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秒鍾都不敢耽擱,急忙屁顛顛的跑回家拿東西。 王建飛看著許大茂的背影,冷冷一笑:“許大茂,這是你自己選擇的。” “你拱火在先,報復我在後,那就別怪我了!” 趁著許大茂回家拿東西的功夫,王建飛也將治療的東西準備好。 沒過多久,許大茂帶著東西回來了。 乒乒哐啷 許大茂將東西一股腦的全部倒在桌子上。 “王哥,你看看,這些東西行嗎?時間緊,我已經盡量準備了。” 說完便站在一旁,就像一個等待老師閱卷的小學生一樣,乖乖的一句話不敢多講。 王建飛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 皮鞭、麻繩這些簡單的東西是沒問題的。 但是這個狼牙棒,很明顯是低配版的啊。 王建飛拿起來看了看,分量還行,就勉強算過關吧。 王建飛將麻繩丟給許大茂:“先用一頭把腳捆住。” 許大茂雖然疑惑,但還是按照王建飛的話,把腳腕給綁住:“綁好了王哥,接下來呢?” 王建飛不等許大茂反應,直接將另一頭往房梁上一扔。 下一秒,將許大茂整個人倒掉在半空中。 許大茂嚇了一跳:“王,王哥,上次我好歹還是綁在門板上呢,怎麽這次直接吊起來了啊。” “王哥,咱們這是在治病嗎?” 王建飛沉聲道:“當然是治病,把嘴閉上,你是吵到全院都聽見嗎?” 許大茂趕緊把嘴閉上。 這麽丟人的時刻,他可不想讓院子裡的人看到。 王建飛將繩子的另一頭固定好,接著拿起桌上的皮鞭。 二話不說,直接抽到了許大茂的身上。 “啪啪!” 兩聲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屋子裡。 下一秒,許大茂疼的嗷嗷直叫:“啊” 剛喊一聲,許大茂怕驚動院子裡的人,連忙用手把自己的嘴捂住。 他的腳被繩子吊著,但是手沒有被固定。 此刻他疼的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也爬滿了全身。 “王哥,王哥,您這抽的這也忒狠了,您這真的是在給我治病嗎?” 王建飛沉聲道:“當然,這是拍打治療手法,是為了將你全身的經脈放松開來。” “別以為這只是簡單的抽打,我抽打的每一下,都是精準的打在相應的穴位上…” 王建飛冷哼:“許大茂,這僅僅只是剛開始,你要是忍受不了,可以不治。” 許大茂咬牙道:“治,多疼我都治!” “王哥,能不能找個毛巾什麽的讓我咬住?”許大茂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王建飛視線轉了一圈,最後將許大茂的鞋子扔了過去。 “就要咬這個吧,這個結實,經咬!” 許大茂頓時一臉苦逼,但還是毅然決然的咬了下去:“王哥,來吧!” 王建飛微微一笑,甩起鞭子重重的打在許大茂的身上。 劈裡啪啦的一通鞭打。 許大茂疼的使勁咬緊鞋底,冷汗直流。 他一下下算著鞭子抽打的數量,想著今後一定變本加厲的還給王建飛。 當數到第一百零八下時,抽打停止了。 許大茂頓時如釋重負,拿掉鞋子準備喘口氣。 就在這時,他驚恐的看見,王建飛已經將皮鞭換成了狼牙棒。 眼瞅著王建飛掄起狼牙棒就要朝他招呼過來。 許大茂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住手!” “你這是在治病嗎?你這是在謀殺!” “別打,別打,啊” 王建飛一棒子打在許大茂的身上,許大茂頓時疼的快要暈過去。 “剛才鞭子只能抽到表皮層,達不到更深層次的經脈。” “現在用狼牙棒擊打,是為了更深層次的擊打到你的穴位。” 王建飛嘴上說的很專業,其實心裡卻在想:“老子就是在故意打你,想讓老子進監獄,活該!” 隨後又一臉不滿道:“許大茂,從剛才到現在,你已經質疑我好幾次了。” “你到底還治不治了?” 許大茂此刻渾身疼痛難忍,倒吊的時間有點長,甚至都感覺到腦子在充血。 他很想放棄,但腦子裡有個小人在一直喊著:“堅持,堅持!” 許大茂默默地將鞋子咬到嘴裡,示意王建飛繼續。 王建飛嘴角一揚,繼續揮動狼牙棒朝許大茂身上砸去。 砰,砰! 過了一會,王建飛見打的差不多了。 將狼牙棒丟到了桌上。 許大茂整個人已經徹底崩潰了,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王哥,結束了嗎,我這是結束了嗎?” 王建飛點點頭:“拍打療法已經結束了,你現在身體內的經脈已經全部暢通,還差最後一步。” 許大茂聽到這話,頓時又驚又喜。 驚的是他不知道最後一步有多可怕,喜的是他終於快要熬出頭了。 王建飛微微一笑,將從系統空間拿出的藥丸,遞給許大茂。 “吃下去,你的病就好了。” 許大茂見最後一步是吃藥,想也沒想立馬就塞進嘴裡。 只要不是什麽拍打療法,現在就是讓他吃毒藥,他都願意! 許大茂硬生生的將藥丸咽了下去,問道:“王哥,我這就結束了嗎?我現在已經好了嗎?” 王建飛微微一笑:“別急。” 片刻後,許大茂感覺肚子一陣絞痛。 緊接著,噗噗噗 一連放了好幾個屁。 下一秒,感覺一陣熱浪從身後湧了出來。 由於他是倒吊在半空,地心引力直接讓這些東西順著流到了他的嘴裡。 許大茂氣的大罵:“王建飛,你個.唔.” 剛罵了兩句,因為用力,湧的更多了。 許大茂隻好在心裡把王建飛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媽的,上次是金汁,這次直接是新鮮的! 王建飛看到這一幕,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剛才許大茂吃下去的這顆藥丸,才是真正能治療不孕不育的藥。 它是可以讓身體血液徹底循環,經脈快速動起來,但同時又確實有副作用。 至於副作用是什麽,王建飛也不清楚。 不過既然許大茂願意嘗試,那就讓他嘗試吧。 想要身體好,肯定要付出代價,某個地方想要好,就必然要犧牲另一個。 醫術就是這樣,有所得,就必有犧牲。 見許大茂灌的差不多了,王建飛這才將他放了下來。 許大茂雖然一肚子不爽,但罪已經受完了,再加上他現在感覺自己很虛弱,就沒敢再跟王建飛囉嗦。 畢竟王建飛是當兵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許大茂默默解開腳上的繩子,心口不一道:“王哥,辛苦你了。” 王建飛叮囑道:“回去後注意,多吃點清淡的。另外,半個月之內都不要近女色,否則對身體會有傷害。” 許大茂急忙問道:“那怎麽判斷我是否治好了呢?好轉的跡象是什麽?” 王建飛微微一笑:“好轉後,你每天都能看到他擎天!” 許大茂頓時眼睛一亮,心裡樂了花。 擎天,他好久沒有這樣了!