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到許大茂的話,頓時整個人都傻了。 感覺猶如晴天霹靂一樣! 他早上才借給秦淮茹一百五十塊錢。 這個年代,一百五十塊錢,絕對算得上是一筆巨款。 就算是傻柱這樣大廚的工資,也需要四、五個月才能掙到,而且還要不吃不喝才能存到。 換作是一般人,需要攢一年,甚至都不止。 這麽一大筆錢,他說借就借了。 結果沒想到,秦淮茹轉眼就跑到王建飛家脫褲子去了! 傻柱的內心一陣絞痛,王建飛不就是一個幹部嗎,我給了錢,他什麽都沒給,秦淮茹居然就跑到他家脫褲子了。 簡直太他媽的不要臉了! 傻柱已經怒到極點,直接一拳頭打在許大茂臉上。 許大茂根本來不及躲閃,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拳,整個人被打倒在地。 “王八蛋,你打我幹什麽?” 許大茂疼的眼淚都流了下來:“有種你去打那個姓王的啊!” 傻柱的眼睛已經徹底紅了,隨手抓起旁邊的棍子就朝王建飛家走去。 許大茂見狀,反而閉上了嘴,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的灰:“王建飛,你等著吧,今天晚上看傻柱弄不死你,叫你狂!” 與此同時,傻柱已經衝到了王建飛家門口。 他已經失去理智,直接一腳踹在王建飛家的門上。 砰! 房門直接被踹開,狠狠的撞在牆上。 屋內,已經睡著的閆春妮,被這一聲巨響給驚醒。 嚇得從床上坐起來,用被子捂著臉,蜷縮到了牆角。 在客廳裡正在給秦淮茹針灸的王建飛,也被嚇了一跳。 他轉過頭,只見傻柱一臉怒容的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根棍子。 此時,秦淮茹已經脫了外面的衣服,身上扎著一根根金針。 聽到突然有人闖進來,嚇得她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也顧不得身上還有針,立馬把衣服迅速往身上套。 傻柱看到這一幕,隻覺得五雷轟頂一樣。 他壓根沒注意到扎在秦淮茹身上的這些針,隻注意到秦淮茹真的把衣服脫了躺在王建飛家裡。 傻柱氣的指著秦淮茹怒吼:“秦淮茹,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呢?” “我早上才給了你一百五十塊錢,你晚上就迫不及待的來找他嗎?” “你為什麽不去找我?!” 秦淮茹頓時滿臉懵逼,她回頭看看王建飛,再低頭看看自己凌亂的衣服。 頓時懂了,下一秒,她的臉刷的一下紅了起來。 她知道傻柱已經完全誤會自己了。 於是急忙解釋道:“傻柱,你瞎想什麽呢?” “我跟你借錢,是為了來找小王治病的,根本不是你嘴裡說的那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在這兒瞎嚷嚷什麽呢?” 傻柱完全聽不進秦淮茹的解釋,用棍子指著王建飛:“我都看見了,你們兩個狗男女,連衣服都脫了,傻子才相信你們是在治病!” 王建飛原本沒覺得有什麽。 他身為醫生,收了錢,幫人治病,再正常不過了。 沒想到,竟然被人這麽誣陷。 王建飛頓時惱火了:“何雨柱,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傻柱此刻已經怒極了:“你還對我不客氣?你個王八蛋,秦姐是你能弄的嗎?” “你這個混帳東西,今天老子就要打死你!” 說著,直接掄起棍子就朝王建飛衝了過去。 秦淮茹嚇得尖叫:“傻柱,你瘋了嗎?住手!” 與此同時,王建飛看到棍子揮來,眼中閃過一道冷芒。 身體往旁邊一側,躲開了砸下的棍子。 “砰”的一聲,棍子直接打在了牆上。 傻柱見王建飛躲過,氣的再次掄起棍子。 就在這時,王建飛身體微彎,利用他在部隊裡學到的拳法,腰部用力一扭,同時拳頭向上狠狠勾起。 砰! 直接打在了傻柱的下巴上。 傻柱頓時感覺自己整個人拔地而起,砰的一聲,腦袋直接撞在了房梁上。 接著轟的一下,整個人直接砸在地上。 傻柱隻感覺眼前金星直冒,整個腦袋都像是被針扎了一樣。 下一秒,一股熱流從他的腦袋上流了下來。 傻柱下意識的用手一抹,見到滿手的血,氣的大叫:“王建飛,我殺了你,我要殺死你!” 王建飛此時已經怒到了極點。 敢到我家裡來撒野,簡直是找死! 直接上去給了傻柱一腳,砰的一下直接踢在他的肚子上。 傻柱瞬間就像一個蝦米一樣,順著地面直接滑了出去。 “啊” 傻柱的慘叫聲傳到了院子裡。 院子裡瞬間亮起了好幾盞燈,好多人都從屋子裡跑出來。 一大爺也披上衣服,從屋子裡跑出來:“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眾人循著聲音來到了王建飛家。 一大爺見傻柱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急忙問道:“傻柱,發生什麽事了?” 傻柱此時疼痛緩解了一些,像個孩子一樣哭哇哇的指著王建飛大喊。 “大家快看啊,王建飛耍流氓.他要強了秦姐!” 所有人頓時一臉震驚,全都看向王建飛。 角落裡的秦淮茹此刻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人群中有人質問:“王建飛,你到底想幹什麽?” “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呢,簡直豬狗不如!” “是啊,你怎麽能這麽做呢,連個寡婦都不放過!” “.” 眾人七嘴八舌的喊著。 此時,賈張氏也來到了王建飛家門口。 聽到眾人的話,立馬往地上一坐,哭喊道:“哎呀,王建飛你不是人啊,我兒子才死你就乾這種事情。” “你不是人,你是畜生啊.” 賈張氏這麽一哭喊,眾人頓時說的更起勁了。 “王建飛,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麽事兒呀!” “就是啊,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哎,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家裡還有孩子,竟然就做出這種事.” 傻柱從地上爬起來,指著王建飛:“趕緊把這個王八蛋抓起來,把他送去見工安。” “這種人就應該槍斃!” 一大爺冷冷的看向王建飛。 聾老太太在一旁嘟囔:“中海啊,這次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一大爺點點頭:“確實得給他點顏色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