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你們能來看我” 這些年以來,鳴人獨自一人承受了太多,即使是再嚴重的事情,也都是他一人面對。 此刻同伴們的到來,讓鳴人心生感動。 藍色的瞳孔微微顫動,眼淚不爭氣的在眼眶裡打轉。 “鳴人,話說,你也是個小男子漢吧,怎麽能夠這麽輕易的在女生面前流眼淚呢。” 佐助一屁股在病床前坐下,笑著調侃道。 【叮!鳴人好感度+10,黑化任務進度增加0.1%,黑化積分+50】 山中井野湊到近前,眨動著一雙大眼睛,打量著鳴人那窘迫的樣子:“哈哈,是的呢是的呢,鳴人,你怎麽哭哭啼啼的跟個女孩子一樣,雖然受了這麽嚴重的傷,但也應該像個男人一樣堅強哦。” 春野櫻雙手背於身後,笑眼微眯:“鳴人,加油哦,一定要盡快好起來。” 鳴人抬起那隻沒受傷的胳膊,用袖口擦了一把眼角的淚水,嘴硬的道:“誰說.誰說我有哭哭啼啼了,我只是因為牽動到了傷口,太疼了而已” 或許是因為最近接連遭受打擊,讓鳴人那顆脆弱善良的心變得異常敏感。 雖說佐助三人一進來都只是出言調侃。 但鳴人卻有真切的感受到,大家對他的那一份熱心和關切。 山中井野無奈的搖了搖頭:“鳴人,你這家夥還真是夠嘴硬的,什麽牽動傷口啊,明明就是被感動了吧。” “不過,鳴人,你這麽嚴重的傷到底是怎麽弄的?” 井野指著鳴人那纏滿繃帶的身體,眼中滿是疑惑。 聽得這話,鳴人臉上閃過一絲落寞:“這些傷是被那些人打的.” 說到這兒,鳴人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猛然抬頭望向佐助:“佐助,你那天答應過我,等我們下次見面,會告訴我關於” 沒等他說完,佐助連忙強行打斷:“哦!!鳴人,告訴你修煉手裡劍投擲的秘訣對吧,放心,等你傷好了,我一定教你。” 一邊說著,佐助不停的對鳴人擠眉弄眼。 鳴人雖然腦袋愚笨,但看到佐助這麽奇怪的行為,也還是領會了其中用意,沒再繼續往下說。 小櫻和井野對視一眼,臉上同時露出疑惑,不明白為什麽話題突然扯到手裡劍的事情。 不過她們聽說鳴人被打成這樣,那一顆同情的心此時已經被點燃了起來。 井野揮舞著拳頭:“鳴人,快告訴我,到底是什麽人打了你,我去幫你報仇。” 小櫻叉著腰,憤怒道:“對啊,快說,是不是犬塚牙他們那幫家夥,我們去幫你揍扁他。” 鳴人感激的看了看小櫻和井野,搖頭道:“不用了,謝謝,他們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眼見二女還要刨根問底,佐助連忙出聲提議道:“那個,小櫻,井野,這會兒差不多也到飯點了,你們先去附近買些便當回來好嗎,我們大家先吃了飯再說吧。” “吃飯?那好吧。”二女都有些不大情願,但最終也還是答應下來,轉身朝著病房外走去。 佐助抬手拍了拍鳴人的肩膀,隨後一把拉過旁邊的輪椅:“鳴人,我帶你去樓下的走走吧,這樣對傷勢的恢復有所幫助。” “啊?下樓?哦.好啊。”鳴人滿臉疑惑,但也沒有多問什麽,點頭便答應下來。 佐助接著攙扶鳴人之時,小聲的提醒道:“醫院這種地方不要胡亂說話,我們兩個身邊都有暗部在監視,被聽到了我們兩個都沒好果子吃。” “納尼~~”鳴人瞳孔一陣收縮,驚恐的捂住了嘴巴。 被監視這種事情,鳴人還是頭一次知道。 相比起先前被兩名暗部毆打,這件事對鳴人的心理衝擊更大。 【鳴人情緒出現波動,黑化任務增加0.5%,黑化積分+250】 【鳴人情緒出現波動,黑化任務增加0.6%,黑化積分+300】 【恭喜宿主,鳴人黑化任務進度已完成15%,現為您發放隨機黑化寶箱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中級黑化寶箱×1】 系統的提示音接連在腦海響起。 “看來這一趟醫院沒白來,待會兒如果繼續對暗部那些行為進行爆料,恐怕任務進度還會繼續增加.” 佐助雖然心中驚喜,但卻不敢有過多的情緒表露在臉上,只是推著輪椅,緩步的步入了電梯。 醫院的後院當中。 穿著病號服的病人,零零散散的在各處乘涼聊天。 佐助推著鳴人,走到一處無人空曠的地方,這才踩下了輪椅的刹車。 “鳴人,在這個地方比較安全,不會輕易被偷聽。” “有什麽話想問,你就全部問出來吧,能說的我都告訴你。” “不過有一點,你必須要向我保證,聽到答案以後,不許有過激的情緒反應。” “你必須要學會冷靜,更要學會隱忍,否則知道太多,只會給你招來殺身之禍,明白嗎?” 佐助語重心長的說著,盡量壓低了聲音。 雖說這塊地方沒什麽位置能夠躲藏,但防備之心還是得有。 鳴人用力的點點頭:“嗯,佐助,你為什麽會這麽厲害,竟然能夠殺死那些暗部的人?你現在是什麽級別的忍者啊?” 佐助微微一愣,沒想到鳴人問得第一個問題竟然是這個。 “額為什麽這麽厲害的話,應該說我算是開了外掛的人吧,實力應該在中忍往上一點的層次。” 佐助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這樣的回答算不算正確。 鳴人微微一愣:“開掛?那是什麽,能幫我開個掛嗎?” 佐助搖了搖頭:“當然不能,抱歉,鳴人,如果能夠幫你的事情,我會盡量幫助。” “比如教授你練習忍術一類的東西,不過這也只能是我們兩人之間的秘密,不能讓任何外人知道。” 聽得這話,鳴人臉上一陣失落:“啊這樣啊。” 鳴人也很希望能夠變強,這樣就不用再遭受他人的白眼和輕視。 “放心吧,佐助,我知道的,讓外人得知這種事情,會給我們兩個都招來殺身之禍,對嗎?” 佐助抬手拍了拍鳴人的肩膀,笑著道:“很不錯,學的很快嘛,小子。” 說著,佐助再次問道:“對了,鳴人,暗部的人有沒有對你進行盤問,你都是怎麽跟他們說的?” 既然沒人來找佐助的麻煩,其實已經足夠說明出問題,鳴人並沒有供出佐助。 不過出於好奇,佐助還是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鳴人點了點頭:“當然有盤問,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有好幾個戴面具的家夥守在我床邊,當時把我給嚇了一跳。” “不過,我昏迷那段時間,腦海裡一直重複做著一個夢,你跟我說的那些話,一直在我腦海裡環繞。” “所以他們對我進行盤問的時候,我都是按照你教我的那些話說的啊。” 這個答案讓佐助微微有些驚訝。 寫輪眼的幻術雖然不錯,但以佐助目前的瞳力值來說,應該不足以讓鳴人進入循環夢境的地步。 這種情況,多半還是因為鳴人自己的心裡記掛著這件事情,所以才會這樣。 鳴人接著問道:“佐助,那一天那兩個暗部忍者為什麽要找我的麻煩,把我打成這樣,我明明沒有得罪他們啊。” “還有,暗部的人為什麽要監視我們倆?我們到底犯了什麽事啊?” 這些問題這兩天一直積壓在鳴人心頭,甚至已經讓他有些茶飯不思。 這會兒終於找到機會,便一股腦的全部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