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仙君呢?”覺出不對勁來,老李伸著脖子四處張望。 余事了想都沒想:“肯定是去裡面的武鬥場了唄,哎我跟你說我都能猜到事情的發展,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非要拉著謝仙君比劃比劃,然後一個個被打成了豬頭,就跟咱現在看到的這樣,剩下的那幾個厲害點的好手肯定忍不住了,把謝仙君拉去裡面的小武鬥場了唄。” 老李:“...是哦,裡面的武鬥場全部是靈石支撐起來的,固若金湯,場地更耐打,方便他們發揮。” 余事了喊人進來善後,又匆匆趕去裡面的武鬥場,等他看到裡面武鬥場的情景後,差點沒一頭栽到地上去。 余事了大喊:“老李!完了呀,裡面的武鬥場被被被打穿了!!” 老李聞聲跑過來,看到固若金湯的武鬥場的一面牆被打破了一個洞。 余事了的心都在滴血:“還能不能行了...舉辦個盛宴還得在這上面花錢...” 老李:“這裡面沒人啊,他們人呢,總不能說這裡面場地太小不夠發揮,出去打了吧??” 余事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有點不知所措。 這時,趴在門口還沒來得及被善後撿走的一個人修弟子艱難地抬起了頭。 他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說:“謝...謝明淵...被...被...被一個綠裙妖修小丫頭...帶走了!” 第25章 凜然綻放 老李:“......” 余事了:“......” “這位小兄弟,你還好嗎?”余事了小跑著過去,伸了把手把人給扶起來坐好。 人修弟子翻了個白眼,口吐鮮血:“本...本來...還好...是...是那個綠裙小丫頭...把我打...打成這樣的!” 什麽!?居然不是謝仙君動的手,而是個小丫頭? 這弟子都築基巔峰了,那小丫頭把他打成這樣,少說是個金丹。都金丹了還被叫做小丫頭,什麽來頭? 余事了問:“後來是小丫頭跟謝仙君在打嗎?他們兩個把這兒打壞的?他們人呢?去哪兒了?” 人修弟子又吐了一口血,說:“...不...知道!” 余事了:“......” 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老李蒼白著臉,顫著嗓音說:“要不,我去請示掌門...” 余事了:“掌門現在忙著跟各大掌門會面,沒有功夫。” 老李:“那怎麽辦!謝仙君被個妖修拐跑了呀!?” 余事了臉色也很難看。 口吐鮮血的人修弟子又說:“他們...認識...” 余事了和老李都是一愣。 余事了:“什麽情況?謝仙君還有認識的妖修?” 人修弟子:“...救救我啊!” 老李:“......” 余事了:“......” 救人也很重要,余事了趕緊叫來了人把這個身殘志堅的人修弟子拉下去搶救了。 “我派人去四處找一找謝仙君!”余事了腦闊子嗡嗡的,真的覺得要大事不好。生怕把掌門交待的事搞砸了,他不敢再停留,忙去安排眾人找謝明淵了。 —— 謝明淵確實跟一個妖修小丫頭離開的武鬥場。 這個妖修小丫頭不是別人,正是那晚在白頭塢參與圍剿的人之一、妖王的第六個義妹,凜還。 出了武鬥場,凜還帶著謝明淵東走西走,沒一會兒,把謝明淵帶到了一處人跡稀少的荒廢祭壇。 找了塊還算乾淨的石頭擦擦,凜還蹦上去坐好,真誠地誇讚道:“不愧是幾千年的大宗門,底蘊就是深厚,這種古老的祭壇廢棄後也不用來乾點別的,就丟在這不管了。” 謝明淵可不是為了閑聊才跟凜還出來的,他沒接凜還的話,說:“你出手有些太重了。” 凜還歪著頭反應了一下,說:“你是說剛剛在武鬥場裡?” 試圖萌混過關。 可惜謝明淵根本不吃這一套,無動於衷。 凜還見狀嘟了嘟嘴,說:“我不稍微出重一點的手,怎麽速戰速決把謝仙君你帶出來呢?不過沒想到謝仙君還記得我,真叫我受寵若驚呀。” 謝明淵問:“現在你可以說那天晚上是怎麽回事了嗎?” 白頭塢圍剿之夜,凜還是參與圍剿中唯一的幸存者,因為她在雲華尊上趕來之前就已經逃遁了。 讓謝明淵不能理解的是,當時凜還態度模糊,六個金丹都對她有意見,她也處於六個金丹圍成的包圍圈中。 按理說,那種情況下,不管上天還是遁地,只要有動靜一定會被發現捉住,可凜還在烏厭動手前就已經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如果說凜還沒有走,是利用某種法器隱匿了身形,那也說不通。 以尊上的修為境界,足以堪破世間大多法器,但尊上殺掉包括烏厭在內的七個金丹後就停手了,說明尊上也沒有發現凜還。 謝明淵不覺得凜還身上能攜帶什麽不世法寶。 凜還坐在石頭上,悠哉悠哉搖著腿,碧綠的裙擺飄飄,輕靈俏皮。她說:“謝仙君,原來你一直都惦記著人家呀?” 謝明淵臉一沉:“...好好說正事。” 凜還笑笑:“怎麽這麽老實,放心啦,我沒有調戲你的意思,畢竟大你幾百歲,下不了口呀。” 謝明淵:“......” 妖修確實要比魔修難搞一點,魔修弑殺,妖修還縱欲。 “好啦,不逗你了,我對你沒有惡意。”凜還舉起雙手以證清白,“我只是對你的天賦很感興趣。”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