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晨回到家時,薑懿突然有些八卦的問:“哥,你昨晚……” “昨晚留在你曉娥姐家了。”薑晨不打算瞞著薑懿。 他壓低聲音道:“你曉娥姐全家去了香江,你就當事先不知道。另外,也別讓人知道我昨天沒回家。” 薑懿乖巧的點點頭,但下一刻,她突然就笑了。 “笑什麽?”薑晨不解。 薑懿一臉欣慰的樣子,也壓低了聲音說:“哥,你跟曉娥姐在一起,我很開心。” 薑晨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一想到以後要去香江,他決定先讓薑懿心理點準備:“我打算一年之內搬去香江,我跟你。”他特地指了指薑懿。 薑懿從小到大都沒出過遠門,突然一下子要跑那麽遠,頓時覺得有些不真實。 薑晨還以為她不願意:“怎麽,這裡有喜歡的人?” 當然,只要對方靠譜,他不是不能同意。 “沒有。”薑懿立刻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真沒有。”怕自己哥哥不信,又強調了一遍。 薑晨失笑:“有也可以,你已經不是小孩了。” 薑懿低頭不語。 “放心,我會尊重你的選擇,如果這裡有你放不下的人,如果你堅持要留下來,我也會同意。以後,我再找機會回來看你就行了。” 但薑晨的私心是,希望能把薑懿一起帶去香江。 一來,是擔心自己偷偷去了香江,會影響到留在這裡的薑懿。 二來,擔心自己鞭長莫及,薑懿要是被人欺負,他沒法照顧到。 三來,就是社會大環境的問題。 “哥,我都聽你的。” 不等薑晨再說些什麽,薑懿直接就答應了。 “好,等我處理完一些事,咱們就去香江。”對於薑懿無條件的信任,薑晨很感動。 送婁曉娥一家離開時,他順便把去香江的這條線給摸清楚了。 日後,只要他決定好出發時間,那邊三天之內就可以安排好。 其實,一天之內也能給安排上,就是得多加錢的問題,譬如婁家這次。 …… 此時的婁家外面,面對人去樓空的院子,許大茂像瘋了一樣。 不行,他可是跟李副廠長保證過,這次一定能在婁家查出東西來。 為了這次的行動,許大茂還特地找了自己曾經在婁家做傭人的媽。 通過許母的牽線搭橋,許大茂聯系上同樣在婁家做過傭人的幾位老人,他們最後一致同意站出來揭發婁家。 然而,當他們信心滿滿的來到婁家,打算押著婁家人,去有可能藏著婁家藏富的地方時,發現婁家突然人去樓空了。 “不會的,不會的……”許大茂嘴裡反覆念叨著這一句。 但他心裡卻清楚的知道,婁家真的遠走高飛了。 跟許大茂一起來的,還有李副廠長派來的保衛科人員。 當得知今晚一切行動,都得聽許大茂調度時,他們心裡是有些不服氣的。 但這會,突然就有些幸災樂禍:“許大茂,你提供的消息到底準不準啊?” 婁家當年的資產,可是讓不少人眼紅。並且,婁父曾經還是軋鋼廠的大股東。 這次,李副廠長聽取許大茂的建議,用的是婁父轉移軋鋼廠資產的罪名。 只要能從婁家抄出東西來,誰還管這東西是不是軋鋼廠的資產。 可,現在的結果是,這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許大茂不甘心,他還抱有一絲幻想。 萬一,還有漏網之魚呢! 所以,他同婁家當年的幾個舊人,一起去了婁家可能會藏東西的幾個傭人家。 許大茂的思路其實並沒有錯,要不是之前有薑晨的提醒,婁父當時就想把婁家的資產藏到這些傭人家裡去。 之所以會藏到這些傭人家裡,因為,這些人雖然在外人看來,只是婁家微不足道的傭人。 但只有婁家自己人知道,這些人對婁家的忠心,是外人無法理解的。 但現在的結果是,許大茂折騰出這麽大一出戲,結果卻什麽都沒抄到。 剛開始,保衛科的工作人員還給他些面子。 到後來,幾乎就是冷嘲熱諷了。 “薑晨,一定是薑晨,他跟這件事脫不了乾系。”許大茂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他轉頭看向保衛科的工作人員,冷聲命令道:“走,跟我回趟我家,我們還漏了一個人。” “誰啊?”保衛科的人有些不耐煩,他們還想早點回家睡覺呢。 “鉗工車間的薑晨,之前婁曉娥一直住在他家,他肯定知道婁家的事。”許大茂信誓旦旦道。 保衛科的人都面面相覷,他們都知道薑晨,所以才顯得有些猶豫。 但最後,還是同意了。 薑晨現在是李副廠長跟前的紅人,查他的話,或許…… 但他要是真有問題,查出來就是大功一件。 許大茂再次重拾信心,一路氣勢洶洶的進了四合院,甚至把鄰居們都吵醒了。 他帶著保衛科的人直奔後院,當他命令人把薑晨家的門撞開時,保衛科的人居然禮貌的上前敲了敲門。 不僅如此,當薑晨打開門後,保衛科的人還特狗腿的說:“薑工,你好,我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現在,想來跟你了解些關於婁家的事。” 許大茂:“……” 許大茂:“!!!” 許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