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懿從早上出門就開始擔心婁曉娥,直到中午吃飯時,她從別的同事那聽說了許大茂的事,這才稍微安心了些。 等下班回家終於見到了婁曉娥,她才總算放心:“曉娥姐,看到你好好的,真的太好了。” “你呀,就是喜歡瞎操心。”婁曉娥雖然嘴上說著責怪的話,但心裡是暖的。 “曉娥姐,你怎麽又回來了?”薑懿的想法很簡單,並且,還很直接的就問了出來。 婁曉娥突然被問的有些不知所措,原本,她是可以不用回四合院的,最多回來把自己的東西搬走。 可她不顧婁父婁母的反對,居然回了四合院,並且,還打算住上一陣子。 好在她腦袋轉的快,立刻就想到了借口:“我打算把離婚的事處理完,再住回自己家。” 薑懿很好騙,反正,婁曉娥說什麽,她就信什麽,還繼續安慰道:“曉娥姐,沒事的,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她心裡非常鄙夷許大茂,覺得許大茂家已經髒了,曉娥姐當然不能再住回去。 婁曉娥再一次被薑懿的話暖到,眼睛瞬間就紅了,可感謝的話還沒說出口,聾老太太就又回來了。 “曉娥啊,你快跟我過來,傻柱已經開始做飯了,馬上就能做好,你過來給他打個下手吧。” 聾老太太原本已經放棄婁曉娥,並且將目標鎖定在薑懿身上,可現在機會又來了,所以,她今天比誰都開心。 她不是不想打薑懿的主意,可薑晨最近的變化實在有點大,讓她越來越捉摸不透,也越來越猶豫。 剛好,婁曉娥這回真的要離婚了,對聾老太太來說,是大喜事啊! 她簡直一刻都等不了,恨不得立馬撮合傻柱跟婁曉娥。 當然,這也不能怪聾老太太,誰讓院裡的秦淮茹一直對傻柱虎視眈眈的,她是真的擔心傻柱啊。 所以,得抓緊了,聾老太太現在恨不得婁曉娥還沒離婚,就要把她送上傻柱的床。 傻柱雖然討厭許大茂,但他對婁曉娥還算客氣。 畢竟,他跟婁曉娥之前也沒有什麽大矛盾,除了他跟許大茂打架時,婁曉娥會出來拉架,其他也就沒什麽了。 所以,當聾老太太命令他給兩人做飯時,傻柱雖不是很積極,但也沒有拒絕。 聾老太太一直拉著婁曉娥誇傻柱:“我們傻柱的廚藝啊,在四合院沒人比得上,就連他爸何大清估計都比不上。” 婁曉娥隻禮貌的笑著,沒有接話,既不讚成,也不反對。 傻柱被聾老太太這麽一誇,還來勁了:“你呀,也就跟許大茂離婚了,我才給你做飯。就我這手藝啊,沒點德行的人,想都甭想。” 婁曉娥:“……” 她不由自足的想起薑晨,他做菜那麽好吃,人都沒飄,這麽一比較,瞬間就覺得傻柱有些下頭:“一個大男人,但凡有點別的手藝,誰學做廚子這伺候人的手藝。” 就譬如人家薑晨,明明廚藝比得上首都大飯店的大廚,可人家也沒去當廚子啊。 婁曉娥的話瞬間戳到了傻柱的痛處,他氣的把刀一拍,轉身就要走。 聾老太太怎麽可能會讓他離開,拐杖敲得震天響:“你給我回來。” 傻柱也不敢放肆,只能回來繼續低頭做菜,但嘴上是萬萬不可能服軟的:“我這是看在老太太的面上,要不是你之前對老太太還算孝順,想吃我做的飯,沒門!” 甚至,他還拿婁曉娥開涮,給她起了個綽號,叫傻娥。 聾老太太看著兩人針鋒相對的你來我往,別提多高興了,笑的嘴都合不攏。 晚飯時,她還拿出一瓶私藏的白酒,結果,傻柱倒是沒怎麽喝,基本都被心情欠佳的婁曉娥喝了。 婁曉娥幾杯酒下肚,就開始吐槽傻柱:“傻柱,你知道為什麽你到現在都找不著媳婦嗎?就是因為你這張破嘴!” 傻柱也不甘示弱的吐槽起婁曉娥,兩人雖是在吐槽對方,但氣氛卻沒有劍拔弩張,反而很歡樂。 聾老太太趁著傻柱跟婁曉娥喝上了頭,便開始給他們洗腦:“我呀,在這看你倆老半天了,怎麽看怎麽有夫妻相。” 傻柱:“……” 婁曉娥:“……” 門外的薑懿:“……” 她不是有意的,是她哥讓她來瞧一眼曉娥姐。 所以,她現在到底應該怎麽辦?是假裝沒聽到然後掉頭回家?還是把曉娥姐一起帶回家? 婁曉娥眼尖,一下就看到門口的薑懿,她雖然喝了些酒,但聽到聾老太太這句話後,面上還是有些尷尬。 正當她要借著酒勁打哈哈時,薑懿好巧不巧就出現了,她立刻朝薑懿伸出手撒嬌道:“薑懿,你來的正好,快扶我回你屋裡,我一喝酒就頭暈。” 薑懿愣了愣,立刻快步上前扶住她:“好,好的。” 聾老太太雖然心裡責怪薑懿出現的不是時候,但沒事,有的是時間,她可以慢慢撮合傻柱跟曉娥。 等回了薑懿房間,婁曉娥也不知怎的,明明剛才聾老太太是一句戲言,但她還是忍不住想跟薑懿解釋清楚:“薑懿,剛才老太太那是玩笑話,你千萬別當真。” “嗯嗯。”薑懿以為婁曉娥喝醉了,沒怎麽當回事,反正對著一個喝醉酒的人,不管她說什麽,點頭就對了。 婁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