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跪在地上,抱著王建飛的腿痛哭流涕:“王哥,王爺爺,王祖宗,求求你救救我啊.” “我許家能不能有後,就靠您啦!” “之前是我有眼無珠,是我傻逼了,求您幫幫我吧.” 許大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糊的滿臉都是。 王建飛一臉嫌棄,生怕許大茂把眼淚鼻涕蹭到他腿上。 於是一腳將許大茂踢到一邊,冷聲道:“你現在後悔有什麽用?機會過了就是過了,你自己想辦法去吧。” 說完,就轉頭要回屋。 許大茂急的大喊:“我給錢,王哥,我給你錢!” 王建飛愣了一下,轉過頭:“許大茂,這可不是兩個小錢就能搞定的。” “你已經錯過了最佳治療時間,你想清楚了,這次治療,肯定會比上次的過程更痛苦。” 許大茂愣住了,他瞬間想到之前治療所受的苦。 接著又看了看被人群圍著恭喜的一大爺。 許大茂咬咬牙:“沒關系,我能承受,只要你肯治我就行。” 王建飛冷冷一笑:“一千塊。” 許大茂差點炸掉,瞪大眼睛:“什麽?一千塊,這麽.” 還沒等許大茂把話講完,王建飛冷冷打斷:“你愛治不治,這一千塊,已經是我給你打過折的價格了。” 許大茂頓時心裡把王建飛的祖宗都問候了一遍。 一千塊,你他娘的怎麽不去搶劫! 還打折,你明顯就是在坑老子! 許大茂雖然很不爽,但是一想到今後能生孩子,還是咬牙同意。 “行,一千塊就一千塊。” 王建飛沉聲道:“那你這兩天就把錢準備一下,我還需要幾天時間準備一下,過幾天準備好了再給你治。” 許大茂點點頭,回到自己家。 “該死的王建飛,你這就是在敲詐!” “一千塊,你他娘的讓我上哪弄去?” 突然,他眼珠一轉:“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當天晚上,一大爺請全院吃飯。 隔壁院子的人收到消息,也紛紛跑了過來。 這個年代,家家戶戶能吃飽飯就已經算是很好了。 像一大爺這樣大擺宴席的,大家自然不會錯過。 “一大爺,恭喜啊!” “恭喜一大爺老來得子,真是可喜可賀啊!” “一大爺,恭喜你啊,你真有福氣,一大媽肯定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一大爺聽著眾人的話,樂的嘴巴都合不攏嘴。 他來者不拒,只要是有人恭喜他,不管是不是住在本院的,他都樂呵的招呼人落座。 反正他高興,這麽年齡了還能生兒子,這幾天他做夢都經常笑醒。 外面恭賀的熱火朝天,傻柱在大鍋前忙活的熱火朝天。 一大爺有孩子高興,傻柱傻乎乎的也跟著高興。 他並不知道,一大爺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後肯定不會向著他了。 可憐傻柱還賣力的炒著菜。 連續吃了三天,大家表面上都對一大爺說著恭賀的話。 私底下,卻在嘲笑一大爺。 “一大爺老來得子,腦子也跟著不行了,居然還真的請我們吃三天。” “是啊,他也不想著他自己歲數大了,等他兒子長大說不定他都不在了,也不想著存點錢給孩子。” “管他呢,反正我們有的吃就行了。” “對對對,我們吃我們的.” 這三天裡,王建飛也每天都帶著閆春妮來吃飯。 他也樂得清閑,不用在家做飯。 一大爺每天都請王建飛坐在上席,把王建飛當成神一樣尊敬。 還向王建飛請教了保胎的辦法。 與此同時,王建飛將一大爺治好的消息,迅速傳了開來。 整條胡同都知道,這裡住了一個神醫。 這一天早上,王建飛推著自行車,準備去上班。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一輛汽車停在了門口。 三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為首的男人朝大院裡走來,正好迎面碰到了王建飛。 王建飛看清來人,頓時愣了一下。 男人哈哈一笑:“小王啊,好幾天不見,還記得我嗎?” 王建飛猛然想起,當時在孫大領導家吃飯,這個男人也坐在旁邊。 他隱約記得,這個領導姓張。 王建飛急忙將車架好,走了過去:“我當然記得,你是張領導,只是不知道您今天怎麽來這裡了?” 張領導笑笑:“我本來是想去你廠裡的,但是又怕影響不好,怕別人以為我以權謀私。” “所以啊,我這次特意到你家裡來找你。” 王建飛好奇的問道:“請問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張領導:“最近我愛人的身體不好,我想麻煩你幫她看看。” 王建飛一口答應:“沒問題,我先去跟廠裡打個招呼,然後就跟你一起去幫你愛人看病。” 張領導擺手:“不用了,我已經把我愛人帶來了。至於你們廠裡,待會我去幫你打招呼。” 說著,兩個衛兵從車上抬出一個擔架。 一個老婦人就躺在上面。 張領導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老伴啊,我給你找了一個名醫。” “別看他年輕,但是他醫術可厲害了,老孫的命就是他救回來的。” 張夫人一臉期待的看向王建飛:“麻煩你了。” 王建飛一眼就看出她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急忙上前搭上她的脈搏。 原本衛兵還打算把人往院子裡抬。 見王建飛就地把脈,急忙停了下來,安靜的抬著擔架等待。 張領導在一旁也配合的一句話都不講,安靜的等待王建飛的診斷。 王建飛把了一會脈,將手從張夫人的手腕上挪開。 張領導急忙問道:“怎麽樣,小王,我愛人的身體怎麽樣?” 張領導和他的愛人,當年從打仗的時候就在一起工作。 從戰爭年代一直走過來,他們有著很深的感情。 任何一方有問題,另一方都會心疼。 他們之間的感情超越了愛情,已經是一種不可或缺的友情。 王建飛看著張領導著急的模樣,微微一笑:“您夫人年輕的時候太過勞累,以至於積勞成疾。” “再加上一直在勞累,身體出現了淤結,導致血液流通不暢,才會變成這樣。” “如果再拖上半年的話,就是請大羅神仙來,恐怕就治不好了。” 張領導和夫人對視一眼,眼裡滿是震驚。 張領導急忙問道:“那現在應該怎麽治療?” 王建飛沉聲道:“我可以通過拍打的治療方式,先疏散身體裡的淤結。” “再用針灸導向這些淤血,把它們從身體裡逼出來。” “最後,再服用我自製的養生藥丸。” “最多一個星期,就能看到成效。” 張領導頓時大喜:“行行行,就按你說的治。小王,麻煩你快點治吧。” 張夫人也很高興:“小王,辛苦你了。” 王建飛笑笑:“不辛苦,去我屋子吧,我現在就給你治療。” 張領導立馬就讓衛兵把人抬進王建飛的屋子。 兩個小時後,張夫人被衛兵從王建飛的屋子裡抬了出來。 她的嘴角還有著一絲黑血。 雖然氣色沒怎麽變,但是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張領導激動的握住王建飛的手:“小王啊,太感謝你了,我老伴這條命就等於是我的命。” “你的恩,我記住了。” 王建飛淡淡一笑:“領導,您太客氣了。” 同時心裡想著,自己和張領導的情誼,算是建下了。 傍晚,王建飛下班騎車回家。 遠遠的,就看見院子門口停了好幾輛汽車。 旁邊圍著很多鄰居。 這些人見到王建飛回來,臉上都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所有人都在小聲竊竊私語。 就在這時,有衛兵看到王建飛,急忙大喊:“王醫生回來了,王醫生回來了。” 喊完又對王建飛招手:“王醫生快過來啊。” 王建飛頓時一驚,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其實他已經成為遠近聞名香餑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