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塚一族忍者所擁有的忍犬,都是從小便和主人在一起長大,早已經培養出了十分深厚的感情。 對於犬塚岩來說,黑龍並不止是他的寵物和忍犬,更是從小陪伴他長大的夥伴和兄弟。 另一邊。 大樹之下,佐助和日向奈美背靠著樹乾坐在一起。 兩人看著犬塚岩這副悲痛欲絕的模樣,心中也很是難受。 日向奈美眼眸微微顫動,一圈水霧在眼眶中打轉,眼看著就要流下淚來。 “岩也太可憐了” 她抓起佐助的袖子,擦去眼角的淚水。 隨即又側過腦袋,輕輕依靠在了佐助那小小的肩膀之上。 “奈美姐姐,你這是.” 佐助微微有些發懵。 扭過頭看了看日向奈美,目光卻正好瞥見她那領口之下的春光,一時間竟有些挪不開眼睛。 “小小年紀,規模卻很是不小啊,日向一族的女孩都有這樣的尺寸嗎。” 佐助雙眼瞪大,毫無保留的打量起來。 “佐助君,那天.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及時出現的話,我當時可能已經死了。” 日向奈美小臉微紅。 那晚的佐助突然出現,已經在她那顆小小心靈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映像。 “佐助君,你別誤會啊,我可不是對你有意思,只是這幾天經歷的事太多了,我真的好累,借你的肩膀靠一靠,很快就好了。” “嗯嗯.靠吧靠吧,好像比紅老師的要小一點.” 佐助抹了一把鼻間的鼻血,小聲嘀咕一句。 由於兩人離得很近,即使佐助的聲音很小,卻依然傳入了奈美的耳中。 “什麽比紅老師小一點?” 奈美抬起頭來,有些奇怪的望向佐助,卻發現佐助的目光緊盯著她的胸口,禁不住瞬間滿臉通紅。 “佐助!!你這個小色狼~~~” 一聲爆喝。 日向奈美惱羞成怒,抬手一把揪住佐助的耳朵,大聲的質問道:“說!為什麽我比紅老師小一點,你什麽時候有看過紅老師的.那個” “誒誒誒!!!疼疼疼疼.耳朵要掉了。” 佐助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連連求饒個不停。 兩人所弄出的動靜著實不小,周圍其余幾名同伴,也都將方才那些話給聽了個清清楚楚。 眾人都將目光聚焦在了奈美和佐助的身上。 夕日紅經驗老道,自然是瞬間便聽出了這個‘大小’的問題,忍不住臉頰微微一紅。 “奈美,好好教訓教訓那個小色狼,讓他知道點女生的厲害。” 犬塚岩淚流滿面,悲痛欲絕:“你們到底還有沒有人性,555不知道我現在很傷心難過嗎,竟然當著我的面打情罵俏.555” 一時間,悲傷的氛圍被這一場鬧劇給徹底打亂。 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眼見佐助現在和日向奈美走得越來越近,犬塚岩已經意識到了情感危機。 他將黑龍死亡的悲傷暫時拋諸腦後,重新燃起鬥志,和佐助較上了勁。 原因嘛? 自然是因為日向奈美. 黑龍被埋在了這片樹林之間。 一行人也再一次坐上馬車,開始朝著菜之國的方向趕路。 也不知是夕日紅的繞道前行方法真的奏效了。 還是因為已經沒有了其余的忍者追兵。 又是連續3天的趕路下來,再也沒有碰到過任何的意外。 第三天后的晌午時分,馬車已經順利抵達了菜之國城防的圍牆之下。 “什麽人,全部下車進行檢查!” 城門口,兩排身穿盔甲的士兵手持著武器,阻攔住了馬車進城的去路。 春明抬手掀開布簾,從車裡探出腦袋呵斥道:“都讓開,不認識我了嗎?” “您是.公主殿下” “是公主殿下,大家趕快讓開!” 領隊的士兵一聲呼喝,抬手一招之後,所有士兵都讓開了道路。 “駕~~駕~~” 佐助拉動韁繩,揮動著手中的馬鞭,將老馬驅趕著往城裡緩步走去。 “佐助,這裡還真是夠熱鬧的呢。” 馬車駕駛位的右側,犬塚岩望著前方街道上那絡繹不絕的行人,忍不住開口說道。 佐助點了點頭:“啊,是挺熱鬧,甚至都不輸於木葉了。” 正如犬塚岩所說。 城內那寬闊的街道十分繁華。 兩邊擺攤的商販叫賣聲不絕於耳,路上來往的行人也著實不少,和城外的荒涼有著天壤之別。 這一路行走下來,穿越過渴之國以後,便步入了菜之國的領土。 菜之國這地方很是炎熱,土地上到處都能見到乾旱的一塊塊裂痕,很少能夠看見叢林。 除此之外。 還有一件更為奇葩的事情。 菜之國的其他地方,沒有看到一個住人的城鎮或是村子,甚至連過往的行人都很少看到。 直到問過春明以後,眾人這才明白過來這其中的緣由。 原來菜之國和旁邊的另一個小國,處於常年對立的狀態,經常動不動就會爆發戰爭。 一旦兩國真的交兵動手打起來,最先遭殃的就是那些村民和百姓。 再加上菜之國本來就大面積地域缺水,生存條件十分惡劣。 老百姓們自然也不願意在這種環境下生存,全都跟隨國王生活在王城之中。 所以才有了眼前這種熱鬧繁華的景象。 馬車內。 夕日紅看了看春明,有些擔憂的問道:“春明公主,接下來你有把握能夠對付你那位弟弟嗎?” 春明點了點頭:“紅小姐,你放心吧,只要我進了這王城,就不會有人再敢動我一根汗毛。” “父王手下那些都屬於支持我的黨派,他們不會放任那個冷血的家夥胡來的。” 說著,春明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冷聲道:“我一定會讓我這位‘好弟弟’生不如死,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車廂內,夕日紅和日向奈美面色同時微微一驚。 她們怎麽也沒想到,這位看似柔弱的春明公主,身上居然能爆發出這樣的氣勢。 看來帝王之家出身的人,確實也都不是那麽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