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穿彈!” 君麻呂抬頭髮現佐助,二話不說,抬起雙手便朝著佐助發動了攻擊。 他那手指前端的指骨,一個個衝破指尖的皮肉,將空氣都給摩擦出一陣旋渦,朝著佐助急射了過來。 佐助臉上並沒有任何驚慌,現如今已達到了影級的實力,君麻呂這點小招數還真是沒放在眼裡。 唰~~ 瞬身術朝著側面一閃,十根看起來衝擊力極大的指骨,卻是連佐助的衣角都沒有摸到。 “納尼~~,這家夥咳咳” 君麻呂面色微微一驚,本就血繼病發作,加上剛剛也不知是急於在大蛇丸面前表現,還是有心要護佑大蛇丸的安全。 ‘十指穿彈’發射之後,他的血繼病發作得愈發厲害,咳出一大口鮮血,雙腳都沒法站穩,跪俯在了那外突的石柱之上。 “大蛇丸先生,我可不是過來跟你打架的,你的手下好像有些不太禮貌呢。” 佐助面色平靜,望著下方的大蛇丸沉聲道。 “這小家夥是哪來的,剛剛一直躲在這裡嗎,我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大蛇丸眼中閃過一抹陰冷,暗自嘀咕一句。 同時他心中也十分吃驚,他擅長的忍術不少,感知類能力也有所涉及, 可眼前這少年居然一直躲在一邊沒有讓他發現,光是這份隱匿的實力,恐怕就不容小覷。 “哼哼哼哼~~,你是哪裡來的小家夥,找我們想要做什麽?” 大蛇丸試探性的問道。 佐助雙目微微一凝,三勾玉寫輪眼形態開啟,開門見山的道:“我是宇智波一族現如今遺留在木葉的最後一名成員,我找你的目的,自然是想要跟你合作。” “納尼~~,那雙眼睛.” 大蛇丸波瀾不驚的臉上露出一抹震驚,片刻後,他眼中變得滿是貪婪,興奮的伸出長舌舔了舔自己的嘴邊。 “鼬的弟弟嗎,真是沒想到,你居然會自己找上門來,哼哼哼哼哼~~~” 一陣怪笑後,大蛇丸似乎也是被勾起了興趣,笑望著佐助問道:“宇智波佐助對嗎,我早就調查過你的身世,我很想聽聽看,你到底想跟我進行怎樣的合作呢?” 佐助眉頭微微皺了皺,從大蛇丸那貪婪的眼神中,佐助知道大蛇丸已經把自己看成他的掌中肉。 “可惜啊,我這塊肉怕是會蹦了你的牙口。” 佐助暗自嘀咕一句,沉聲道:“我知道你們暗殺四代風影的目的,更加知道你們接下來將要進行的計劃。” “你大蛇丸帶著早已經被你掌控的音隱村,還有被你在背後躥騰聯合的草隱村一起,向砂隱村發起了覆滅木葉的合作計劃。” 聽得這話,大蛇丸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轉而用那毒蛇一般陰冷的目光盯著佐助。 “宇智波佐助,你是怎麽知道這個消息的。” 在一旁不停咳嗽,終於緩過勁來的君麻呂,也是扶著崖壁站起了身來:“大蛇丸大人,要把那小子給殺死嗎,我勉強還有一戰之力。” 說著,君麻呂從身上摸出了幾顆黑色的藥丸,塞入嘴中吞咽了下去。 面對下方二人的咄咄逼人,佐助卻依舊表現的異常平靜,雙瞳中的勾玉再次轉動,寫輪眼切換到了六芒星的萬花筒形態。 這或許就是擁有絕對實力的自信,要不然面對大蛇丸這樣的家夥,別說是走出來跟他談判,恐怕是來著亂石谷的勇氣都沒有。 “君麻呂,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你如果下一次再敢這麽沒有禮貌,我會考慮第一個殺了你的哦。” 君麻呂微微一愣,望著佐助那雙眼睛,還有佐助身上隱隱散發的氣息,他仿佛真的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 沒等兩人回答,佐助接著又道:“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你們不必知道,放心,你們手裡沒有出現叛徒。” “你可以認為我的寫輪眼已經擁有預測未來的能力,能夠看到接下來木葉將會要發生的事情。”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們的計劃中將會有我的加入,我將會全力配合你們,對木葉全面進行摧毀,怎麽樣,有興趣麽,大蛇丸先生?” 大蛇丸那一雙黃色的豎瞳不停顫動,看著佐助的那雙眼睛,他的心已經變得躁動起來。 “就是這雙眼睛,和宇智波鼬一樣的眼睛。” 父母死了以後,大蛇丸的信念變成了對永生的執著,以及對所有忍術的不斷追求。 因此,他這一生都在研究各種忍術和禁術。 早些年大蛇丸一直潛心於科研工作,不斷研究著各種人體細胞,還有各種血繼限界的移植培養。 直到前幾年,大蛇丸被‘曉’給拉著加入組織,被安排著和宇智波鼬分配在了一個組別。 不過大蛇丸對於科研的信念始終沒變,打起了宇智波鼬那雙眼睛的主意。 可讓大蛇丸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生所追求的忍術極致,潛心研究了那麽多年的各種禁術和手段,在宇智波鼬那雙眼睛面前,卻是那麽的不值一提。 僅僅是瞬間,便被宇智波鼬給操控,並且還砍斷了一隻手。 慌不擇路之下,大蛇丸才成功逃了出來,脫離了曉這個組織。 但是從那以後,打敗宇智波鼬這件事,也差不多成為了大蛇丸心中的一份執念。 他不想承認自己追求那麽多年的忍術極限,就這麽輕易的敗在宇智波鼬的手裡。 總之,這一次攻打木葉的原因,一方面是為了對猿飛日斬進行報復,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得到佐助。 所以,大蛇丸是不可能讓佐助以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和他平起平坐說話的。 因為他對佐助的身體,早已經抱有百分百要得到的念頭。 “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在這個年紀,竟然成長到了這個地步,光從這一點來看,你的天賦遠遠在鼬之上。不過很可惜,你的年齡還太小了,哼哼哼哼哼~~~” 大蛇丸眼中那貪婪的光芒一覽無遺,再一次興奮的伸出長舌舔了舔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