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忍術能達到這個程度嗎,這個小鬼不簡單啊。” 光頭忍者暗自嘀咕一句。 接著,他頭也沒回的向兩名同伴大聲提醒道:“我去幹掉那個黑發小鬼,你們去把春明給解決。” “是,隊長!” 另外兩名忍者齊聲答應,手持苦無飛速往春明所在的地方衝去。 “想乾掉我嗎,可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佐助雙目微微一凝,黑色的眼瞳瞬間變為鮮紅,兩顆黑色勾玉在雙瞳中轉動形成。 縱身從土牆之上躍下,抬手虛空一招,草薙劍已然憑空出現在手中。 劍尖在地上拖行出一條長長的軌跡,朝著那兩名中忍直奔了過去。 柿子要挑軟的捏,先把兩個弱的解決掉,春明和奈美他們暫時也將脫離危險。 “你的對手是我!” 光頭忍者一個閃身上前,阻攔住了佐助的去路。 他揮舞著手中的苦無,徑直朝佐助的要害刺來。 佐助咬了咬牙,隻好暫時先放棄對那兩名中忍的追擊,轉頭應付起這名光頭忍者。 叮叮叮叮叮~~ 密集的兵器交擊聲接連響起。 光頭忍者手中的苦無飛速舞動,儼然已經出現了道道殘影,可見其攻擊速度究竟達到什麽程度。 可佐助的回擊卻也絲毫不慢,硬是正面對抗接下了對方所有攻擊,仍沒有立於敗境。 “怎麽會這樣.這麽小年紀的上忍嗎?” 光頭忍者愈發心驚,根本有些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事實。 他專精修於體術,對這方面有著絕對的自信。 本以為能夠瞬間將佐助斬殺在當場,可事實卻並非如此 就連手中的苦無,也是不敵對方的武器,被磕出一道道深深的缺口。 “那麽,這樣如何!” 光頭忍者一聲大喝,體內的查克拉大量湧向手臂。 手中那被殘破不堪的苦無表面,忽然湧起一層淡青色的查克拉氣流包裹。 風遁屬性查克拉加持,讓那苦無表面泛著銳利的鋒芒,仿佛能夠將一切切割成兩半。 “去死吧!” 光頭忍者一聲大喝,手中的風刃徑直劈向佐助的面門。 叮~~ 兵器碰撞聲再次響起。 佐助手中的草薙劍表面泛著耀眼的電弧,和那銳利的風刃碰撞在一起, 濺起一片耀眼的火星,卻是誰也沒能奈何得了誰,一時間形成了僵持狀態。 “納尼~~” 光頭忍者瞳孔猛然放大,他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一擊必殺的攻擊沒能奏效。 而這小小少年,竟然已經掌握了雷遁查克拉性質變化,這到底是怎樣恐怖的實力和天賦. “這句話送給你才對,去死吧!” 佐助沉聲低喝一句。 左掌微抬,掌心耀眼的電光浮現而出,朝著那光頭忍者的心口揮去。 “可惡!” 光頭忍者咒罵一聲。 千鳥的攻擊,讓他感覺到了異常的危險,連忙放棄了和佐助的對抗,縱身朝後飛退開來。 “你中計了。” 佐助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左掌的攻勢猛然停止。 揮手一招,掌心那電光延伸而出,千鳥銳槍朝著另外兩名忍者捅了過去。 噗嗤~~ 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 剛跳上土牆頂端的兩名中忍,其中一人始料未及,被千鳥銳槍從後方洞穿心臟。 他嘴角留下一抹血痕,回過頭滿眼不甘的朝後望了一眼, 身子一軟,無力的跌落下去。 “太郎!!” 另一名中忍眼見同伴遇害,憤怒的朝著佐助瞪了一眼。 但他也沒忘記自己的第一目的,縱身跳躍下土牆的另一端,朝著春明一行人發起了攻擊。 “啊~~~” 驚叫之聲從土牆那端響起,並且還伴隨著慘叫。 佐助咬了咬牙,奮力朝後方疾衝而去, 日向奈美的和對方懸殊很大,她恐怕無法抵擋那人太久。 “小鬼!!我說過,你的對手是我。” 光頭忍者一聲大喝,飛速疾衝而來,想要糾纏住佐助。 方才被耍了一道,加上同伴被害了性命,讓他心中憤怒不已。 “滾一邊去,沒工夫搭理你。” 佐助抬手虛空一招,數枚尾端綁有起爆符的苦無出現在手中。 揮手朝後猛然一甩。 嗖~~ 嗖~~ 苦無攜帶著破空之聲,朝著那光頭忍者急射而去。 轟隆~~ 轟隆~~ 爆炸的火光在身後燃起。 佐助根本沒有時間去看,抬手又是一枚苦無出現在掌中,用力朝著那土牆的頂端投擲而去。 嗖~~ 苦無攜帶著破空之聲,抵達了土牆上方。 飛雷神之術發動。 佐助唰的一聲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現在了空中,土牆下方的景象已然出現在眼前。 健太老頭被砍翻在地,鮮血順著傷口嘩嘩往外直冒,僵硬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再也沒了生機。 春明被日向奈美護在身後,身上沾滿了鮮血,也不知有沒有受傷。 而日向奈美咬牙奮力抵擋著那名中忍的攻擊,卻也顯得十分吃力,身上多處地方都有傷痕。 “去死吧,小鬼!” 那中忍面目猙獰,抓住機會揮動手中的苦無,朝著日向奈美的面門扎去。 “啊~~” 日向奈美一聲輕呼,滿眼驚恐的望著飛速逼近的苦無,本能的閉上了雙眼。 噗嗤~~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傳出,鮮血噴灑,濺了日向奈美一臉。 但她卻沒有感受到預料當中的疼痛。 她猛然睜眼一看,佐助不知從哪裡出現,揮刀將那名中忍的胳膊給砍了下來。 “佐助君你.” 日向奈美眸光微微顫動,眼淚很是不爭氣的從眼眶滑落了下來。 剛剛的那一瞬間,她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身體緊繃到了極點。 她睜眼發現被佐助救下以後,心中各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隻覺得雙眼忽然一黑,跌坐在地上徹底陷入了昏厥。 “呼呼.該死的小鬼!!” 那中忍目次欲裂的望著佐助,仿佛是想用眼神將佐助給千刀萬剮。 抬手抱著胳膊的斷口之處,卻怎麽也無法阻止往外噴灑而出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