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有些懵逼,婁曉娥這女人果然厲害,不等她裝可憐,直接就把她推給了傻柱。 但目前似乎也就只能這樣了,硬是往薑晨跟前湊的話,只會讓他反感。 算了,要不就借住在何雨水屋裡得了,雖然一個是中院一個是後院,但四舍五入也算近水樓台先得月。 再說了,她可以時不時去找薑懿,畢竟,她跟薑懿可是關系很好的同事。 不對,她們現在已經發展成了好閨蜜,以後還會發展成好姑嫂! 所以,於海棠乾脆就坡下驢,衝傻柱感激一笑:“何雨柱同志,那就麻煩你了。” 傻柱簡直要無語死了,這些人明明在說跟他有關的事,卻半點不讓他插嘴,還直接就給定下來了。 他還能說什麽,除了同意,還是同意! 不過,要是換成一個長相醜的,傻柱還真的會拒絕。 婁曉娥見事情朝著她希望的方向發展,心裡很是滿意,忍不住有些喜形於色,嬌笑著喊薑晨快回家吃她包的餃子。 兩人儼然像一家人似的,完全不把身後的於海棠跟傻柱放在眼裡。 於海棠簡直要被婁曉娥氣死了,但她又不好發作,只能尷尬的衝傻柱笑了笑。 前後也就幾分鍾的時間,傻柱立刻就開竅了。 於海棠是誰,她可是軋鋼廠的一枝花啊,絕對不比冉老師差! 一想到這,傻柱立刻就換了副嘴臉:“不麻煩,不麻煩,對了,海棠,你有什麽生活用品需要我幫你拿的嗎?”沒有的話,他可以去幫於海棠買。 “不用了。”於海棠不是傻子,傻柱對她前後態度的轉變,她又不是看不出來。 她這次可是為了薑晨才跟楊為民分手的,要是讓薑晨誤會自己跟傻柱看對眼了,到頭來自己不是白忙活嗎? 但她嘴上還是非常客氣的對傻柱說了聲:“真的太感謝你了,何雨柱同志。” 這聲何雨柱同志,讓傻柱聽了非常舒心,很少有人叫他何雨柱同志,大家總是喊他傻柱。 這於海棠到底是個文化人。 …… 於海棠氣呼呼的回到於莉屋裡,把之前的經過都說了遍,於莉忍不住大罵道:“這婁曉娥也太不要臉了。” 閆解成也有點不爽:“她婁曉娥都離婚了,憑什麽還住在咱四合院裡?” “就是!”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婁曉娥罵的一文不值。 等罵夠了,於海棠才拿上自己的東西,慢吞吞的去中院傻柱家。 傻柱早就回家把何雨水屋裡的門給打開透氣了,何雨水平時很少在家裡住,屋子長時間不開門通風,有股霉味。 當看到於海棠拎著一個布包來到中院時,傻柱心裡別提多美了,甚至,自信到已經又開始瞎腦補。 “海棠,你就放心在雨水屋裡住下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有什麽生活上的困難都找我,千萬別跟我客氣。”傻柱說到最後,完全開始飄了。 於海棠不鹹不淡的點點頭,然後就打算趕人。 傻柱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笑著說:“那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屋了。” 臨關門時,他又囑咐了句:“有事叫我,我就在你隔壁。” 秦淮茹剛好出門倒水,結果就看到傻柱跪舔的場面,心裡頓時一陣惱怒。 傻柱一回頭,突然看到一臉不爽的秦淮茹,他一點都沒有被當場抓奸的心虛,反而,還有些得意的跟秦淮茹打招呼:“秦姐,這麽晚了還在洗衣服?” 秦淮茹不答反問:“於海棠怎麽住雨水屋裡去了?” 傻柱對著秦淮茹時,大多時間都比較舔,也就這種時候,才能稍微挺起些腰杆來:“海棠來她姐家玩,晚上沒地方睡,我就讓她睡在雨水屋裡頭了。” 他故意回答的有些曖昧,還一口一個海棠的叫著,就是為了氣氣秦淮茹。 他對秦淮茹的心理,就跟秦淮茹對他的心理一樣矛盾。 兩人都想跟對方保持關系,又打心眼裡看不上對方,但當對方被別人覬覦時,心裡又會滋生出不滿。 如果換成平時,傻柱還會站在院子裡跟秦淮茹調笑幾句,但今天不行,於海棠也在中院,他可不想讓於海棠誤會,便同秦淮茹倉促寒暄了幾句就回屋了。 秦淮茹氣的想摔盆,男人果然沒一個靠譜的。 …… 而後院的薑晨家,屋裡一派喜氣,婁曉娥盯著正在吃餃子的薑晨,笑的眉眼彎彎:“怎麽樣?好吃嗎?” 她知道自己的廚藝跟薑晨有距離,可就是忍不住想要被他誇。 “很好吃。”薑晨不是直男,知道女人都喜歡聽誇獎的話,當然,餃子也的確很好吃。 婁曉娥被誇後,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很快就起身說了句:“吃完早點休息,碗放那明天我來洗。” 然後,她就回隔壁薑懿屋裡了。 薑晨吃完餃子,一點都沒有睡意,就等著看好戲了。 果然,半夜10點多的時候,耳力好的他,很快就聽到中院傳來的動靜。 剛開始是賈張氏的叫罵聲,不一會,又傳來賈張氏的哭聲,聽上去似乎還很慘的樣子: “易中海,你不是人,你這個禽獸。” “老賈啊,東旭啊,你們快出來看看啊,看看我是怎麽被欺負的。” “易中海,你個混蛋,你還我清白。” 薑晨:“……” 薑晨:“!!!” 薑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