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衝撞之力襲來。 接著身體倒飛而出,撞擊在身後的門板之上。 “哢嚓~~” 厚實的門板瞬間破裂出一個大洞,佐助和那暗部忍者的屍體雙雙飛出,跌落到樓下之後,滾出了很遠的距離。 佐助身體內的上忍查克拉,如同潮水一般退卻而去。 一股虛弱之感瞬間襲遍全身,再加上被爆炸衝擊造成的傷害,佐助隻感覺自己渾身都快散架似的,傳來陣陣疼痛。 爆炸的余波讓二樓整個房子都被點燃。 周圍的鄰居也都受到驚擾,紛紛從屋內探出腦袋,觀望著外面的動靜。 “怎麽回事!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你們快看,那家的房子被人炸了!” 咻~~ 咻~~ 正在這時候,十余名身著銀色馬甲的暗部忍者,從各處房屋之間奔襲而來,抵達了爆炸的現場。 “水遁·水陣壁!” “水遁·水龍彈之術!” 其中幾名暗部忍者快速結印,施展出自己拿手的水遁忍術。 一時間,衝天而起的水浪和水龍,朝著二樓席卷了過去。 火勢並沒有多大,很快便被大水澆滅了下來。 “這個是青木,怎麽會變成這樣,可惡!” 一名暗部忍者率先發現被佐助殺死的那人,蹲下身抱著屍體摟在懷裡,一陣憤怒的咆哮。 另一名佩戴著老虎面具的忍者,快步走到了佐助的面前,蹲下身詢問道:“宇智波佐助,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什麽人襲擊了這裡?” “是是.”佐助隻覺得眼前泛黑,意識越來越模糊,話還沒說完,便雙眼一閉,徹底陷入昏迷。 火影辦公室內。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眉頭緊皺在一起:“到底怎麽回事?抓到行凶的人了嗎?” 單膝跪伏在辦公桌前的虎臉暗部忍者,輕輕搖搖頭:“三代大人,等我們趕到的時候,房子都已經被炸毀了,而且” 猿飛日斬將煙袋鍋往桌上一扔,呵斥道:“別吞吞吐吐的,有話直接說。” “是,三代大人!” “我們趕到的時候,“宇智波佐助也被爆炸波及,已經陷入了昏迷,不過他身上並沒有致命的傷勢。” “青木已經死了,我覺得他的死亡有些蹊蹺。” “從屍體的痕跡來判斷,青木應該是在爆炸之前,已經用刀刺穿了心臟斃命。” 虎臉面具忍者連忙將事情詳細解釋了一遍。 聽得這話,猿飛日斬的臉色愈發難看:“到底是什麽人,竟然能夠悄無聲息的潛入我木葉?” 虎臉暗部忍者接著道:“三代大人,青木和宇智波一族一直有仇怨,他的父親就因為早年間被宇智波警衛隊的人給打成重傷,後來舊疾複發去世,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某些牽連。” 猿飛日斬點點頭,在屋內來回踱步,思考著各種可能。 他有懷疑到根部的頭上,有懷疑是宇智波鼬再次回來了,就是沒往佐助的身上懷疑。 畢竟一個7歲的孩童,連忍者學校都還沒有畢業,又怎麽可能會有殺害一名中忍的實力呢? 沉思片刻,猿飛日斬吩咐道:“先等宇智波佐助醒來再說,向他問明詳細經過再做判斷。” “是,三代大人!” 虎臉面具忍者連聲答應,接著拱手請求道:“三代大人,青木和我情同手足,我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情的真相,希望您能安排我來進行宇智波佐助的監視工作。” 猿飛日斬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知道了,你盡管放手去查,沒什麽事就先下去吧。” 暗部忍者剛走,猿飛日斬收起方才那緊迫的姿態,連忙返回到辦公桌前坐下,從懷裡掏出了一顆水晶球。 “現在可是黃金時段,錯過就可惜了,嘿嘿嘿” 猿飛日斬喃喃自語著,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隨後注入少量查克拉到那水晶球之內。 原本透明的水晶球體一閃,木葉女澡堂內的畫面閃現而出。 少女們沐浴嬉鬧的場景,如同電影一般在其中投放。 猿飛日斬雙眼瞪得像銅鈴一般大,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了某些細節。 “嗯~~這個好,夠大” “嗯~~這個更好,夠白,哈哈哈.” 第二天下午,當佐助迷迷糊糊的睜眼醒來,便發現自己又出現在病房之內。 扭頭往周圍看了看。 雖然不是上次那個房間,但狀況卻十分相似。 幾名佩戴著面具的暗部忍者,以標準的站姿守候在病房裡側邊沿。 “宇智波佐助,你終於醒了。” 虎臉面具暗部忍者率先發現動靜,朝著佐助走了過來。 “啊,謝謝你們又一次救了我。” 佐助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關節各處都能動,除了身體有些部位傳來隱隱的疼痛,並沒有其他不適。 雙手撐著床沿,緩緩的坐了起來,這才發現手臂和肩膀,都已經被纏上了繃帶。 虎臉面具暗部忍者點點頭,沉聲道:“昨天晚上事情發生的經過,你詳細的說說,我們需要了解具體情況。” 佐助從昨天晚上布置爆炸現場的時候,就已經料到會有現在這麽一慕,因此也沒有太過慌亂。 佐助抱著腦袋,故意裝作回憶昨晚的事情,隨即臉上露出一抹憤恨:“是宇智波鼬,一定是那家夥又回來了。” “納尼~~”虎臉面具忍者一聲驚呼,連忙問道:“是宇智波鼬殺了青木,對嗎?” 佐助點了點頭:“沒錯,我當時回去以後,就躺在床上休息,接著房頂上就有人動手打了起來,我嚇得連忙往屋外逃跑。” “雖然我當時也沒太看清,但我能確定應該就是那家夥沒錯,後來莫名其妙的發生了爆炸,我就昏過去了” 佐助按照心裡早已編排好的故事,慢慢的說了出來。 虎臉面具忍者卻似乎並不太願意相信,繼續向佐助盤問著其中細節。 但佐助卻依舊只是含糊不清的糊弄,最終還是蒙混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