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大樓。 砰! 一聲重響,暴怒的猿飛日斬拍案而起:“到底怎麽回事?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這個月已經發生多少起這樣的事情了?” “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接連搞暗殺,你們不覺得丟人嗎?啊!!!” 在辦公室裡站著的20余名暗部隊長,一個個低垂著腦袋,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猿飛日斬橫目掃視眾人一圈,沉聲道:“誰能給我拿出一個方案,怎麽才能把這件事情給解決,怎麽才能把這個家夥給我從暗處揪出來!” “三代大人,我覺得咱們應該加強木葉的巡邏防衛.” “三代大人,咱們應該等旋渦鳴人醒來以後,從他那裡入手” “三代大人,我覺得這件事情,可能還是和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脫不了乾系” “哼!”猿飛日斬輕哼一聲,嚇得眾人連忙閉嘴。 他沉聲道:“你們說的這些能叫做方案嗎?能不能說出點有用的東西來啊?” 唰~~ 正在這時,一道身影從窗外閃現而出,正是剛剛和卯月夕顏交接班,趕回來報告的月光疾風。 “三代大人,我剛剛聽說,又有暗部人員被暗殺了嗎?” 月光疾風簡單行了一禮。 猿飛日斬點點頭:“嗯,疾風啊,我正想找你呢。” “我聽說宇智波佐助最近和鳴人走得很近,今天這一起暗部的暗殺,又和這個宇智波佐助扯上了關系,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月光疾風瞳孔微微一縮:“納尼!您是說被暗殺的是加藤和直人?” 看到在場眾人的反應,不等回答,月光疾風已然明白這是事實。 他拱了拱手,連忙道:“三代大人,這件事情的起始,我還是清楚一點的。” “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最近的確走得很近,但是今晚這件事情,卻和佐助並沒有關系。” 說著,月光疾風便將佐助打發那兩名打劫的孩童,還有加藤和直人扮成孩子,去找漩渦鳴人麻煩的事情通通說了出來。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你是說在加藤和直人去欺負鳴人之前,佐助已經認輸離開了,那這件事情看來還真是和他沒什麽關系。” “等等。”猿飛日斬像是忽然想到什麽,瞳孔一陣收縮:“宇智波佐助已經開啟了二勾玉寫輪眼?疾風,這是真的嗎?” 其余在場的20余名暗部隊長,一個個也都面露驚訝。 7歲開啟雙勾玉,這是何等卓絕的天賦? 當年的宇智波鼬也是7歲畢業忍者學校,8歲才開啟寫輪眼。 月光疾風點點頭:“沒錯,三代大人,宇智波佐助的確是一個天資十分出色的孩子。” “雖然沒有看到他正面出手,但我能感覺到,他已經具備了普通下忍所不足的意識和能力。” 猿飛日斬不禁有些懷疑,自己第一次見到佐助的時候,可沒感覺出來佐助有什麽出色的地方。 他低垂著腦袋,暗自嘀咕道:“怎麽會這樣呢?難道是我先前感應錯了?” 片刻後,猿飛日斬揮了揮手:“你們都先下去吧,自己想辦法解決暗部人員被暗殺的事情,要是不能把那家夥給揪出來,到時候有你們好看的。” “是!三代大人。” 唰~~ 唰~~ 暗部隊長們齊聲答應,接連閃身離開。 猿飛日斬接著吩咐道:“疾風啊,你再好好觀察一下那個宇智波佐助。” “如果他真的沒有問題,時機適當的時候,就著手讓他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吧,現在木葉正是缺乏人手的時候,好好對他培養一番。” “是!三代大人。”月光疾風點點頭,閃身消失不見。 猿飛日斬走到窗前,望著天空那一輪彎月,喃喃自語著:“到底是什麽人要跟我作對,難道木葉真的出了叛徒嗎?” 千年老樹之上,佐助背靠著樹乾,頭頂不斷升起經驗值條幅。 10連抽2次抽獎已經完畢。 “雖然沒抽到什麽強大忍術,但綜合實力又增加了不少啊。” 佐助嘴角掛著笑意,獲得飛雷神之後的喜悅佔據心頭,仍未褪去。 姓名:宇智波佐助 年齡:7歲 查克拉量:LV2(206/600) 體術:LV2(346/600) 幻術:狐狸心中之術 忍術:三身術、飛雷神、豪火球、鳳仙火、地走、千鳥、影分身、心中斬首、土流壁 忍術屬性:火、雷、土 血繼限界:寫輪眼LV2(66/300) 儲物空間物品:起爆符×16、宇智波富嶽遺體、宇智波美琴遺體、草薙劍×1 黑化積分:250 黑化復仇任務內容:1,黑化鳴人(黑化進度13.9%) “今晚就在這裡露營吧。” 佐助抬頭看了看月色,靠著樹乾閉眼沉睡過去。 一夜無話。 滴答~~ 滴答~~ 第二天一早,佐助感覺到有水珠滴落在臉上,被迫從夢中醒來。 睜眼往上一看,原來是清晨的露珠,順著樹葉滑落下來。 “是時候該動身了。” 伸了個懶腰,佐助便跳下大樹,翻越過圍牆返回了學校。 只需要等著家裡那個影分身來上學,和本體完成交接工作,這一關應該算是勉強度過。 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 期間,有忍者前來班裡向伊魯卡通知,說是漩渦鳴人正在住院,暫時不能上學。 佐助聽到這個消息,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鳴人啊,你一定不能把我給供出來,不然我在木葉就混不下去了。” 昨晚佐助在學校周圍的山林裡頭,已經給多處地方種下飛雷神標記。 要是事情敗露,想跑還是來得及的。 只不過佐助現在不想就這麽輕易離開。 黑化鳴人任務還沒完成,給三代老陰比和團藏的報復,也都還沒有展開。 要是就這麽貿然走了,小命是保住了,多少也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佐助君,今天的木葉忍者巡邏隊,好像比平時要多呢,你發現沒有。” 下午放學的路上,春野櫻指著周圍房屋間穿梭的忍者,面露驚訝。 井野點點頭:“是啊是啊,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感覺今天好像有些特殊呢。” “啊。”佐助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 特殊? 能不特殊嗎? 暗部的人都被乾死了,巡邏隊增加也沒什麽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