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學校後山。 佐助坐在千年老樹之上,背靠著樹乾雙眼緊閉。 “真沒想到,我竟然淪落到天天在這裡露宿的地步” “不過與其待在家裡被監視,還不如這地方來的舒服自在,至少能睡得安穩。” 此時已經接近凌晨3點,佐助喃喃自語著,不知不覺便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忍者學校。 在課堂期間,佐助要麽是趴在課桌上補覺。 要麽是被伊魯卡丟了粉筆頭以後,被迫用胳膊撐著下巴,靠在課桌上補覺。 沒辦法,實在這兩天都沒休息好。 而且昨晚上戰鬥激烈,身體沒有得到恢復,這可是讓人很疲憊的。 “佐助君,我們放學以後,一起去看看鳴人吧,他已經兩天沒來上學了呢.” “對啊對啊,咱們買點水果,一起去醫院看看鳴人吧。” 下課休息時間,春野櫻和山中井野二女,一左一右圍在旁邊嘰嘰喳喳個沒完。 “別煩我,哥困著呢,別影響我睡眠。” 佐助不耐煩的揮手驅趕,翻個面擦了擦口水,繼續沉睡過去。 滴~~ 滴~~ 滴~~ 根部總基地。 某一間地下實驗室內,電子屏上的心電監護圖,有規律的上下跳動,發出輕微聲響。 實驗室內擺放著精良先進的醫療器械。 而志村團藏此時赤裸著上身,在病床上閉眼靜靜的躺臥。 病床旁,一名醫生手拿器具,正對志村團藏的右眼移植更換工作。 “眼球準備好。” 醫生沉聲吩咐。 “是!駿太先生。” 一旁打下手的護士答應一聲,連忙端起桌上的一個透明玻璃瓶子遞上前。 瓶子內裝有一顆眼球,被浸泡在透明藥液當中。 而那眼球的眼瞳深紅,手裡劍形狀的黑色勾玉,在那瞳孔中尤為明顯。 約莫兩個小時以後。 換眼工作終於完畢,醫生終於如釋重負,長長舒了一口氣。 可正當醫生以為一切已經完成,準備要離開的時候,異變突然發生。 咕嚕~~ 咕嚕~~ 志村團藏右邊那一隻淺白色的胳膊,出現一陣劇烈的蠕動。 仿佛是有著什麽東西要破體而出,看起來尤為恐怖。 “啊!!!駿太,到底怎麽回事?” 昏迷的志村團藏猛然睜開雙眼,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蹭的一下從病床上坐起。 身體傳來的陣陣劇烈疼痛,讓團藏難以忍受。 “不好,一定是柱間細胞和身體產生排斥反應!” 醫生面色大驚,連忙返身回來。 他手忙腳亂的找出一枚針筒,從藥品架上找出一種藥劑抽取出來。 針頭扎入團藏的身體,藥液盡數注入體內。 右胳膊瘋狂的蠕動終於得以停止,團藏的心率也跟著恢復正常。 “太好了,團藏大人,要是在這種時候讓柱間細胞產生排斥,那之前做的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醫生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志村團藏背靠著床沿,劇烈喘息個不停:“駿太,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這時候我的身體會對柱間細胞出現排斥反應?” 駿太醫生單膝跪地,拱手說道:“團藏大人,都怪屬下無能,沒有提前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讓您受苦了。” “柱間細胞實在是太強大了,這隻右眼的移植,恐怕就是柱間細胞產生排斥的原因。” 團藏微微一愣,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你說什麽,眼睛的移植讓柱間細胞排斥?” 駿太醫生點點頭:“是的,團藏大人,您右臂上後續若還想要移植寫輪眼的話,恐怕排斥反應會更加明顯,到時候會出現難以想象的情況。” 團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感受著那一份被自己所掌控的強大瞳力,心中升起一股難言的喜悅。 “是嗎,止水的眼睛果然十分出色,我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實力的增強。” 說著,團藏擺了擺手:“駿太,你先起來吧,這件事也不能怪你,看來要完成手臂上的寫輪眼移植計劃,只能依靠跟大蛇丸那家夥的合作了,畢竟他才是這方面的專家。” 忍者學校。 隨著下課鈴聲的響起,結束了一天學業的學生們,都陸陸續續走出校園。 而佐助帶著兩個跟屁蟲,混雜在其中,緩步朝著木葉醫院的方向走去。 春野櫻:“佐助君,鳴人到底為什麽進醫院了啊,你知道嗎?” 山中井野:“鳴人那家夥呆頭呆腦的,估計是和別人打架了吧。” “啊”佐助心不在焉的點點頭。 昨晚經過那樣一番搗亂,也不知道醫院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雖然當時引起的騷亂不小,但佐助影分身挑選的爆炸地點,可都是沒人的地方。 頂多就是對公共財產造成了一些破壞,並沒有造成人員傷亡。 二十來分鍾以後。 佐助一行三人抵達了醫院門口。 事情正如同料想的那樣,醫院仍舊正常營業,並沒有停頓整改。 山中井野:“你們看,醫院好像遭到過襲擊破壞,那邊有工人正在填補維修呢。” 春野櫻:“可惡!到底是什麽人,竟然這麽沒有公德心,居然對醫院這樣的地方肆意破壞。” “咳咳!”佐助尷尬的咳嗽兩聲:“那個,井野,小櫻,咱們趕快去找找鳴人在哪兒吧,別在這裡看了。” 二樓的一間病房內。 旋渦鳴人赤裸著上身,身上打滿了繃帶,手和腳都打上了石膏,看起來尤為淒慘。 但這樣受傷嚴重的鳴人,卻沒有哀怨歎氣。 他只是獨自一人靠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佐助,你到底為什麽要殺那些暗部的人,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欺負我嗎” 鳴人在心中嘀咕著,腦海中還在回想前兩天所發生的事情。 嘎吱~~ 病房的門被推開,發出一聲響動。 鳴人扭頭望向門口, 當他看到走進來的三人之後,失神的雙眼瞬間亮起光彩,嘴角露出開心的笑容。 “佐助!小櫻,井野,你們來看我了嗎。” 春野櫻笑了笑,跨步走入,將果籃放在床頭:“那當然,鳴人,你這家夥不是明知故問嗎。” 山中井野也跟著將果籃放下,笑道:“鳴人,你這到底是怎麽搞的,你不會真的跟別人打架了吧。” 佐助站在床頭,笑著探了探雙手:“鳴人,我可沒給你準備禮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