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出事後,二大爺跟三大爺作為四合院的代表,都去了醫院探望。 回來後,便組織了一場全院大會給賈家捐款。 由於擔心四合院的人捐款不積極,賈張氏還特地跟著一起回了四合院。 薑晨跟薑懿剛吃完晚飯,就被劉光天叫去中院開全院大會。 一進中院,賈張氏已經開始哭喪了,整個四合院籠罩在一股莫名的陰間氣氛裡。 雖然大家都有點無語,但秦淮茹現在癱了,大家也就對賈家格外寬容些。 賈張氏哭得驚天地泣鬼神,只要她裝的夠慘,就不信大家不給她多捐些錢。 大概這次沒了一大爺主持大局,二大爺跟三大爺根本無法調動全場的氣氛,四合院的人對於給賈家捐款,似乎不太積極。 要是易中海在的話,估計一通話講下來,早就讓大夥共情了。 但現在,還有人在底下小聲聊天,甚至還嘻嘻哈哈的。 要問聊得什麽,其實,也就是秦淮茹的八卦而已。 她之前有幾次晚上,都是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大院,被半夜起來上廁所的鄰居看到。 而現在的何雨水,簡直恨透了秦淮茹,還熱心的幫著宣傳了下。 四合院本就藏不住秘密,幾乎所有人都在傳秦淮茹偷人。 見兩位管事大爺帶不動氣氛,傻柱有點看不下去,想著要不自己帶個頭捐款得了。 結果,他剛要起身,就被何雨水給按了回去。 她惡狠狠的問:“哥,你難道忘了,秦淮茹是怎麽害你的?要不是她,你能被關這麽久?” 傻柱:“……” 行吧,他還是低頭繼續縮著。 賈張氏一看,居然除了二大爺捐款2塊錢,其他就沒一個捐款的。 她立刻怒了,不管不顧的罵道: “你們這群黑心肝的,我家淮茹下輩子都要坐輪椅了,你們居然忍心不捐款?” “你們還有良心嗎?對,你們沒有!你們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你們這些天殺的,等著吧,你們會遭報應的,一定會的!” 所有人:“……” 所有人:“!!!” 所有人:“???” 這特麽是求人捐款的態度嗎? 薑晨帶著薑懿第一個回後院,其他人見狀,立刻有樣學樣。 賈張氏氣的要追上去罵薑晨:“薑晨,你這個黑心肝,等著吧,你早晚成絕戶!你會遭報應的。” “現在遭報應的是你們賈家吧。”薑晨停下腳步, 不冷不熱道,“如果真有因果循環這回事,我倒是想知道,你們賈家到底是種了什麽樣惡果,才會有今天的報應。” 賈張氏:“……” 賈張氏:“!!!” 其他鄰居也忍不住嗆聲: “就是啊,別整天咒街坊鄰居,你們賈家自己作孽遭報應,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就是就是,我們一個個可都守著規矩呢,你們賈家自己作孽,還非要拉上大家,腦子壞掉了吧。” “別理賈張氏,她就是一個瘋婆子,早晚會像她自己說的那樣,遭報應!”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散了,最後,隻留下二大爺跟三大爺。 三大爺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卻沒有起到帶頭作用,賈張氏只能衝他撒氣::“閆埠貴,你個鐵公雞,一個子都不肯出,你也會遭報應的。” 賈張氏已經瘋了,顛來倒去就是那幾句罵人的話。 三大爺被指著鼻子罵摳門,氣的甩頭就走,還給二大爺放撂下一句:“二大爺,賈家的事,你要是想管,就一個人管吧。” 二大爺哪想管,只不過,他現在是四合院話語權最大的管事大爺,當然要做做樣子。 他好聲好氣的勸賈張氏:“最近大家手頭都比較緊,要不,等過一陣淮茹出院了,咱再開個全院大會說捐款的事?” 二大爺的意思是,等秦淮茹到時候出院了,往中院這麽一坐,大夥看在她殘疾的份上,不可能無動於衷。 但賈張氏偏不同意,她認定四合院的鄰居不肯捐款,嘴裡一直罵個不停,連帶把二大爺都給罵了進去。 二大爺又不是一個喜歡犯賤的人,行啊,你賈張氏不識好人心,那他也懶得管這些屁事,直接冷哼了聲,就回後院去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賈張氏徹底慌了,又腆著臉去後院找二大爺。 結果,直接被二大媽給罵了出來。 二大媽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戰鬥力一點都不比賈張氏弱。 二大爺自持身份,不好跟賈張氏胡攪蠻纏,但二大媽可以啊。 她不僅能跟賈張氏對罵,還能跟賈張氏對打。 要不是許大茂剛好回家看到,賈張氏估計會被二大媽欺負死。 賈張氏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委屈的直抹淚:“大茂啊,現在就只有你跟京茹幫我們了,這四合院的人都不是個東西。” 難得聽到有人這麽直白的誇自己,許大茂有一瞬間的飄,但很快就清醒過來:“唉,張姨,你這說的什麽話?” 其實,他也怕被賈家纏上。 所以,他刻意跟賈家保持距離。 甚至,在醫院裡不顧秦京茹的懇求,硬是離開了。 秦京茹也不敢跟許大茂鬧,萬一惹得他不高興,兩人說不定就吹了。 最後,她只能一個人留在醫院,又要照顧秦淮茹,又要照顧三個孩子,心裡都快埋怨死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了。 三個孩子忐忑不安的圍著秦淮茹,心急如焚道:“小姨,我媽,她,她,她以後,還能站起來嗎?” 秦京茹不忍孩子傷心,便哄道:“當然能站起來,只要好好調理,就一定能站起來。” “真的嗎,小姨?”小當有些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小姨不會騙我們的。”棒梗心裡其實什麽都懂,但他跟秦京茹一樣,不忍兩個妹妹傷心。 秦京茹一時沒忍住,眼淚瞬間模糊了雙眼:“乖孩子,你們的媽媽,一定會站起來的。” 此時的秦淮茹,雖然閉著雙眼,但秦京茹跟三個孩子的談話內容,她都能聽到。 醫生雖然給她用了藥,但失眠符實在太過強大,只是讓她的身體睡了過去,但她的大腦卻異常清醒。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到底怎麽了,可如今事情既然發展到了這一步,她就必須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所以,現在唯一能解釋通的,便是,李副廠長把她害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