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井野那因為羞澀而紅彤彤的臉龐,佐助隻覺得她愈發可愛。 “是嗎,看在你這麽主動的份上,小爺我就答應你了。” 井野目露欣喜,轉頭望向佐助:“真的嗎,佐助君,你真的願意答應我了?” 佐助嘴角露出一抹壞笑,抬手托住井野的下巴:“沒錯,我答應你了,這是給你剛才對我偷襲的回禮。” 說著,佐助也不顧井野那錯愕的眼神,將腦袋湊上前去,貼上了她那柔軟的紅.唇。 井野被偷襲了一個措手不及。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覺得自己呼吸愈發粗重,身體軟弱無力,只能雙眼迷離的任由對方擺布。 “井野.” 欲火在心中升騰, 佐助起身一把將井野攔腰抱起,幾個閃身衝入了後方的山洞之中。 夕陽從山頭落下,天空由明轉暗。 木葉村各處都已經亮起了燈火,街區之間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一天的夜市生活已然開始。 火影岩頂。 山洞之內,一對初嘗禁果的少年男女,躺臥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之上。 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享受著這一份愜意和美好。 佐助坐起身來,借助著熒光棒的光亮照耀之下,發現了岩石上的點點落紅,心中對井野的疼惜憐愛之意更勝。 俯身趴臥上去,貼上了井野的櫻桃小嘴,開始肆無忌憚的侵略。 井野雙手環抱住佐助的脖頸,閉眼享受著心愛男孩的索取,積極熱烈的回應。 “不行.佐助君……” 最後關頭,井野卻猛然一把將佐助推開,輕聲細語的回應著。 “額好吧。” 佐助無奈的搖了搖頭。 雖然這時候有些掃興,但顧及到井野的身體,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她紅著小臉坐起身子,小聲的說道:“佐助君,明天就是忍者學校畢業的時間了,我從明天開始,也能成為一名正式的忍者了呢。” “終於啊,我也可以追趕上你的步伐,開始出村子執行任務了。” 說到這裡,井野臉上滿是向往的望向山洞之外。 佐助微微一愣。 忍者學校已經要考試畢業了嗎? 那是不是也意味著中忍考試即將來臨,一直在心底裡潛藏多年的計劃,終於有機會能夠付諸行動了。 在這5年的時間裡,佐助一直在考慮著,應該怎麽才能將猿飛日斬和團藏一舉滅掉。 這樣的事情說來簡單,但真正要實施起來,可不是那麽容易。 先不提那兩個老家夥身邊,常年有大批的根部和暗部忍者擁護。 就光論那兩個老家夥本身的實力,也都在影級以上。 猿飛日斬被稱為忍術教練,各種各樣的手段層出不窮。 而團藏更是已經奪得了止水的眼睛,加上他那右臂上的十只寫輪眼,只會更加難以對付。 佐助經過這5年時間的飛速提升,實力雖然已經達到了精英上忍的層次。 但這份實力別說是團滅掉猿飛日斬和團藏, 只要佐助一有所動作被發現以後,恐怕在木葉也根本掀不起太大的風浪。 思慮多年。 佐助想到了一個最為可行的計劃。 那便是借著中忍考試的這一次機會,和大蛇丸取得合作。 大蛇丸要來攻打木葉,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一件事情。 佐助也只有在那個時候借助大蛇丸的力量,才能夠完成積壓在心中多年的復仇願望。 “不過,大蛇丸那家夥對宇智波一族純正血脈的寫輪眼很是執著,他恐怕不會輕易的真心跟我合作吧.” 佐助在心中暗自嘀咕著。 對於大蛇丸這樣脾氣陰晴不定的家夥,始終是讓人無法放心。 要怎麽樣去跟他交涉,還需要佐助再好好花費一番心思。 “你在想什麽呢,佐助君,我在跟你說話呢。” 間佐助半天沒有回應,井野有些無語,抬手在佐助的眼前晃了晃。 佐助一把抓住井野那白嫩的小手,用力一把將她拉入懷裡。 笑著調侃道:“小丫頭,想要追上我的步伐,那你可還差的遠呢,還得多多努力哦。” 井野輕哼一聲,掙脫開佐助的懷抱,嘟囔著小嘴道:“你就繼續臭屁吧,我不跟你玩了,天色這麽晚了,我再不回去爸爸媽媽他們該擔心了。” 55號演練場中。 漩渦鳴人獨自一人在練習場中央,刻苦的進行著修煉。 “分身術!!” 雙手立於身前,結印完畢。 砰的一聲。 一團白色煙霧在其身旁炸開,一個和鳴人模樣相似的分身出現。 不過那分身卻歪眼斜嘴,如同一個紙片人一般不堪一擊。 甚至連站都沒有能夠站穩,吧唧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可惡!!!” “為什麽會這樣,還是不行嗎” 鳴人一拳錘擊在面前的木樁之上,心中滿是懊惱。 這個分身術他已經演練不知道多少遍了,可就是怎麽也無法將它做好。 “我該怎麽辦,明天就是忍者學校的畢業考核了,難道我注定無法通過嗎。” 鳴人蹲坐在地上,眼中滿是哀怨和不甘。 火影辦公大樓。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前,雙眼緊盯著桌面上的那一顆水晶球。 抬手微微一招,水晶球上的畫面一閃,變為透明形態,鳴人的身影從那水晶球投影中消失不見。 “鳴人喲,你也許不是因為天賦太弱,只怕是因為九尾查克拉對身體擾亂,才造成現在這番狀況吧。” 猿飛日斬暗自嘀咕著,手握著煙袋鍋狠狠吸了幾口。 沉思片刻後,他抬手敲了敲桌面,低聲輕喝道:“來人。” 咻~~ 一名佩戴面具的忍者從窗口閃身而入,單膝跪立在了猿飛日斬的面前。 “三代大人,您有什麽吩咐。” 猿飛日斬揮了揮手,輕聲吩咐道:“去把藏封印之書卷軸的結界撤掉吧,” “另外,那邊守衛的暗部也全都撤掉,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讓水木一人知道。” 暗部忍者微微一愣,拱手道:“但是.三代大人,封印之書那麽寶貴的東西,真的要撤掉結界嗎,您為什麽要讓水木一人知道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