利落地掐斷了食人花的脖子。 眾人:“......” 弄死了食人花,魔修向前一拋,把手裡的屍體扔下山崖,讓其掉入黃泉水中,便是死了,也要被削肌熔骨。 “激將我之前,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兒。” 魔修皮膚白得猶如一個死人,但正因為這份死氣沉沉的白,他揚起眼角一笑,反而透出一股說不上來的反差明豔。 不過,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無法欣賞這種殺人之後的“明豔”微笑。 魔修的這一掐,把本就沉重的氣氛又往下壓了一壓。 “在那群煩人的家夥來此之前,勸你們最好不要打擾我。”魔修拍拍手,笑著走向謝明淵。 每走一步,殺氣就重一分,快走到謝明淵面前時,那滿身的煞氣幾乎要凝集成實質。 謝明淵進入了魔修主導的戰場,他與魔修交鬥,從地面鬥至半空。 謝明淵來時便血汙加身,底下眾人打從心裡覺得謝明淵恐怕不敵。 然而這兩人越戰越烈,劍影刀光裡,謝明淵一劍中傷了魔修左肩。 魔修右手握住謝明淵的長劍,任由五指被劍鋒劃開,推開了劍。 肩上的衣料被割破了,魔修笑笑,隨意一揉,揉碎了破開的布料。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