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眾人押著,直接朝派出所走去。 賈張氏和秦淮茹在前面帶路,賈張氏還一路嚷嚷著抓流牤,引得街上人都投來看熱鬧的目光。 許大茂苦著臉,整張臉的五官都擰巴在了一起。 他剛開始還使勁掙扎,但無奈人多力量大,後來他乾脆也不掙扎了。 很快,一行人進了派出所。 執勤的工安見到衝進來這麽多人,頓時嚇了一跳。 “怎麽回事?”工安看著許大茂,皺著眉頭:“這是犯什麽事了?” 沒等許大茂說話,賈張氏搶先一步道:“工安同志,這個人耍流牤!” 說著,就把秦京茹推到前面:“我家親戚才十六歲,還是黃花大閨女呢。” “這個不要臉的臭流牤就把她拐走,對她圖謀不軌。” 賈張氏一臉凶悍的指著許大茂:“工安同志,你們快把他抓進去關起來!” 工安聽到賈張氏的話,瞪著許大茂:“居然還敢拐帶良家少女?看你人模狗樣的,膽子不小啊!” 許大茂苦著臉:“工安同志,我冤枉啊,我對天發誓,我就是吃了頓飯,什麽都沒做啊!” “只是吃了頓飯?就這麽簡單?”工安又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悄悄掐了秦京茹一下。 秦京茹瞬間秒懂,委屈的哭了起來:“工安同志,就是他欺負我,他看我是鄉下來的什麽都不懂,就欺負我.” 許大茂知道秦京茹是鐵了心的要弄死他,頓時急了:“工安同志,我沒有,她是” 就在這時,一個工安認出許大茂:“呦,這不是許大茂嗎,你可真行啊。” “上次弄老母豬還不夠,這次又拐帶起良家少女了?” 這話一出口,所有工安立馬都反應過來。 “上次老母豬的事情,就是他做的啊?” “看來是有前科啊!” 工安冷哼道:“人模狗樣的也敢耍流牤,這是要槍斃的!” 許大茂嚇得立馬跪了下來:“工安同志,這都是誤會啊!” “你不能因為我之前犯過錯,就用有色眼睛看我啊。” “你們想想,大庭廣眾之下,飯店裡和大街上那麽多人,我怎麽可能做那種事呢?” “我們就是正常處對象。不信你看!” 許大茂指著秦京茹身上的新衣服:“她身上穿的這件衣服,還是我帶她去百貨商場買的呢。” “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百貨商場證明,所有的售貨員都能替我作證!” 秦京茹聽到這話,頓時也嚇的一激靈。 回想起當時在百貨商場,她還挽著許大茂的手有說有笑呢。 秦京茹的反應,被工安全都看在了眼裡。 而且許大茂說的也有道理,光天化日的也不可能做那種事情。 工安頓時皺起了眉頭,用審視的目光看著賈張氏和秦京茹。 秦淮茹見狀,急忙擠出眼淚:“工安同志,這些都是我們的鄰居,他們都可以作證。” “我們到場的時候,許大茂都摟著我妹了。” “我妹一個黃花大閨女,她才十六歲啊,她哪裡被男人這樣摟過,她以後可怎麽做人啊。” 賈張氏急忙附和:“沒錯,光天化日的他都敢摟著我家京茹了。” “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他肯定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工安皺著眉頭,看向賈張氏身後的眾人:“你們看到許大茂摟著這位姑娘了?” 看到人群中有人點頭,工安又瞪向許大茂:“許大茂,你還不說實話,到底是怎麽回事?” 許大茂知道解釋不清楚了。 一咬牙,直接當眾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在場的女人們立馬全都轉過頭,就連賈張氏都將頭轉了過去。 同時罵道:“工安同志你看看,這個王八蛋還想當眾耍流牤,你們還不快點把他抓起來!” 工安大怒:“許大茂,你還想對我耍流牤嗎,趕緊把褲子穿起來!” 許大茂指著下面,痛哭流涕道:“工安同志,您仔細看看,我都這樣了,我怎麽可能耍流牤呢?” 工安這才注意到,許大茂長得確實和別人不一樣。 你說他像成人吧,他又像小孩。 你說他是小孩吧,他又長得特別寬。 在場的幾名工安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們實在是沒忍住,這麽奇怪的現象,他們身為男人也是第一次見到。 許大茂臉色通紅,心裡十分惱火,但是又不敢發作。 只能氣鼓鼓的把褲子重新提了起來。 幾名工安見狀,立馬努力收起笑容。 其中一名工安強忍道:“那個.我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剛才你放心,我們不是笑你。” 許大茂頓時在心裡暗罵:“你們他娘的不是笑我是笑誰,還特碼專業?” “狗屁!” 工安又清了清喉嚨:“經過我們的調查,這件事情基本上是個誤會,我們只能在中間調解一下。” 賈張氏聽到這話,頓時急了:“誤會?這哪裡是誤會了?” 工安皺起眉頭:“你說他耍流牤,那你有什麽實質性證據嗎?” 賈張氏頓時啞口了。 工安沒再搭理她,看向秦淮茹:“你們打也打過了,而且打的那麽重,打的恐怕連他媽都不認識了。” “就是心裡再有氣,也撒夠了。” “如果你們要定他的罪,就必須要拿出實質性證據,否則我們也只能對許大茂進行口頭教育。” “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 秦淮茹和賈張氏對視一眼,撇撇嘴,搖了搖頭。 工安又看向許大茂:“許大茂,你以後注意點,大家誤會你說明你也有責任。” 許大茂連連點頭:“工安同志,我下次一定注意。” 工安拿出本子記錄:“這事就這麽的吧,當事人留下簽個字,其他人都回去吧。” 眾人紛紛散去,只有秦京茹和許大茂幾人留下來簽了個字。 離開派出所後,許大茂狠狠瞪著賈張氏她們。 賈張氏立馬氣不打一處來:“你個壞坯,你他娘的還敢瞪我,還嫌剛才揍得不夠狠啊?” 許大茂冷哼一聲,無語的走了。 他今天實在是累了,不想跟這些老娘們鬥氣。 他一邊走,一邊想著剛才的屈辱。 心裡大罵:“狗日的王建飛,都把我治成這樣!” “你他娘的不是人,你是畜生。” “這次沒弄走你的女人,下次老子還要找機會弄你!” 另一邊,王建飛家。 “阿嚏!” 王建飛剛洗漱完,鼻子突然一癢,打了個噴嚏。 與此同時,耳邊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嚴懲許大茂任務,系統獎勵正在發放中!】 【叮!恭喜宿主,獲得大團結五十張!】 【叮!恭喜宿主,獲得童顏丸製作藥方一副!】 【叮!恭喜宿主,獲得金線蓮種子和冬蟲夏草菌種各一袋!】 【叮!恭喜宿主,獲得牛肉五十斤!】 【.】 王建飛聽著系統的獎勵,嘴角微微上揚。 他立馬查看了一下童顏丸的介紹。 隨後一臉驚喜,原來童顏丸是宮廷藥,服用後能使人的肌膚重返年輕,效果堪比後世的醫美。 就在王建飛打算看看具體配方時。 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王建飛打開門,只見秦淮茹和秦京茹站在門外。 秦京茹紅著臉低著頭,緊緊靠在秦淮茹的身後。 秦淮茹剛準備開口,王建飛冷冷打斷:“行了,不用說了。” “像這種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人就別給我介紹了。” “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說完,直接砰的關上了門。 門外,秦淮茹和秦京茹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