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無奈搖了搖頭:“你不用管那麽多,按我說的去做就是了。” 暗部忍者猶豫片刻,道:“是,三代大人。” 咻~~ 說完,他便閃身離開了火影辦公大樓。 “水門啊,我也只能幫助鳴人這麽多了,他能學到多少,就看他的本事了。” 猿飛日斬喃喃自語著。 在他的心裡,仍舊記得水門當年為村子貢獻出生命的事情。 回想起鳴人這些年遭受的不平等待遇,猿飛日斬偶爾也會良心發現,感到那麽一絲絲的愧疚。 不過心疼鳴人這種事情,可並不是猿飛日斬要這麽做的主要原因。 就在前些日子裡。 木葉的暗探已經查出了水木有背叛的嫌疑,曾經和大蛇丸暗中有過勾結,甚至到現在都是大蛇丸的內應暗線。 經過一系列調查,暗探也發現了水木潛藏在木葉多年的用心。 水木一方面是為了竊取情報,另一方面便是想要得到那封印之書,成功將它偷走。 猿飛日斬得知此事後大為憤怒,差點就下令將水木給當場拿下。 但同時,猿飛日斬也早就料到鳴人不會有能通過畢業考核的水準。 所以他才想借著這一機會,來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一方面是能夠將水木這個叛徒,給順利的揪出來。 另外一方面,也是因為人柱力可是一個村子的最高戰力。 鳴人身為九尾人柱力,不能永遠都是一根廢柴,必須要把他好好的培養起來。 至於愛護木葉的火之意志洗腦套餐,猿飛日斬心中也早已經有了定數。 等卡卡西成功接管鳴人以後,由他來進行引導便是。 至於鳴人究竟能夠學到多少封印之書上的禁術,那便要看鳴人自己的造化了。 第二天。 忍者學校。 其中一間教室之內,伊魯卡和水木兩人,正各自手拿著一張表格,揮動著水筆在表格上書寫。 “下一個,春野櫻。” 伊魯卡抬起頭來,呼喊道。 “是,伊魯卡老師,水木老師。” 春野櫻自信滿滿的走上講台前,雙手合十結印。 “分身術!!” 砰。 一團白色煙霧炸開,一個神態動作近乎一模一樣的分身,出現在春野櫻的身旁。 兩個春野櫻可愛的朝著伊魯卡眨了眨眼睛,道:“怎麽樣,伊魯卡老師。” 伊魯卡點點頭:“嗯,很不錯,95分。” “下一個,漩渦鳴人。” 隨著伊魯卡的話音落下,鳴人滿懷著忐忑,緩步走上了講台前。 “加油,鳴人,你一定行的。” 鳴人在內心不斷給自己打氣,但他深深的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態,肯定無法將分身術給用好。 “趕快,鳴人,還愣著幹什麽,別的同學還要繼續考核呢。” 眼見鳴人遲遲沒有動作,伊魯卡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起來。 鳴人點點頭,雙手手指舞動起來。 “變身!” 隨著最後一個印式完畢,砰的一聲炸開一團白色煙霧。 “色誘術!!” 原本的鳴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赤.身.裸.體的金發美女,晃蕩著胸前的波濤,朝著伊魯卡不停拋送媚眼。 “啊哈.伊魯卡老師,你覺得人家這個術怎麽樣呢,能不能讓我通過考核呢。” “納尼!!!!” 伊魯卡眼珠子瞪了出來,鮮血從鼻尖瘋狂噴射而出,一頭栽倒在地。 “斯古一,鳴人這家夥使用的是什麽招數,竟然能夠將伊魯卡老師瞬間打敗。” “哈哈哈哈.鳴人這家夥是笨蛋嗎,怎麽弄出這種無聊的招數。” “鳴人!!無恥,下流。” 一時間,台下的學生們各執一詞,呼喊呵斥聲接連不斷響起。 男生們對這樣新奇的術表示十分喜歡。 女生們大多表示很無語,捂住自己的雙眼,在指縫間偷偷的觀看。 伊魯卡在經歷了短暫的眩暈之後,當機的大腦終於回過神來。 他猛然縱身躍起,一記爆栗狠狠敲在了鳴人的頭頂。 “八嘎!!!” “鳴人,你這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 鳴人遭受重擊,頭頂腫起一個大包,變身術也跟著取消,換回了本來面貌。 “555伊魯卡老師,我錯了。” 鳴人抱著腦袋,淚流滿面。 眼見伊魯卡還想要發作,水木連忙上前一步,製止道:“算了,伊魯卡,鳴人這小子就是這樣愛開玩笑,咱們繼續開始考試吧。” 說話間,水木上下打量著鳴人。 這些年以來,水木通過有意的接觸,自然也知道鳴人是個什麽水平。 這一場忍者畢業考核,鳴人是注定了不會可能通過。 水木為了達到某些目的,曾經甚至還親自指導過鳴人進行查克拉修煉,以及三身術的修煉。 但很可惜。 他發現鳴人的資質實在是太差,他既是使勁了渾身解數,卻還是怎麽樣也無法較好。 “真沒想到,陰差陽錯之間,竟然給我帶來了這樣的機會,封印之書鳴人,只能靠你了。” 水木暗自嘀咕著,拉著伊魯卡的胳膊,走回到講台後坐了下來。 “分身術!!” 鳴人再一次雙手舞動結印。 砰。 白色煙霧炸開。 拚盡全力之下使出的分身,卻還是如同昨晚一般,眼歪嘴斜,吧唧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 “鳴人這家夥果然是笨蛋,竟然弄出了這種沒用的東西。” “吊車尾就是吊車尾,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 學生們那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傳出,言語間滿是對鳴人的不屑。 “可惡!!” 鳴人狠狠咬了咬牙,卻也一時無法反駁,因為大家說的的確很對。 連一個簡單的分身術都無法做好,他的確就是班裡的最後一名,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吊車尾. 伊魯卡眼中閃過一抹嫌棄,搖頭喊道:“鳴人,你這樣可是沒法從忍者學校畢業的,這樣的分身術根本無法達到及格的分數線。”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鳴人眼中含著淚花,帶著憤恨的掃視了在場那些嘲笑他的人一眼,隨即轉身快步衝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