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點點頭,一臉諂媚:“王主任,能不能麻煩您幫我看看我這個病?” 王建飛顛了顛手上的東西,似笑非笑的搖搖頭:“不看!” 許大茂臉色頓時變了:“為,為什麽?” 王建飛冷笑:“沒有為什麽,我不高興,那就不治。” 說完,王建飛也懶得再跟他廢話,將他送的東西,往他懷裡一丟。 接著順勢就要把門關上。 許大茂頓時急了,連忙衝上來想卡住門。 這次他不敢伸手了,就把腿往門縫裡一伸。 卻不料王建飛絲毫不客氣的把門狠狠的一關,頓時夾得他再次嗷嗷直叫。 關了兩下沒關上,王建飛有些不悅的開門:“都跟你說了,不治,你怎麽折騰都沒用。” 許大茂強忍著痛:“王主任,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誠心誠意的來道歉的,你就饒我一次吧,你剛剛不也同意,把我當個屁放了嗎?” 王建飛笑笑點點頭:“嗯,我是放了你了,那你倒是滾啊。” 許大茂頓時無語,心中把王建飛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但心裡的話現在可不能說出來,隻好繼續腆著臉哀求:“王主任說笑了,您就幫我治治吧,求求您了。” 王建飛有些煩躁了:“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不治就是不治。” 說著又要再次關門。 這下把正在揉著腿上痛處的許大茂嚇了一跳,奈何現在已經來不及伸胳膊伸腿了。 情急之下,一伸脖子,就把整個腦袋湊了過來。 砰! 許大茂的腦袋頓時被重重的夾了一下,疼得他嗷的慘叫了一聲,整張臉都扭曲變形了。 王建飛看到這張醜臉頓時嚇了一跳,本能的抬手就是一拳打了過去。 許大茂躲閃不及,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鼻血頓時流了出來。 心中不由得大罵王建飛下手也太狠了。 但為了能讓王建飛治他,也隻好忍下了,整個人順勢向著屋裡栽去。 王建飛怕被沾到惡心的血跡,連忙向後避開。 眼睜睜的看著許大茂五體投地的趴在了地上。 王建飛皺著眉頭:“說了不治了,你還死皮賴臉的跟條癩皮狗一樣,幹什麽?” 許大茂忍著疼,掙扎著跪了起來,哭喪著臉:“王主任,王大哥,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連一大爺都治了,咱都是一個院子裡的,你就順手也治治我吧。” 王建飛冷哼一聲:“一大爺是一大爺,他可沒坑過我。而你呢?你真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前兩天,那幾個沒病還去衛生所找我治病的人,是你找的吧。” “幸虧我真的會醫術,要真讓你得逞了,我現在還能在廠裡待著?” “就憑這一點,你就是去廠裡批來了條子,我都不會治你,滾蛋!” 說完,抬腳就準備踹許大茂兩腳,順便把他踢出去。 許大茂聽到王建飛的話,頓時就慌了。 原本他還以為隱藏得很好,沒想到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但是他這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走,要是這時候走了,那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許大茂已經去醫院問過了,那些大夫根本就治不了,他們缺少這方面最先進的儀器。 除非他可以去國外看看,但是他哪裡能去的了國外啊? 這年頭,想要出國都是一件天方夜譚的事情,一般老百姓連這方面的意識都沒有。 所以,他現在不管王建飛怎麽罵他,打他,他也不能走。 想著就一把抱住王建飛踢過來的腿,聲淚俱下:“王主任,我是畜生,我是禽獸,之前都是我不對。” “我不該鬼迷心竅的想要對付你,現在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過我這一次吧。” “你要是不治我,我許家就要斷子絕孫了啊。” 王建飛猝不及防被他抱住了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在了褲腿上。 頓時一陣惡心,同時心中升起一腔怒火。 其他人都可以治,就許大茂不行。 王建飛想著,正準備抬腿把他踢出去,腦中突然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觸發選擇型任務,請宿主做出選擇。】 【選項一、治療許大茂,獎勵綜合大禮包一份。】 【選項二、拒絕許大茂,獎勵罐頭票十罐。】 【選項三、暴揍許大茂,獎勵“暴虐莽夫”稱號。】 他早就想要整治許大茂了,但是一直都沒什麽機會。 要是讓他主動去設計對付許大茂,也實在犯不著。 但這次既然系統發布了任務,那正好借機弄弄他。 想到這兒,王建飛冷冷一笑:“你真的知道錯了?” 許大茂一驚,感覺有戲,連忙抬起頭來,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王主任,求求你了。” 王建飛假裝歎息了一聲:“行吧,誰叫我這個人心軟呢。” 許大茂頓時興奮得跳了起來:“哥,你就是我親哥,只要你能治好我,你以後就是我最親的哥,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王建飛擺擺手:“行了,別套近乎了,我跟你可沒什麽情分。” “雖然我同意治你了,但是診費可免不了,五百塊,一分都不能少。” “五百?”許大茂頓時傻眼了:“哥,我一年工資不吃不喝,才能攢夠五百啊,是不是.太多了點?” 王建飛聳聳肩:“愛治治,不治拉倒,別回頭說我沒給你機會。” 許大茂眼看王建飛又要翻臉,又想到自己這個問題也只能在王建飛這邊解決。 頓時下定了決心,肉疼的咬咬牙:“治!五百就五百,只要能治好,我砸鍋賣鐵也要治!” 心裡卻把王建飛恨透了,五百塊啊,這可是他一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來的錢啊,這可要了他的命了。 王建飛就當沒看見他咬牙切齒的表情,表情淡淡的:“先拿錢來。” 許大茂恨得牙癢癢,但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哥,您等我一會兒,我去拿錢。” 說著,屁顛顛的跑回了家。 回到家裡,翻箱倒櫃把所有能藏錢的地方都搜了一遍,好不容易才湊齊了五百塊。 這些錢還是他跟婁曉娥在一起的時候,偷偷藏起來的私房錢。 還有用去鄉下放電影撈回來的油水,偷偷摸摸去了黑市換回來的錢。 捏著手上的錢,許大茂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雖然心中萬分不舍,但為了自己能成為真正的男人,豁出去了。 攥著這些錢,又回到了王建飛家。 這次門是開著的,進去就看到王建飛正坐在桌子前等著他了。 許大茂見狀,連忙湊了上去,笑眯眯的把零零碎碎的錢推到了王建飛面前: “哥,這裡是五百塊,剛好,您點點。” 王建飛毫不在意的把錢撥到一邊,指了指對面的凳子:“坐吧。” 許大茂頓時心中一喜,興高采烈的坐了下來。 王建飛把了把脈,對許大茂的情況就基本上了解了。 許大茂看王建飛折騰了他半天,卻不說話,頓時心中有些忐忑:“哥,能治嗎?” 王建飛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點點頭:“沒問題,不過你這個病,治起來有些複雜。” “你這個病算是常年累月積累下來的頑疾,光吃藥肯定是不行的。” “回頭我還要幫你針灸一下,雙管齊下,才能根治。” 許大茂連連點頭:“沒問題,沒問題,哥,您說怎麽治就怎麽治,我一定配合。” 王建飛點點頭:“行吧,你明天來廠衛生所,我到時候給你好好治一下。” 許大茂盡管心急如焚,但既然王建飛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催促什麽,萬一適得其反就不好了。 於是連連道謝:“謝謝哥,謝謝哥,明天我一準來。” 再三道謝了一番後,許大茂才走出王建飛的家門,順手還幫忙合上了門。 剛合上門,許大茂臉上的表情瞬間就陰沉了下來,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凶光。 偷偷瞟了一下關上的門,仿佛透過去看到了王建飛,啐了一口,暗道:“現在讓你得意幾天。” “等我的病治好了,看我怎麽弄死你!坑了老子五百塊,到時候連本帶利都給我吐出來!” 罵完,就向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許大茂不知道的是,他剛剛的表情,動作,以及眼神,都被站在窗口的王建飛看在眼裡。 王建飛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許大茂,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這可不能怪我。” 說著,瞥了一眼桌上堆在一起的五百塊:“不過還是先謝謝你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