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族事件最後的收尾,是猿飛日斬親自頒發通緝令,對屠滅全族的凶手‘宇智波鼬’進行通緝。 然後,這件事情也就到此不了了之。 “佐助君,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山中井野和春野櫻站在病床前,一人守候在床沿的一邊,眼中滿是關心。 佐助卻並沒有理會,扭頭看了看牆壁上的掛歷,不算中途醒來那一次,昏迷已經持續了5天。 腦海中思緒飛速流轉,回憶著這幾天以來發生的事情。 當佐助看著猿飛日斬步入病房,並且問出宇智波一族被滅的事情,便已經猜出他的用意。 佐助的前身可是有看過原著,自然知道猿飛日斬並不是什麽好鳥。 這位人人愛戴的三代火影,雖然表面看起來慈祥,但背地裡和團藏一起做出的那些事情,卻怎麽也無法洗白的。 比如日向一族當年發生的大事,日向日差被逼迫到自盡身亡。 這件事明顯是雲隱的訛詐行為。 明明是雲隱先對日向一族動手,要將日向雛田擄走,奪走日向純正血脈的白眼。 可事情最後呢,需要給出交代的一方,反而是日向一族? 作為大國領導人的猿飛日斬,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據理力爭,反而是向雲隱妥協,讓日向日差選擇自盡。 這樣真的是一個合格的領導人該做的事嗎? 又比如白牙之死,白牙是一位影級實力的強者,並且還是極有可能成為火影的候選人之一。 就因為一次任務的失敗,以及選擇的錯誤,竟然被木葉那些村民的輿論給攻擊得選擇自盡。 雖然確實有一句話叫做‘人言可畏’。 但是像木葉白牙這樣為村子做出重大貢獻,並且屬於村子裡強大基石中一員的人物,僅僅因為一些流言蜚語,最後就選擇了自盡? 如果這其中沒有三代火影在背後推波助瀾,這件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至於猿飛日斬為什麽會選擇這麽做? 或許是因為日向的逐步強大,讓他感受到了權利和地位的威脅,才在暗中做了各種手腳。 也或許是因為白牙不屬於他的徒孫派系。 總之,猿飛日斬這個慈眉善目的老頭,絕不是一位稱職的火影。 現在回想起來,佐助的心裡仍舊有些害怕。 若是當時沒有佐助潛意識裡對鼬附帶的仇恨情緒作祟,恐怕也不會立即開啟一勾玉,讓本就虛弱的身體再次陷入昏迷。 說起來,當時的情況確實有些巧合。 倘若和猿飛日斬這樣的老狐狸交涉,佐助還真有些害怕自己會露出破綻,被他給察覺出來。 看到春野櫻和山中井野都已經來醫院探望,佐助心中隱約猜測,猿飛日斬或許並沒有起什麽疑心。 否則現在的佐助,只怕依舊屬於重點看護對象。 被暗部人員看守,拒絕任何人探訪。 “你們有吃的嗎?” 餓了好幾天,佐助隻覺得腹中饑餓難耐。 他雙手撐著床沿,緩緩坐起身來,向兩個女孩發出詢問。 山中井野從果籃裡抓了一個蘋果,在衣服上擦了擦,遞向了佐助的面前。 “有蘋果,你吃嗎,佐助君。” 以前在忍者學校的時候,佐助一直都是一副不愛理人的性格。 現在的佐助雖然依舊有些冷漠,但能主動開口索要食物,還真讓井野有些不大適應。 春野櫻連忙從果籃裡摸出了一顆梨,遞向佐助的面前:“佐助君,吃我帶來的梨吧,梨比較解渴。” 在追逐愛情的面前,春野櫻可不會做出絲毫退讓,即使是一顆水果。 “寬額頭,你拿開,佐助應該吃我的蘋果。” 井野將春野櫻的胳膊一把推開,搶先再次把蘋果往佐助面前遞送。 “井野豬,別用你的臭手碰我,佐助君怎麽會喜歡你的爛蘋果!” 春野櫻額頭青筋暴起,一臉憤怒的瞪著山中井野。 咚咚咚~~ 正當二女爭執不下,即將要乾架的時候,病房的門忽然被敲響。 “那個,不好意思,我是剛聽說同班的宇智波佐助生病了,所以來看看的。” 佐助扭頭望去,來人一頭黃色短發,穿著一身橙色運動裝,臉頰兩邊各有著三道胡須,正是漩渦鳴人。 漩渦鳴人笑眼微眯,尷尬的撓著腦袋。 忍者學校入學一年多以來,兩人最多就是打個照面,甚至連一句像樣的招呼都沒有打過。 從佐助以往的記憶裡得知,只有佐助偶爾在湖邊修煉火遁的時候,鳴人會躲在一旁偷偷觀看,眼神裡滿是透露著羨慕。 那時候的佐助並不明白,這個怪小孩為什麽一直躲在一旁盯著自己。 可現在佐助的身體被陳凡接替,自然知曉這其中緣由。 鳴人從小就被孤立,被人罵做是怪物,十分渴望能有人接納於他。 可鳴人每一次勇敢邁出步伐,迎來的卻只是別人一臉厭惡和嫌棄,隨後立即躲他躲得遠遠的。 在多次被拒絕以後,鳴人也逐漸失去了信心,只能躲在一旁羨慕的看著其他孩子玩耍。 而佐助經常獨來獨往,這也讓鳴人誤以為佐助是一個性格特殊的人,或許會有接納他的可能。 因此,鳴人才會經常偷偷觀察著佐助,希望能有機會和佐助成為朋友。 這不,佐助沒去上學已經有五六天的時間,整個班級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 當大家得知佐助住院以後,春野櫻和山中井野第一個趕了過來。 而鳴人雖然慢了半拍,但也還是趕了過來。 在多次受到排擠和孤立的傷害之後,鳴人又一次選擇了勇敢邁出這一步,希望能夠擁有一位認同自己的夥伴。 佐助點點頭,指了指病床旁的凳子:“啊,是旋渦鳴人嗎,進來坐吧。” 漩渦鳴人那藍色的瞳孔驟然放大,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佐助。 一次再尋常不過的打招呼,落在鳴人的耳中卻如同天籟之音,讓他喜出望外。 “真的嗎,謝謝了。” 原本鳴人以為,自己肯定會被佐助一臉厭惡的趕走,然後灰溜溜的離開。 可現在佐助居然客氣的和他打著招呼,並且邀請他進去坐。 這也意味著佐助認可他這個同學的身份,至少沒有立即趕他走,他心裡自然高興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