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妙哪會知道薑懿在想什麽,她只是很好奇,為什麽薑懿對她冷冷淡淡的。 但薑懿的冷淡,並沒有澆滅王妙妙曲線救國的熱情。 朱佳佳八卦的看看王妙妙,再看看薑懿,最後再看看薑晨。 立刻秒懂! 等明天去了學校,一定要告訴冉老師。 薑晨跟王軍,還有幾個工友,只顧著喝酒聊天。 家屬們負責吃飯。 等的差不多時,大家都熟悉了些,才聊起自家的孩子。 薑晨聽到孩子的話題,面色頓時柔軟了幾分。 過不了多久,他也要有寶寶了,還是龍鳳胎。 王妙妙頓時覺察出薑晨的異樣。 原來,薑晨喜歡孩子!!! 那,那,那她也可以給薑晨生個孩子! 一群人開開心心吃到晚上九點多,然後就各回各家。 薑晨兄妹倆經過中院時,剛好看到正在院子裡聊天的於海棠跟何雨水兩人。 薑懿跟於海棠是同事,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然後便跟在薑晨身後回了後院。 等人一走,何雨水突然小聲問:“海棠,你怎麽會喜歡薑晨啊?”她說話的語氣,仿佛薑晨是個十惡不赦的人。 於海棠:“……” 不等她回答,何雨水就開始跟她瘋狂安利傻柱:“你覺得我哥怎樣?” 於海棠:“……” 呃……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你別看我哥現在被關保衛科,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因為助人為樂幫錯了人,誰知最後會被秦淮茹反咬一口啊。” 何雨水有些懊惱,她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秦淮茹這麽不是東西。 於海棠訕訕的笑了笑,不置可否。 但何雨水仿佛打開了話匣子一般:“我哥這人心地最是善良,要不是因為善良,他也不會招來這種飛來橫禍。” “他一個食堂大廚,每個月的工資高,能存下來不少呢。” “他平時又沒什麽不良嗜好,絕對是個能過日子的。” “……” 何雨水小嘴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可惜她每說傻柱一個優點,就會被於海棠拿薑晨給比下去。 於海棠現在對薑晨又愛又恨,如果薑晨沒那麽優秀,她一定會放棄這個心硬如石的男人。 何雨水見於海棠一直靜靜的聽著,還以為對方聽進去了自己的話,想著等自己哥哥被放出來後,非得好好撮合這對。 “雨水,我打算明天回家去了。”於海棠遲遲沒有拿下薑晨,不禁有些懷疑自己。 難道,她就這麽不招薑晨喜歡。 於海棠這些天垂頭喪氣的樣子,於莉跟閆解成都看在眼裡,他們趕緊調整策略,勸於海棠先住回自己家。 閆解成的說法是,男人不能逼得太急。 於海棠信了,可就算不信,也沒辦法。 但何雨水不想放於海棠離開了:“海棠,要不你就留下來陪我一陣吧。” 自從傻柱被關保衛科後,何雨水就一個人在家。 不說害怕吧,但總覺得有些勢單力薄。 特別是秦淮茹家還多了一個秦京茹,那一看就是個厲害的主。 於海棠已經打定主意要搬回家了,說什麽都不願留在四合院。 最後,何雨水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 許大茂因為搞事情沒成功,就沒能回軋鋼廠繼續當放映員。 他還真有點倒霉,要是秦淮茹能順利攀上李副廠長,許大茂就算沒能成功,依舊能做回放映員。 好在,他之前做放映員時,認識了不少人。 他跑了不少關系後,才總算找到一份幫黑市去鄉下收糧食的工作。 許大茂以前經常去鄉下放電影,對周邊的鄉鎮熟的很。 剛好,他還認識黑市的一個小頭目。 這份工作危險是有點危險,但收入也高。 許大茂的想法是,只要能有收入來源,他就能找到機會,把害他的人都給送進局子裡。 這天晚上,剛找到工作的許大茂特別開心,喝了點小酒。晚上一興奮,加上又有秦京茹的乖巧配合,發掘了不少新姿勢。 秦京茹自從把自己交給許大茂後,便開始天天催著他結婚,但也不敢催的太厲害。 許大茂給出的答覆是,結婚肯定是要結婚的,但他才離婚不久,如果立刻就跟秦京茹結婚的話,對秦京茹的名聲不好。 秦京茹一下就被許大茂的花言巧語給唬住了,便打算過一陣再催。 其實,催結婚的並不是秦京茹,而是秦淮茹。 秦淮茹自然比秦京茹更了解許大茂,畢竟,在一個大院裡生活了好多年。 如果秦京茹沒把自己給許大茂,秦淮茹還能隨秦京茹自己折騰去。 但自從秦京茹把自己給了許大茂之後,秦淮茹便開始催兩人結婚。 如果許大茂提起褲子不認人,那她秦淮茹豈不是白瞎一枚棋子? 而此時的秦淮茹,她那奄奄一息的模樣,連賈張氏看了都開始擔心。 她倒不是緊張秦淮茹,而是擔心如果秦淮茹掛了,那她一個老太婆,怎麽養活自己的乖孫? “要不,明天去醫院看看吧?”賈張氏提議道。 “不去了,我這也不是什麽大毛病,就是失眠而已,睡不著,過一陣應該就好了。”秦淮茹虛弱的搖搖頭,不讚成賈張氏的提議。 她看了眼圍著自己的三個孩子,聲音細如絲:“棒梗,帶妹妹們先去睡覺吧。” 棒梗有些不放心,看了眼賈張氏。 賈張氏無奈道:“我陪著你們媽,快去睡覺吧,千萬別讓你們媽把失眠的怪毛病也傳染給你們來。” 秦淮茹:“……” 可就算聽了這話心裡有些不爽,她還是衝棒梗他們擺擺手:“去睡吧,明天還得上學。” 最後,棒梗只能帶著兩個妹妹去睡覺。 等人走了之後,賈張氏才小聲說:“你這個估計不是病,我看啊,肯定是中邪。” 秦淮茹懶得跟賈張氏廢話,接下來賈張氏要說什麽,她都能猜得出來。 果然,賈張氏神神秘秘道:“要不,我待會給老賈跟東旭擺個香案,求他們在下面保佑你好好的?” 秦淮茹已經沒力氣拒絕了,算了,賈張氏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